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既抱有成见,只
好坚持,这次出走,一半是为了我不允你们相见而起,另一半是为了其父伤势,若不得那‘降龙真诀’则无法治愈,是以她们远赴敦煌,寻那秘笈上册去了。”说至此,语声突寒,道:
“我因护持卧龙山庄不便远离,故此只有找你只要你能护得她们取回秘笈,平安返转,我定能答允你们婚事,你能做得到么?”
南瑞麟还未作答,又见她声色俱厉地说道:
“你不可见异思迁,令玉莲玉珍伤心,我知道了,必不饶你!”
南瑞麟不自禁的机伶伶打了个寒战,他想起她对待司空渝这般酷毒,心地阵阵寒意陡生,忙答道:
“晚辈这就起程赶赴敦煌。”说完,急急别过,即待走去。
忽听得黑衣妇人叱道:
“且住,你这么慌忙做甚么?我不告诉你路径怎么找得到。”
南瑞麟不由回过面楞在那儿,只见她取出一张纸,道:
“这是黑玉九宫路径图复印蓝图,只在两月后十五月圆之夜,到达图上有小圆黑点之处,准可遇见玉莲玉珍两人,但途中倘若会见更好,不过两个丫头改了男装,而且易了容,甚难碰巧,不过也说不定,你只取道绕过熊耳山,经雒南,走长安,越咸阳,由扶风宝鸡,迳赴兰州,再走武威张掖安西,直达敦煌,只朝此路径寻去,定可查出蛛丝马迹,此行间关万里,江湖风险甚大,路中宜多加小心,此图千万别失去,恐怕三日后,武林人物均须纷纷寻去,若一透露你这图是真的,将会招致杀身之祸,
一过玉门,均是荒漠沙丘,虽比不上戈壁瀚海这么危险,但也风沙蔽天,人兽掩没,所以此行万宜当心。”说着,取出一锭赤金,又道:
卧龙山庄你的包裹,自会命秋儿代为收存,你也不必再返山庄,这锭赤金足够你往来川资,你去吧!”
南瑞麟接过,长揖答道:
“晚辈遵命。”说着转身走去。
自他离去后,卧龙山庄自有一番事故,后文自有提及。
赤日似火,南瑞麟一人在山道上快步如飞,汗流浃背,直走到日坠西山,晚霞满天之际,才到了西峡口镇集。
南瑞麟虽说练有上乘内家武功,真元充沛,但在烈日盛暑之下,奔了一天,多少有点疲乏,也有点饿了,走在一家屋檐低得人头可以相撞的客栈中投宿,就在门内一张方桌坐下,唤店伙送来酒食缓缓品食着。
他仔细打量了邻座一眼,见四周座上都是些武林人物,彪形大汉,粗眉怒目的投望着门外对过一家,
不由暗暗讶异,遂将目光移至屋外。
只见对过也是一家客栈,栈外放置了数辆镖车,车槛上插了两面鲜艳夺目的紫红色的镖旗,随风摇曳着,只是看不清是什么字迹。
须臾,四座大汉走了个一干二净,这时,店伙踅了过来,低声笑道:
“大爷千万别多事,谁叫他们走镖走在西峡口哩,想这一带都是郑当家势力,这不是自己送上虎口吗?”大概店小二看见南瑞麟是个会家子,而且衣着华丽,是以这般大献殷勤。
南瑞麟笑道:“郑当家想必就是伏牛山主陆地阴魔郑天雄吧?”
那店小二急得面目变色,忙道:
“大爷别这么称呼郑当家这个外号,他老人家最忌讳这个,让人听见,就是一场大祸。”说完急急走去。
南瑞麟不由一笑。
红日早落,但天色仍未暗,习习清风徐来,暑气转消,南瑞麟食完,漫步走出店外,毫不避讳地跨过街道,立在镖车面前,看看是何镖局,右手拨了一拨镖旗。
南瑞麟究竟是个见闻浅陋,经验阙如的人,须知这一来,无异于招致人家误会他是贼党踩线人。
那家客栈内板凳上坐了一列镖行中人,虎视眈眈,突见一个面圆五官方正中年人,身着一袭蓝衫,快步跨了出来,大喝道:
“阁下这是做什么?”
南瑞麟也是傲性之人,也不知犯了江湖大忌,闻言冷笑道:
“在下不过瞧瞧而已,与你并无损失,尊驾何必这样小家气?”
中年人剑眉一竖,作色就要说话,忽听栈内传出苍老语声道:
“赵镖头,你回来,人家好奇瞧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姓赵的镖师,面色倏变平静,无言地回身步入店内。
只见栈内一个神情傲岸的大汉冷冷说道:
“这小子也真不开眼,咱们这连环镖旗是好动的么?郑天雄是什么东西!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
真是吃了熊心豹胆!”说着,发出一长声极其讽刺的大笑。
南瑞麟听出他们竟认自己是伏牛山匪党,当下微微冷笑,投了这人一眼,便转身走出镇外。
西峡口虽是山区一条小街,但此地竟是豫南风景最胜之区,地当浙丹江与端河会聚之处,两河均可汇至襄阳汉水,南北岸伏牛群峰峭立如堑,江水万马奔腾,怒潮澎湃,行船其中,非水形极稔之人,不能操舟,轻则倾覆灭顶,重则舟毁直泻千里,江岸多是二三十石的轻便小舟,尤以树木葱郁,两旁峭壁上泻下
数十道飞瀑,珠玉飞溅,吼声如雷,震得四山响应,堪称奇景。
南瑞麟驻立江岸良久,西峡览幽,不禁尘意尽蠲,渐渐暮霭四起,渔火明灭,才别过身来走回客栈。
一宿方醒,窗外阳光已是射入,呀地一声惊叫,翻身下床,匆匆盥洗进食,便自起程,一踏出门外,
遥见那几辆镖车已是走得没了踪影,当时也不放在心上,走在江边,登上小舟,渡过对岸。
万山叠翠,树木苍苍,南瑞麟在晨风习习中,踏在江岸一条崎岖骡马小道,迈步若飞。
约摸走了半个时辰,隐闻前路传出金铁交鸣及大声叱喝响声,南瑞麟便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