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旁门外道驱毒役鬼,而且宅内外布设奇门遁甲……”
葛衣老叟冷笑道:“尊驾恐惧么?”
南宫鹏飞淡淡一笑道:“在下方才已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怨在下多口了!”说著身形疾闪而杳。
葛衣老叟大感出于意料之外,不禁楞住。
身後一个中年汉子道:“此人并无别有意图,师伯为何将他气走!”
葛衣老叟怒道:“非要他老夫就无法成事么?老夫偏不信邪!”
说时,那些畏惧不前的独角怪蛇,又经哨声逼催向前滑来,葛衣老叟冷笑一声,左掌疾扬,拍的一声,一粒珠状物堕至一条怪蛇前。
蓬的一声,冒起一团惨绿火焰,迅疾无比燃烧在蛇身上,火势不烈,蛇却翻腾怪叫不已,须臾变作一条焦黑枯骨。
葛衣老叟掌中弹出如雨,惨绿火焰不但独角怪蛇遭殃,而且波及竹林,并未冒出明火,只袅袅升起黑烟,竹木逐渐变成焦黑。
竹哨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