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南宫鹏飞道:“井老师既与冯翊不共戴天之仇,不去吕梁来此作甚?”
井云道:“问得好!兄弟与卞氏五杰均有目无珠,错将冯翊当做良朋知己,推心置腹,掬诚相与,那知冯翊竟是狼心狗肺之辈,把兄弟一册武功秘灵盗去不说,反将兄弟与卞氏五杰各点了残穴,弃置於地底死谷内,如沦九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岂料天无绝人之路……”
南宫鹏飞道:“井老师遇上武林奇人相救了麽?”
井云冷笑道:“怎有人相救,幸亏兄弟终于悟彻自解穴道上乘武功心法,真气重聚紫阙。”
南宫鹏飞道:“想必得那武功秘笈之助!”
“正是!”井云忽笑道:“可笑冯翊用尽心机,得手那册秘笈如同废物一般,秘笈纸页经兄弟乱了次序,冯翊虽聪明也无法悟解。”
南宫鹏飞冷冷一笑道:“井老师及卞氏五杰出困谅想亦不甚久。”
“不错,兄弟仅出困月馀。”井云道:“因心急复仇,出困後略事停顿,便即启程入关,风闻川南三煞死後江湖风波迭生,冯翊已离吕梁。”
南宫鹏飞双眉微皱道:“井老师越说越远了,此与我等何干,更与五台风马牛不相及。”
井云面色一参,沉声道:“谁说无干,风闻五台与冯翊唇齿相依,已受冯翊卵翼,兄弟暗中观察,只觉五台山中杀气密布,传说并非无因……”
南宫鹏飞冷笑道:“事实上正与井老师猜测截然相反,在下等与五台却与冯翊势若水火,誓不两立。”
井云道:“兄弟不信。”
南宫鹏飞声色俱厉道:“相信与否,却与井老师无干。”
井云面色一变,摺扇一招“飞凤剌云”,寒芒一点疾射南宫鹏飞鼻梁。
出扇奇快,南宫鹏飞如非闪避得快,定为他扇招所伤。
南宫鹏飞滑身开去,井云扇招宛如附骨之蛆般跟踪而到,逼近身前,扇页突然哗啦煽开。
只见寒光大盛,流萤万点,夹著强劲的罡风逼袭南宫鹏飞而去。
井云一招得势,南宫鹏飞先机失去,只见南宫鹏飞罩著一片寒飚光雨内,扇风狂啸,激起周外尘涌沙飞,威势骇人。
林鸿基彭潮海两人见状神色忧急不胜,蓄势引满待发,一见南宫鹏飞略呈败象立即抢攻出手。
卞仲平等四人不由喜形於色,他已察知林彭两人心急,冷笑道:“你们如敢妄动,休怨……”
语尚未了,只听一串金铁急振之声,火花迸发,南宫鹏飞一声大喝道:“撤手!”
但见一道怒卷墨虹震破扇飚,电射穿出,墨飚如潮反袭而下。
只听一声冷哼,墨飚倏敛,南宫鹏飞剑尖指在井云心坎上,冷笑道:“彼此无怨无仇,执意生非,井老师心性歹毒并不稍逊于冯翊。”
卞氏四杰见状面色大变,彭林二人已欺近四人身侧,逼使不敢轻举妄动。
井云被南宫鹏飞剑势猛震之力,震得两臂酥麻,气血狂逆,反被南宫鹏飞所制,黯然一笑道:“此刻兄弟相信尊驾并非冯翊同党了,并非兄弟贪生怕死,否则尊驾剑下岂能留情。”
南宫鹏飞淡淡一笑道:“井老师虽然已明白过来,但你我绝不能和衷相济,道不同不相为谋,最好你我各行其是。”话声略顿,望了井云五人一眼,接道:“并老师如心急前仇,在下可指点一条明路。”说著缓缓撤回墨螭剑还鞘。
井云道:“还望指教。”说时察视手中摺扇,见铜骨已被切削断数根,不禁泛出懊悔之色。
南宫鹏飞道:“天明之前,在下派赴吕梁卧底之友可抵五台覆命,但他即刻又要赶返吕梁,防被冯翊察觉,井老师可暗蹑在下友人之後,潜入吕梁总坛。”
井云不禁大喜过望道:“真的麽?”
南宫鹏飞正色道:“在下句句是实,怎么不真,但在下有一条件。”
井云诧道:“什麽条件?”
南宫鹏飞道:“只可暗蹑其後,不可相识交谈,以防不测,井老师能答应否,不然诸位请立即离开五台。”
井云暗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俗谚不打不成相识,尊驾未免太认真了点。”
南宫鹏飞正色一沉,冷笑道:“在下为了武林大局,不能不慎重,在下现领井老师等去近处禅院内歇息片刻,俟友人抵达后再通知。”
卞仲平不禁望了井云一眼。
南宫鹏飞面色如罩严霜,沉声道:“你莫非认在下言中有诈麽?其实在下似多此一举,你我各行其是为上,诸位请离开五台吧!”
井云怒瞪了卞仲平一眼。
卞仲平悚然色变。
井云道:“兄弟深感愧疚有目无珠,险铸大错,有劳尊驾带路吧,冯翊授首之日,当略为谢罪。”
南宫鹏飞微笑道:“那到不必,请随在下前往。”说著飘然走去。
卞仲平扶起老四後,昆仲数人随著井云身後,只见南宫鹏飞转过两座山嘴,林木中隐隐现出红墙。
行至近处,只见是一所规模极小的庵堂,推门而入,走近并无一人的佛关後,南宫鹏飞回面说道:“天明之前在下定必来此回信,恕不奉陪,慎勿外出。”说著抱拳略拱,一闪即杳。
卞仲平道:“卞老二总不相信此人之言是实。”
井云轻喝一声道:“你不要命了麽?”继而冷笑道:“在人檐前过,怎能不低头,方才误事就误在卞老四身上,须知一误不能再误,井某还是解救卞老四吧!”
他蹲下身来,握起卞老四腕脉,察视体内气血变化,思索解穴方法。
井云身负奇学,精擅点穴,但一察视卞老四脉象,不禁面色大变。
卞仲平等四人见状,心神猛凛,道:“卞老四无救了么?”
井云泛起一点苦笑道:“并非无救,只是卞老四气脉逆冲,相互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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