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鲁天沙缓缓离去。
顾永强疑惑地望了青衫人一眼,道:“为何顾某须遣去手下?”
青衫人冷冷一笑道:“在下原为了顾施主著想,被此商谈之话,决不容第三者闻知。”
顾永强冷笑道:“为什麽,顾某怎可受危言恫吓!”
青衫人不禁笑叹一声道:“顾施主死在旦夕,尚不自知,令人嗟叹。”
顾永强面色一变,喝道:“阁下是何来历,请速见告,否则休怨顾某辣手无情。”
青衫人冷冷一笑道:“顾施主真姓顾么?”
此言一出,顾永强不禁悚然变色,示意手下猝袭出手。
只见一双瘦小五旬左右老者,疾转至青衫人之後,猛然身形疾扑而出,各持著一柄夺魂五爪镰,交错织出一片天罗,挟著尖锐啸风罩袭而下。
青衫人冷笑一声,长剑疾施“帘卷西风”,身随剑旋,只听叮叮声中腾起两声凄厉惨嗥,一双瘦小老者震出丈外尸分两截,血涌如注,脏腑流溢腔外毙命。
顾永强不禁骇然色变,道:“阁下未免……”
青衫人冷笑道:“未免太心狠手辣了一点是麽?这是顾施主自己命手下人猝袭暗算,焉能怪得在下。”
顾永强不禁语塞,苦笑一声道:“阁下不道出来历姓名,顾某怎能见信阁下不是赤城门下高手。”
青衫人冷笑道:“在下假如是赤城门下,岂能容顾施主剑伤赤城高手郝嘉鲁天沙两人……”语声略略一顿,又道:“姓名本无真实虚假之分,捏造一个姓名,自称少林掌门俗家师叔,顾施主肯相信否,何况顾施主亦不是顾永强本人,尊驾坚持道出来历姓名未免多此一举。”
顾永强默默打量了青衫人两眼,回面喝道:“诸位回庄院守候兄弟返回。”
他那爪牙互望了一眼,面现踌躇之色。
顾永强知他们放心不下自己安危,道:“诸位走吧,兄弟定可安然返回。”
经此一言催促,数条身形如飞奔去。
顾永强眼神慑人,逼视在青衫人面上,察视青衫人面色有无变化,暗中蓄势戒备,道:“现在阁下可放心叙说了吧?”
青衫人淡淡一笑道:“这本是为了邓少侠的好,如走漏风声,只怕邓少侠性命难保。”
顾永强闻言不禁骇然猛凛,倒退了一步,道:“阁下究竟是谁?”
青衫人左掌一摇,道:“现在长话短说,在下意欲向邓少侠作一个交换,包管邓少侠有利无害。”
顾永强不禁一愕,诧道:“我如何相信得过阁下。”
青衫人微微叹息一声道:“邓少侠就从来没有相信的人麽?人不能互信互助,少侠如何在武林中容身,恐一生均在胆战心惊,杯弓蛇影中度过。”
顾永强皱眉摇首朗笑一声道:“邓某算是交定了阁下这位朋友了,阁下有何交换?”
青衫人道:“不瞒邓少侠说,谷中凤邱慧珍两位姑娘实系在下救走。”
顾永强面色大变,道:“如此说来,那庄门上留有两支……”
青衫人摇手忙道:“与在下无干,也与在下并非同路。”
顾永强道:“阁下无疑目击来人……”
青衫人道:“黑夜之中只察觉数条飞快的人影,在下虽未看清来人,却知他们真正来历。”
顾永强道:“他们是何来历,请乞见告?”
青衫人略一沉吟,答道:“你我又要回过头来说话了,谷邱二位姑娘乃在下钟爱之人,在下非他们莫娶……”
顾永强道:“二位姑娘虽是天仙化人,如果阁下是片面相思,婚娶之事必要双方情愿才可。”
“那是当然!”青衫人冷冷一笑道:“在下对邓少侠那霸王硬上弓方法极不赞同。”
这话无异揭邓公玄疮疤,邓公玄目中怒光闪动,嘿嘿冷笑两声,强行忍住。
青衫人似知邓公玄心中感觉,朗笑一声道:“少侠无须著恼,在下之言也是事实,二位姑娘今晚就要与在下洞房花烛,望少侠今後不要再向二位姑娘无礼,在下亦以不泄漏少侠底细为报。”
顾永强面上一热,悻悻笑道:“只此相求么?邓某应允就是!”
青衫人正色道:“话别说得这么容易,今後不论在何场合相遇,不得向在下两位夫人出手无礼。”
顾永强沉声道:“邓某言出如山,决无更改,还有其他事须一并提出麽?”
青衫人道:“当然还有。”
顾永强怒道:“阁下似贪得无厌,邓某并非受制于阁下,非得听命不可!”
青衫人淡淡一笑道:“在下已说过交换条件,并非要挟,听命不听命任凭於你,在下不敢相强。”话声略顿,望了顾永强一眼,接道:“在下未竟之言暂且不提,那在庄宅门上留有两面三角骷髅小旗之人乃令师冯翊遣来……”
邓公玄不禁心神大震,冷笑道:“这话邓某不信。”
青衫人道:“为什麽?”
邓公玄道:“邓某叛门虽事出有因,逼非得已,不足为外人道,但家师既知邓某潜迹之处,定须亲自前来擒回治罪,决不会假手他人。”
青衫人冷笑道:“原来如此,你只道在下骗你不成,令师已因事他去,一切皆由金凤香主慕容彤作主。”
邓公玄诧道:“阁下怎会如此清楚?”
青衫人道:“如非在下示警,少侠已随慕容彤而去,自投虎口,送死无异。”
邓公玄听出青衫人语音已变,确是途中示警之人,不由目现惊异神光,道:“原来就是阁下,邓某感激不胜,不过邓某有二事可否请问?”
青衫人微笑了笑道:“自然可以,少侠不说,在下已知少侠胸中疑虑,第一,慕容彤为何察出少侠并非顾永强,因少侠自诩易容扮装得维妙维肖,丝毫破绽不露,心疑在下故作危言,第二是须问在下为何相助少侠,素昧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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