处避可怜众生遭颠沛总为残恶多种孽不早计
临终抱恨将谁怼
良善之人安且吉暗中自有神天庇劝尔诸生齐忏罪
立志气莫教祸到空垂泪。”
歌声仰扬顿挫,寓意发人猛省。
一个面目阴冷的大汉狞喝道:“满嘴胡言,你来此找死。”身形疾扑,抖掌猛撞青年儒生前胸。
“啪”的一声大响,击了一个正着。
青年儒生屹立如山,不动分毫,泛出一丝微笑,大汉庞然巨身倒撞出两丈开外,叭哒坠地,两臂断折,鲜血如注涌出,已是心脉震断,气绝毙命。
邙山四隐不禁面色大变,非复方才冷漠阴沉。
红衣老者大喝道:“阁下为何闯我邙山禁地,辣手伤人。”
青年儒生面上笑容益发开朗,慢慢启齿道:“颠倒黑白,不明是非,是谁出手猝袭,你可曾见我动手么?”
红衣老者厉声道:“凡闯老朽禁地之人,必死无疑。”
青年儒生微笑道:“你口气未免太狂妄了点,这邙山真是你们四人久居之地么?”
弦外之音,已知他们真正来历。
邙山四隐不禁心神猛然一震,互望了一眼,身形倏散,分站四面,将青年儒生围在当中。
红衣老者冷喝道:“阁下不如束手就缚,以免自误。”
青年儒生哈哈朗笑道:“在下自走我的阳关道,四位走你们的奈何桥,各不相涉,奉告四位,在下既来得,便可安然无恙离去。”
言犹未了,邙山四隐身形电欺,八支手掌迅疾无伦朝青年儒生胸前两肋袭至。
青年儒生不闪不避,八支手掌登时同印在身上。
只听邙山四隐各自发出一声冷哼,疾退三步,四张阴森如冰的面孔沁出豆大冷汗,目露惊悸之色……
青年儒生哈哈朗笑道:“四位为何如此冥顽不灵,你等在此北邙布下如许伏椿,在下如入无人之境,不言可明,你等尚敢轻敌举妄劝,实乃不智。”
尚有一个劲装汉子本木立一旁,见状不由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腾身疾跃,欲腾空遁去。
青年儒生虚空扬掌一引,道:“回来,你逃得了么?”
那汉子悬空的身形如纸鸢般为线猛扯,滚翻倒跌在地,久久不起。
邙山四隐更是一震。
青年儒生道:“你们总瓢把子大概不能赶末,四位何不弃暗投明,在下既往不究。”
红衣老者深深打量了青年儒生一眼道:“阁下用何神奇武功硬接下老朽四人百毒阴风掌力。”
青年儒生微笑道:“大概你心中尚有不服之念,目前无暇细说……”倏然旋身抡指飞弹而出。
出指弹劲,快得令人措手不及,而且认穴奇准,邙山四隐猝不及防,应指倒地。
土丘之上现出四个锦衣武士,振射掠至,将邙山四隐挟起疾展身形飞奔而去。
青年儒生负手仰面,凝视中天迷朦冷月.心头不由泛起一股无名惆怅,长叹一声。
忽闻一个银铃语声呼唤道:“奚公子!”
青年儒生闻言一呆,转面望去,只见俏丽可人的春梅立在丈外之处,不禁大喜过望,道:“湘姐也来了么?”
春梅柳眉微蹙,道:“公子快随我来。”
青年儒生正是奚凤啸,见春梅如此神情心疑何湘君遭遇危难,身如流星疾射而去,只见春梅愈走愈快,望邙山北崖上清宫而去。
但春梅不迳向上清宫,反朝危崖之下一条松柏密集深邃幽谷中掠去。
谷内松风悦耳送涛,茂密蔽空,月华泻隙如铺地金钱,只见谷道一株怒崖奇松子之下立着一个风华绝世的白衣少女,衣裙飘飘,望之若仙。
奚凤啸喜极高呼道:“湘姐,小弟找你找得好苦。”
何湘君面带秋霜,黛眉深颦,冷冷答道:“你寻我则甚?”
奚凤啸只觉何湘君神态冷漠异常,不禁一呆,嗫嚅道:“小弟……”
何湘君忽纤手一摇,道:“你近日之事,我都已知情,不必说了,徒乱人意。”
奚凤啸不禁呆住。
何湘君芳颜略霁,嫣然一笑道:“我命春梅相语,意欲向公子借取数物,不知可否应允?”
奚凤啸只觉何湘君语气迥异,变得陌生之极,自知她因陆曼玲鲁丽嫦二女误会甚深,不禁暗叹一声,道:“湘姐需借取何物?”
何湘君道:“定风珠、移墨珠可在你身旁?”
奚凤啸立从贴身怀内取出二珠,道:“湘姐已知二珠用法么?”
何湘君倏地伸臂,在奚凤啸掌心攫过二珠,道:“春梅,走!”
二女转身疾如电射而去。
奚凤啸忙道:“湘姐!”身形猛追而出,到得谷口转弯处,二女已影踪杳失。
他深知自己近日武功突飞猛身晋,轻功身法可追及二女,如此人踪消失,无疑存心躲着自己,只见满腹委屈无处申诉,长叹一声,目中泪光湿然欲滴。
他只觉万丈雄心顿时冰消瓦解,眼前一片灰黯惨淡。
忽闻一个苍老语声道:“少年人,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不可作茧自缚。”
身后呼唤之人正是在鹿角堡五行楼内的梅方。
奚凤啸转过身来,笑道:“梅老前辈。”
梅方诧道:“你怎认得老朽?”
奚凤啸躬身答道:“晚辈乃是五行楼内蒙前辈赠剑传艺之人。”
梅方呵呵大笑道:“真是你么?”伸手抓住奚凤啸道:“你我另觅僻静之处倾谈如何?”
不待奚凤啸应允,拉着奚凤啸如风离去。
两条身影惊鸿一瞥,闪出何湘君与春梅二女。
春梅道:“小姐,婢子只觉冤屈了奚公子。
何湘君玉靥一红,嗔道:“春梅。你胡说什么?我岂能怪他。”说罢幽幽一声叹息,道:“慧剑斩情丝,此举不过免去日后无谓牵缠。”
春梅知何湘君口是心非,并非由衷之言,道:“小姐恐口不能应心。”
何湘君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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