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戈青阳其人,也没有这样大胆,因为他运出玄罡真气,束迫太极神功急速运流,绝不能让太极神功一丝渗漏,免使伤窜肺腑,如此则爱之反以害之了。
南瑞麟只觉五脏六腑剧烈翻腾,骨骼剥剥作响,酸痛难耐,几至端坐不住,强咬着牙关,竭力忍受,这滋味比死均要难过。
这种巨大无朋的力道,窜至九宫雷府时,震得几欲往上直升,陡然……
脑中只觉得惊天动地一声雷鸣,震得双耳欲聋,这是心灵上感应,自知生死玄关已被打通了,人也腾空驾雾似地晕了过去。
戈青阳一声大喝,一掌向他聪门击去,立时双手在他身上推四横,控五经、分阴阳、过八卦,
一阵推拿后,南瑞麟顿感灵府空明,真气无碍无阻的运合流行。
南瑞麟大喜道:“老人家,这种大德,我怎能谢你呢?”
戈青阳哈哈大笑道:“你谢我,这一辈子也报答不完,算了吧,你只承认是酒癫半个徒弟就够了。”
南瑞麟微微一笑,戈青阳看在眼中,见他有一半肯了,心中微喜,又道:
“你将玉螭剑给我老人家瞧瞧。”
南瑞麟解下双手递过,戈青阳执着剑柄卡簧轻轻一按,“呛啷”声如龙吟,一道青蒙蒙寒光夺鞘而出,映得眉目皆蓝。
戈青阳喝了一声好剑,右腕起处“单凤展翅”,剑法陡然展开了,只见剑气经天,周身满是剑影,芒雨万点,映目生寒。
这套剑法不由把南瑞麟看呆了,无一招不是诡着,令人难以预防,身法又美,确是玄奥不测。
要知这套剑法,是酒癫戈青阳平生绝技,当今之世,恐怕也无几人能够在这套奇奥剑法走出几招,与别门正派剑法完全迥异,不但奇快无伦,一出手就是九招,而且全是走的偏锋,攻人意料不及的地方。
戈青阳霍的收招,翻翻眼道:
“小老弟,你全记下了么?”
南瑞麟面色一红,尴尬地笑道:
“这套剑法委实奥妙,一时难以记全,老人家,这套剑法叫做什么呀?”
戈青阳吡牙一笑;,道:
“别吹啦,我老人家这套剑法名唤‘猿凤剑法’,任甚聪颖的人,就是看了十遍,也难记下十招,我看你能记三招不错,就算好的了。”
南瑞麟瞪眼气道:
“说我吹,你自己在吹啦,剑法确是绝无仅有的玄妙。而且是蕴有难以形容的威力,不过说是这套剑法令人无法记忆,未免信口开河……”
戈青阳翻眼大叫道:“你不服,就说出来看看?”
南瑞麟微笑道:
“这套剑法共有一百零九招,起手式是‘单凤展翅’,落手式是‘猿猴坠枝’,但总共名‘猿凤’剑法,委实不恰当,因为内中含有‘雁展鸿飞’,‘天龙戏珠’等招式,猿凤二字难以包含。”
酒癫戈青阳愈听愈惊奇,最后两手一拍,哈哈笑道:
“哈,你这小老弟,我老人家行年九十,历遍天下,遇到你还是头一个,我老人家这点家当却被你看穿了,实在了不起,但口说无用,你要练来看看。”说着将玉螭剑丢过。
南瑞麟一把接下,道声“献丑”,两足望下微微一屈,错步旋身,“单凤展翅”已走开了,只觉寒飙四起,青芒卷飞,但见剑光一团激转电旋,见不着南瑞麟形影。
戈青阳目光炯炯,好不容易等到南瑞麟使完,一把抢过玉嫡剑,冷笑道:
“我老人家还当你全会了,其实百无一是,你要是学不好,我老人家的脸全给你丢光了,不是吹,论剑法简穷酸也难企及我老人家一半,你看定了,别给穷酸笑话。”说着,
一招一式走开了,这次慢得很。
南瑞麟默记于胸,尽悟玄奥。
酒癫戈青阳练完,将剑丢过,道:“你自己练吧,要一丝不误才可放手。”继而摇摇头叹息一声道:
“难怪简穷酸与我老人家最讨厌收徒弟,教徒弟有这么烦人的。”又是阴阳怪气哎了一声,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拿出一支酒瓶,一包酱牛肉,自顾吃喝起来。
南瑞麟悟出这套剑学绝奇诡妙,他又是喜武成癖的人,也不顾戈青阳在旁说什么话,一心一意的练这“猿凤”剑法。
他练了一遍又一遍,永不收手,自被戈青阳打通生死玄关后,真力只觉永无疲乏,反而源源增强,使得后来,剑身劲气可逼出十丈开外,青芒过处,断枝落叶飞溅四射。
及至自觉“猿凤”剑招无丝毫乖异之处,才予收手,只见残星西沉,寒露沾衣,天边一丝鱼肚泛白,不知天之既明,回头一看,只见酒癫戈青阳抱着酒瓶鼾然大睡,雪白的胡须满是涎-,张着一张口,神情极是可笑。
南瑞麟一动步,戈青阳眼睛倏的已睁开来,望着他道:“练好了吗?”
南瑞麟点点头。
戈青阳眼睛眨了几眨,笑道:
“我老人家自信比简穷酸并不稍差,这套剑学永远是世难匹敌的,我还有一个练气速成诀门,索性成全了你吧。”说着,命南瑞麟附耳过来,戈青阳默诵了三十二句口诀,
南瑞麟意领神会,他就在这晚一场百世奇缘,步入江湖崎岖险径。
酒癫戈青阳凝视在南瑞麟弟中玉螭剑,微微叹息道:
“良友故世,我只道剑已化龙,不想落在你的手中,如今物在人亡,不禁有室通人远之感。”
南瑞麟问道:“你老人家认识这剑故主么?”
戈青阳皱了皱眉头,道:
“你这小子,说你聪明又聪明透顶,说你糊涂确也糊涂一时,我老人家认不得原来剑主人,就不会说出此话来。”
南瑞麟不语,戈青阳又道:
“这剑主人本是一不可一世的魔头,名唤木莲道人,出身贺兰山通元观,年青时,无恶不作,杀人无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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