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
“走!”五六条身形如飞的当先驰去。
那道人狂笑一声道:
“好小子,有胆量。”随着身形一晃,由后赶去。
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拚斗,客栈群豪那能错过这种眼辐,亦陆续跟去。
南瑞麟亦想随去一观究竟,忽被飞花手陆逢春拉住,只见他低声道:
“我们现在不必前往,待会再去也不迟,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那道人人称狂道乔通玄,倨狂成性不说,最是心狠手辣,并且好淫贪色,良家妇女丧在他手中不计其数,因为此故,黑白两道均不喜他,并无什么知交,他常独来独往,行踪不定,说实话,乔通玄武功真高,可是小阎罗蒲之奇故作大方,对少侠大肆拢络,要知此人鬼计多端,城府阴沉,比之我陆逢春腹中坏水还要多,其伯心性为人,比之敝庄主樊稚不啻天渊之别,我们虽然亦是黑道人物,但是盗亦有道,其间相距实不可道里计也,此时他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是谁败了,都不与我们相干。”
南瑞麟微笑道:“他自称少寨主,莫非蒲胜没有儿子么?”
飞花手陆逢春道:
“八爪龙叟嫡出,只有一女,现年十八,庶出二子还是稚龄,蒲之奇心智本高,深得其伯蒲胜所喜,故而一半大权落他手中,但蒲之奇确有可取之点,
一切铺排均深为妥善,此次来敝庄拜寿,其实还有阴谋,陆某于寿诞之期才得赶回卧龙山庄,陆某与少侠一见如故,明日进庄还拜托少侠,对蒲之奇等人行动多加注意,陆某一日两次将进庄可疑人物形像姓名,列单派专人奉上,谅少侠不致见辞吧?”
南瑞麟微微一笑道:
“在下学养俱浅,恐难当此重任,既然陆大侠见托,就勉为其难吧,不知蒲之奇来此用意,是否在探明樊庄主武功已失之说究否确实,不知是么?”
飞花手陆逢春惊得例退了一步,微微作色道:
“这话少侠从何听见?”
南瑞麟吟吟一笑,说道:“既然蒲之奇都已知道,何况在下,陆大侠休疑在下来此别有企图,其实在下来此是蒙贵庄两位姑娘相邀,樊庄主失去武功详情,也在两位姑娘口中略知大概。”
陆逢春面现惊喜之容,讶道:
“真的么?我这两位小姐眼高于顶,任甚少年都不在她们眼中,想不到你……”说此一顿目凝在南瑞麟面上,继又笑道:
“少侠人间清凤,只有你堪可与我庄主两位小姐匹配,不知少侠从何处晤见两位小姐。”
南瑞麟遂把洛阳所遇一切,详告陆逢春。
陆逢春笑道:“这就是了,陆地阴魔父子大罗手谭光羽及神掌无敌裘飞等人,大约日内可到,至于‘降龙真诀’之事等敝庄主寿期过后,陆某再与少侠作一夕长谈吧。”继又道:
“大约他们两人打了好一些时候了,我们快去吧。”
栈内尚有六七个能手,礼宾之责自有他们招待,是以陆逢春放心离去。
此时月上中天;一片清辉,两人身形奇快,不消半盏茶时分,便自赶到大石桥旁,夜月辉映下,便自看见两人在桥上交手如飞,旁观诸人均置身相距十丈开外。
陆逢春笑道:“果然小阎罗蒲之奇心智高绝,此刻仍是没有出手,支使手下磨耗狂道真力,再相机进袭。”
南瑞麟定睛一瞧,果然如此,只见小阎罗蒲之奇负手远立。
那与狂道乔通玄对手的人,武学造诣不俗,出手精奇。
狂道乔通玄果然与飞花手陆逢春所言,一出手一投足,都带出一道激厉锐啸,专从旁人意想不到部位出手,是以气定神闲,对方虽造诣不凡,究竟是玫少守多,但一时之间,还落败不了。
南瑞麟与陆逢春两人置身在十丈外观战。
狂道乔通玄哈哈狂笑道:
“小阎罗想以车轮战磨耗贫道真力,贫道岂能落入你们套中。”说着,猛向前一窜步,凌空拔起往下矢穿,“饿鹰攫冤”,双臂向下一抖,堪及那人胸前不足两尺处,倏自变招,龙形穿式,两手往外;分一插一拍,双掌挟着一股劲风,直往那人双胁打到。
那人警觉够快,身形错出一步,往右一闪,竟脱出乔通玄双掌之外。
那知狂道乔通玄变招奇快,双掌一合,使出劈风掌力,往右猛劈过来。
那人猝不及防,“克嚓”一声,竟被扫了个正着,左胁骨全折,身形随之震飞?往那十五丈高石桥下-莽沙滩中落去。凄厉惨-,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