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点中头顶五处穴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奚凤啸指未落实,便已返身疾落原处,展齿微微含笑。
这本是弹指一刹那间之事,其余四邪欲出手解救已是不及,红发天魔面色大变,忙道:“傅老师,你感觉如何?”
傅应冰暗中运功搜宫过穴,只觉毫无异状,答道:“并无异状?”
红发天魔闻言目中暴射凶光,大喝道:“何老儿,你竟敢故弄玄虚。”
何昆仑高笑入云道:“老朽向不作危言。”回面望了奚凤啸一眼。
奚凤啸立即朗笑道:“傅老师,你全力搏杀红发天魔。”
傅应冰应了一声,手腕一扬,金黄寒虹脱手飞出望红发天魔攻去,疾厉异常。
红发天魔见状心神大惊,道:“傅老师你疯了不成?”
傅应冰面寒如冰道:“老朽奉命施为,不得不尔。”振腕七式疾出,辛辣精奥绝伦。”
天寒真人及夺魂杖雪禅凶僧见状大感震骇,双双出手制止,大喝道:“老大,你怎与自家人为敌?”
傅应冰狞笑一声,剑式愈更辛辣迅诡,寒虹惊天,剑花朵朵漫空涌袭而出。
宫装老妪暗道:“何昆仑谅非虚言。”当下亦身形抢出,与红发天魔并肩抢攻。
何昆仑在旁冷冷说道:“华老师,别认为傅应冰在平时艺逊一筹,可是在逆转经脉手法之下,暗中却将他体内潜激发,以四对一,只怕非片刻时分可制伏他。”
红发天魔闻言心内暗惊,一身绝学均尽展露,视傅应冰无异强仇大敌。
这时,何昆仑低声与奚凤啸道:“多蒙契指点相助与素梅找回灵药服下得以痊愈,老朽立即赶往灵枢石府,发觉洞口内三道石门紧紧闭着,无法开启,老朽守候二日二夜,还无动静,老朽预感其中大有蹊跷。”
奚凤啸闻言心神不禁一震,忖测不出是何缘故。
何昆仑接道:“风闻贤契最先进入灵枢石府,但未获宝钥竟能窥见白阳图解?”
奚凤啸也觉大有蹊跷,道:“待晚辈细心思索当日进入灵枢石府经过。”
两人均以蚁语传声交谈,目光仍凝注在场中凶烈猛搏,吴澄碧虽心细如发,却未能瞧出。
忽闻红发天魔一声大喝,右掌一式“分光蹈影”封开傅应冰剑势,趁水推舟一帘击实在傅应冰“乳中”穴上。
“叭”的一声,傅应冰身形跟跄倒撞出三步,双腿一软跌坐于地,面色惨变,目露凶光,在待跃身再起,宫装老妪左手已过疾若闪电抓在傅应冰的左肩上,施出分筋错骨手法。
傅应冰闷哼一声,长剑当郎坠地,冷汗如雨沁出。
何昆仑大笑道:“睽隔多年,华老师武功精进甚多,可喜可贺,谅华老师可解‘逆转经脉’手法,老朽无比企盼。”
红发天魔鼻中轻哼一声,右手疾伸,抓起傅应冰腕脉,默察其真气流转情形。
只见红发天魔面色渐变,察觉傅应冰体内气血竟不循正轨而行,阴阳之气逆转倒流,血行岔窜,忙施展手法助傅应冰血行正窍。
那知他这一心念几乎铸成大错,傅应冰突双目怒瞪,面现不胜痛苦之色,张嘴喷出一股黑血,冲起一尺来高。
奚凤啸大喝一声:“使不得!”身形如风掠至傅应冰身前,右手两指飞落在傅应冰“藏血”穴上,只见傅应冰血喷遽止,双眼缓缓闭上。
何昆仑道:“贤梁孟最好将傅老师带回流沙谷,潜悟解穴之法,并防变起非常,恕老朽无能为力。”当下拱了拱手一望奚凤啸道:“贤契,你我尚有要事待办,走。”
红发天魔目光发楞,遥送何昆仑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由长叹了声……
口口口口口口
“灵枢石府”,幽暗似漆,伸手不见五指,岑寂似水,虽银针坠地,均致嗡然大鸣,袅袅历久不绝。
石府中仅有庞镇寰何湘君二人,何湘君在避匿隐秘处,极力不让庞镇寰发现其藏身之外。
两人均存着同一心念,潜心参悟白阳图解绝学,他们都是禀赋奇厚,资质聪颖,欲将自己所记忆的图文卸连参悟融汇贯通致对方死命。
彼此都不敢身形移动,防衣袂带着起破风之声,予对方可趁之机。
时刻一分一分过去,洞中无日月,也不知过了多少天,两人心情并不如所想像的宁静,紊乱如麻,前尘往事,未来艰难,一一涌塞心头。
虽然潜悟图解获益不少,但恃以慑服武林,雪仇解恨甚少把握。
庞镇寰阴沉持稳,机智狠毒,却在此时此地难以抑制,不禁出口咳了一声道:“何姑娘,你我枯守在这灵枢石府内,谁也无法习成白阳图解,唉!姑娘才华容貌在下久已钦慕,愿作裙下不二之臣,终身不渝……”
何湘君暗中粉面一红,咬牙切齿骂道:“恶贼,你存心妄念,我恨不得食尔之肉,剥尔之皮。”
只听庞镇寰长叹一声道:“在下与令尊无怨无仇,奈师命难违,不得已囚禁秘处,现恩师物化,前怨已释……”
何湘君冷笑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见释放。”她说话时身形巳移至另外。
果然庞镇寰存心歹毒,已自右掌暗凝真气,力透指端,五指舒张,循声辨立一击出手。
但见庞镇寰身形一动,右手如风闪电般伸出,但伸至半途,倏又缩回,暗道:“打蛇不死反成仇,卤莽不得。”
他深知何湘君才智不在自己之下,定猜出自己心意,既然自己欲图霸武林,必须雍容大度,使何湘君心折,何况他确确实实爱着何湘君,须运用机智诱何湘君白投罗网。
但爱与恨乃是极端的矛盾,南辕北辙,决不能拉在一处,庞镇寰是个极为聪明之人,深知何湘君心理,叹息一声道:“姑娘有所不知,令尊为在下先师所擒,被点了廿三处残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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