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而至,今晚他们会在此落足否,尚未能确定。”
司马文珠忙道:“他们是谁?”
卫长城道:“老朽是指绘有骷髅面巾之蒙面老贼。”
司马文珠略一沉吟道:“蒙面老贼与家兄订好今晚之约,一定会依约前来,倘或他们未知我等已获悉他们潜迹之处,必至此聚集定非怪事。”
卫长城笑了一笑道:“夏老师回报仅说此处可能是潜入落魂谷对方落足地方,并未断言确定,何况我等此来志在寻找通望落魂谷秘径,姑娘请稍安勿燥。”
可马文珠亦不以为忤,道:“晚辈诧异家兄为何将本门绝顶高手俱留在守护廿八洞,确为一大失策之处。”
卫长城道:“令兄乃武林奇才,行事极为稳重,衡量得失轻重後才定对策,老朽虽是外人,却料测廿八洞对令兄极为重要。”说著眼中神光一瞥夏春霆等人一眼,接道:“眼前令兄派遣与老朽共事的诸位老师,无一身手不是内外双修已臻化境。”
司马文珠鼻中轻哼一声,显对卫长城之言大不以为然,却不便在口中说出。
但夏春霆等人脸上似有些讪讪地敢怒而不敢言,因她为山主之妹,更风闻司马文珠自负貌美,又厌恶庸俗男子,却又不甘寂寞,守护廿八洞赤城高手等人均是她的面首。
但司马文珠荡而不淫,犹是处子之身,只是笑谑玩弄,更喜怒无常,毒如蛇蝎,动则辣手伤人,虽未必死,却痛苦异常,当时甚久才能复元,赤城手下无不畏之如虎。
此刻,卫长城微微一笑,留下夏春霆宋杰郗伦司马文珠在屋内,其馀诸人在屋外设桩布伏,不至必要切莫现身。
司马文珠道:“前辈算准蒙面老贼定须前来此处。”
卫长城道:“不一定。”
司马文珠道:“这未免多此一举!”
忽闻郗伦冷冷笑道:“此行是谁为首?”
司马文珠眸中杀机逼射,厉叱道:“此处那有你说话之馀地。”
郗伦道:“在下虽投效赤城,但未必要听命於姑娘,此行责艰任重,生死未卜,望姑娘不要扰乱人意!”
司马文珠杀气大盛,嘴角格格一声娇笑,玉手五指轻飘飘拂了出去。
卫长城忙道:“姑娘不可造次!”心中暗诧郗伦为何要触怒司马文珠。
司马文珠忽低哼了一声,身形疾飘了开去,原来她五指只拂至中途,郗伦两指骈戟,比她更快,已点向胁下要害,指未触及,暗劲已自逼人,倘不及时撒手,必伤在郗伦指下。
忽闻屋外传来一声森冷笑声道:“朋友能找到此处,委实了不起,但在下非偷盗,与朋友无怨无仇,这片沼泽洼地又是无主之物,在下居此何碍于朋友?”
卫长城等五人疾掠出屋,只见首戴骷髅藤面巾老叟後随一双戴有鬼脸壳短装老者作品字形面对著李彬等五赤城高手。
李彬冷森森一笑道:“尊驾不是昨晚侵扰落魂谷,与敝上订下今晚之约麽?”
骷髅面具老者目光闪烁,冷冷笑道:“原来是司马玄坤的徒党,那就难怪了,老夫既定今晚之约,自会准时应约,你等来此乃是找死。”说著,左侧回顾道:“史荣康,开刀祭旗,预祝今晚得胜。”
立时那戴朱红涂金鬼脸老者应了一声,撤出一柄奇形兵刃断魂锏。
那断魂锏似折了尖端一柄断刀模样,两面锋刃犀利,寒光闪闪。
史荣康身形潜龙升天倏地拔起四五丈高,身形疾旋,头上足下,断魂锏卷起一道惊天长虹带著悸人锐啸向李彬五人罩袭而下,威势无匹。
李彬五人纷纷大喝,身形倏分,旋身出掌合击,劲风潮涌,势逾万钧。
蒙面老者及另一鬼脸同党猛地哈哈大笑,芦荻丛中纷纷扑出无数魅形,猛攻卫长城等人。
卫长城苦笑道:“老朽吩咐不至必要切莫现身,如此自大岂非自寻覆灭。”说著一掌推了出去,一道如山暗劲立时避开了扑来的两名蒙面人。
司马文珠道:“无须埋怨,他们在我等未来之前已然伏布,诱我等进入樊笼。”说著迎击出手。
史荣康半空中身形经李彬五人联击推掌发出罡劲弹震望上飞腾,只闻史荣康发出一声慑人桀桀长笑,身形疾旋,断魂锏撤出漫空锏影挟著一片沉如山岳的劲风,凌头压下。
李彬等以五敌一,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纷纷撤出兵刃,掌刃兼施,联臂拒敌。
他们五人各有一身高强的武功,但瞧出这面戴鬼脸怪者武学奇诡,一柄断魂锏招式更是怪异与凌厉,不禁暗暗惊心。
只听史荣康长笑声落,双方兵刃役交击之声又起,五人只觉右臂一阵酸麻,不禁大惊。
史荣康挟著漫空锏影身形疾泻扑下,那断魂锏端竟射出一片目力难辨芒针。
黑夜之间,目力难辨,无声无影,一双白衣赤城高手同感胸前一阵飞麻,张嘴发出凄厉惨嗥,口喷泉涌鲜血倒地气绝。
李彬三人大惊,不知其同党为何身死,但掌刃加疾护住身形。
那面亦惨嗥腾起,卫长城及司马文珠各击毙了两人。
郗伦不愿此际过於显露真实武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尚须防护宋杰受到伤害,与面带红白相间圆勒鬼脸老者拚搏,但暗感对方武学神奇凌厉。
那首戴骷髅面巾的老贼则不知何往,亦无暇顾及。
皓月升起,沼泽四野起了一重冷雾,迷蒙凄凉。
司马文珠这时已撤出一柄犀利薄如桑纸的宝剑,寒芒电奔攻向两蒙面人。
以一敌二,攻多守少,招式辣毒怪异,错非两蒙面人武功奇高,早就伤在她那辣毒剑招之下了。
转眼之间,司马文珠已次出三十馀招,每一招都是快如闪电,绵绵不绝,划出悸耳破空锐啸,令人目骇神眩。
突然,司马文珠厉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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