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老师发现什么可疑人影?”
胡伯棠摇首答道:“追踪不及,未必就是敌踪。”
李星岳略一沉吟,道:“说不定季女侠亦发现可疑人物追踪而去!”
突然一个青衣大汉,手执著一只绣鞋,禀道:“寨南山坡下松林中属下拾获一只绣鞋,地面尚留有殷红血迹,特来禀告香主。”
胡伯棠目睹绣鞋,不由脸色大变,忙道:“这绣鞋是季女侠所有。”接过绣鞋,端详了一眼,挺身穿空跃起。
寨南山坡松林内果留有血迹,但不能断定系季凤英负伤流出,但可想而知季金凤凶多吉少。
李星岳使人命搜觅季女侠下落,自己同著胡伯棠往南扑去,暗暗向郝飞示了一眼色。
郝飞拔身掠向摩云峰绝顶,展开上乘轻功,快如流星奔电。
半个时辰後到达摩云峰山下,忽闪出一双黑衣劲装高手,横身相阻道:“尊驾何往?”
郝飞取出一面令旗,含笑道:“两位请放行。”
两个青衣汉子一见令旗,面色肃穆,抱拳躬身,赶紧闪开。
郝飞施展七禽身法,拔上绝顶,奔入寺中,迳向後院掠来。
那所小屋仍自木门虚掩著,郝飞肃立低声道:“恩师。”
须臾,只闻一声佛号喧出道:“是鹏飞么?”
郝飞恭声道:“正是徒儿。”
大方上人道:“鹏儿进来吧!”
郝飞慢慢推开木门走入,只见大方禅师凤目睁开,射出一线精芒,凝注在郝飞背上。
星寒剑在郝飞背上跃跃欲动,生似欲脱鞘飞出。
大方禅师道:“鹏儿,你在何处得来此剑?”
郝飞将下山经过扼要说出,墨螭剑获有只是偶得机缘而已。
大方禅师喟然叹息道:“一饮一啄,若非前定,你获此剑可助为师早日离此摩云峰绝顶。”说时索取墨螭剑。
郝飞解下墨螭剑,递与大方禅师。
大方禅师留一拂拭,端详了星寒剑一眼,疾站而起。
原来大方禅师坐在一口枯井上,只见大方禅师身形虚挺拔起,凌空一个筋斗,头下足上,疾逾奔电穿入枯井内。
郝飞不禁大骇,忙掠至井口,只闻得井底波涛汹涌中扬起怪兽凄厉吼叫,探首下望,井底甚深,墨螭剑宛如一点寒星。
他望出大方禅师以身闭封并口,因并底藏有一只怪物,如让怪物窜出,恐伤及甚多生灵,不禁大感钦佩。
井底吼叫如雷,隐隐可见墨绿光华飞舞,人兽拚搏猛烈。
南宫鹏飞只觉帮不上忙,耽心大方禅师安危,不禁心忧如焚。
吼叫声渐弱,约若一顿饭光景过去,并底突寂然无闻,郝飞暗道:“大概怪兽已被恩师歼毙。”
但大方禅师久久不见上来,心中正大感忧急,忽闻井底传来大方禅师语声来道:“鹏儿速取来一圈绳索,为师已存放室角,紧紧握著放下救人。”
南宫鹏飞闻言不禁一怔,忙在室角找到一卷麻绳,缓缓放下井内。
他发觉这口古井至少有数十丈深,忽感手腕一震,只听大方禅师道:“鹏儿,待为师绑好後从容拉起。”
南宫鹏飞高声道:“徒儿遵命!”
忽感绳索一摇,两手交换慢慢拉起麻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