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自高,昔年足迹不出东南沿海。
玉峰双雁乃异姓兄弟侯鸿邵太化心狠手辣,纵横粤东,无恶不作,苍岭三蝶怎屑与其为伍,但今日竟聚在一处宁非怪事。
尹铭忠抱拳一拱,笑道:“诸位暂请留步。”
裘元道:“尹老大拦阻我等去路则甚?”
尹铭忠道:“我尹老大受一位友人之托,邀请诸位前往一叙,他知五行绝命针等物真正下落,如诸位愿往,请去汾阳金巷郭嵩寓所,尹某等人七日内均在郭家恭候驾临。”
唐天残道:“郭嵩乃系何人?”
尹铭忠道:“乃郭汾阳旁支後裔,家道富豪,性好结交江湖朋友,那位友人就下榻於郭嵩家中。”
裘元眉头暗皱道:“你那友人姓甚名谁,可否见告?”
尹铭忠哈哈大笑道:“见面就知,何必多问。”
唐天残冷笑道:“倘唐某不允前往哩!”
尹铭忠道:“那是唐老师自己的事,我尹老大无法相强。”略一抱拳,五人转身飞奔而去。
裘元道:“尹老大虽刚愎自负,但出言如山一诺千金,所说似无虚假。”
谷姥姥道:“如此说来你我必须赶往,澄清此事,免得盲目摸索。”
梅复翁忽道:“慢看,你我之间前怨理该清结。”
谷姥姥颔首道:“好,你我远离道旁一拚高下如何?”说著一望唐天残裘元,笑道:“两位请先去汾阳,如老身不死,必在三日内赶抵汾阳东门外护城河畔会齐。”
裘元道:“咱们三人同进退,至於你与梅老儿之间恩怨,不论谁胜谁败,我二人不伸手就是。”
谷姥姥道:“好!”一转身形迳望崎岖小径走去。
南宫鹏飞与两女低声道:“在下只待令堂与梅复翁胜负判明,便须赶赴一处,不拟同往汾阳。”
他们三人尾随唐天残一行之後,缓缓行走,谷中凤闻言一怔,说道:“少侠意欲何往?”
南宫鹏飞道:“在下不愿陷溺再深,无可自拔。”
谷中凤不由泛起一种惘然若失感觉,深知南宫鹏飞宛如神龙在天,身形飘忽不定,只觉羞於出口挽留,柳眉不禁深颦,默然不语。
邱慧珍暗示谷中凤一眼色,附耳道:“他说不愿去汾阳,那麽我等亦不去就是,不会跟著他走麽?”
谷中凤料不到邱慧珍如此爽朗乾脆,自己有逊多矣,相视一笑会意。
到达一芳草如茵斜坡上,梅复翁高声道:“此处合意麽?”
谷姥姥回巡一眼,见这草坡斜度不大,数十丈方圆内并无杂树藤棘阻碍施展手脚,点点头道:“就是此处了。”身形立定,伸手撒出肩头一柄百练精钢长剑,翻腕之间,划出一道太极圆弧,寒光飘飞,振空锐啸。
梅复翁面色一肃,道:“看来谷崖主武功日益精进了。”伸手拔剑出鞘。
忽见两条人影如飞掠至,现出一双挺秀俊拔少年,朝梅复翁抱拳躬身施礼。
梅复翁向谷姥姥手指一年约二十五六,面如傅粉的少年道:“此乃犬子梅家驹。”左手移向另一年仅弱冠,龙眉虎目,阔口方颐少年,道:“此乃拙徒司徒英。”继又沉声,喝道:“见过谷老前辈!”
梅家驹司徒英双双抱拳施礼道:“晚辈拜见谷老前辈。”
谷姥姥微微一笑道:“两位贤契少礼!”
梅复翁左掌一摆,梅家驹司徒英转身疾跃开去。
谷姥姥道:“你我还是以百招为度,请出招吧!”
梅复翁好宇出口,一招“法轮九转”出手,幻出漫天流芒,剑影如山,啸风悸耳,罡劲宛如春潮叠涌。
只听一连串金铁交击声响中,人影一分一合,双剑猛搏狠斗。
这两人具是武林名宿,剑招之奇无与伦比,一式之微含蕴著无数神奇变化。
三绝手裘元罗刹追魏唐天残两人只觉双方功力之高,逾于他们想像之外,不禁同感惊骇。
谷中凤邱慧珍两女四道清澈眸光注视著双方拚搏,虽然双方均未露败象,却暗暗忧心,只求谷姥姥不可落败。
梅家驹司徒英却另怀心情,两对眼神频频窥视一双俏佳人身上。
谷中凤那还不觉察,她是有名的多刺玫瑰,柳眉不禁泛出两道冷煞,无奈忌著他乃西天剑君之子,不愿平添其母烦扰,所以强自抑制。
南宫鹏飞却似含重忧,心神不安地频动足尖。
谷中凤察觉有异,说道:“你瞧瞧双方谁胜谁负?”
南宫鹏飞道:“谁胜谁负无关紧要,在下忧心的是汾阳郭嵩家系一陷阱,眼前四外暗中,在下只觉尚有人在虎视耽耽。”
两女知南宫鹏飞决非危言耸听,心神不由一震低声道:“究竟是什么陷阱?”
南宫鹏飞摇首答道:“其中疑窦大多,在下无法断言,能否请裘唐两位出面阻止双方拚搏,免得遭人暗算?”
暗算二字沉劲森厉,谷中凤听得汗毛皆凛,身形如鸟腾起,迅快如飞掠在裘唐二人身前落下,道:“两位师伯可否阻止我娘与梅前辈拚搏下去。”
唐天残说道:“姑娘是否瞧出双方有生死之危。”
谷中凤摇首道:“草坪之外似有人暗中窥伺,慎防暗算偷袭。”
唐天残不禁目中凶光迸射,冷笑道:“人在何处?”
谷中凤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只是坚信南宫鹏飞之言绝无虚伪,不禁呆得一呆,答道:“晚辈只觉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
紧紧逼问,使各中凤无可对答,站在那里红著一张脸,做声不得。
唐天残冷冷一笑道:“老夫知道你只是为人说动,哼哼,老夫一瞧此人独加嫉视。”
谷中凤道:“人不可貌相,唐师伯为何对此人独加嫉视。”
唐天残正欲答言,只见邱慧珍右手一扬,一道眩目梭形火光向著远处一株大树上射去。
那道梭形火光势如雷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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