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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黑白双魅 鼓楼凶搏(3/6)

乏力感觉全部消失,目望着姑娘苦笑一声道:

“姑娘你寡信轻诺不要紧,不怕误了你那些同伴性命么?”

袁秋霞听得心头一震,用肘轻撞了一下南瑞麟身后,说道:

“邙山三子,祝效虞、毕明落在彩衣教匪徒手中,你俩见死不救,已失侠义道本色,居然还以此来要挟姑娘,不怕令人齿冷吗?眼下五人禁囚之处虽然你不吐出,我们也可探出。”

她明是责备黑衣人,其实是令南瑞麟知道,这五人下落只有这两人知道。

南瑞麟心头猛震,知姑娘话中涵意,眼见天色渐渐暗黑了下来,怕误了恩师之命,赴鼓楼去套经纬居士交情之事,虽未说定就是今日,但必是越快越好,万一经纬居士明日离此,岂非误了大事,但眼下五人被掳,只有这两人知道下落,不由大感为难。

突听风砂中不远处冷笑一声道:

“你们黑白双魅竟敢不守卫老婆子之命,还在这里生事,你们真不要命么?”

黑衣人闻言大怒道:

“来人可是公孙彤么?何物卫老婆子,能命令我们?”

只听风砂中冷笑道:

“公孙彤是你能叫的?你这个糊涂鬼,卫老婆子现在取你们性命易如反掌,如非需用你们之处,怎能活到现在,你不信,问你老大好了。”

黑衣人不由惊疑异常,转脸望去,只见白衣人神情大变,双目神光转变为忧虑悸怯,心中忖他不透,公孙彤远非自己之敌,老大为何对他这般恐惧。

白衣人淡淡一笑道:

“公孙彤你别以我师门铁令符落在卫老婆子手上,便认为我事事听命于他,我不过应承以降龙真诀换回铁令符罢了,为虎作伥,不畏羞耻……”

“住口!”一声暴雷似地大喝声中,漫涌弥天尘砂中竟走出一个身材干枯,目光闪烁,蓄着短短山羊胡须老头,右手高举着一块鸠形黑铁令符,怒形于色道:

“你们敢对老夫如此无礼,老夫就要你跪在这块铁命符面前自裁身死。”

黑白两人均不由惊得倒退一步,白衣人原已料到公孙彤必向卫老婆子借来这块铁令符,不然口气那敢这么狂傲,双眼飞快地向南瑞麟望了一眼。

南瑞麟本想在公孙彤发话时离去,但又为着邙山三子五人生死安危悬心,一见公孙彤现形而出,手中执着一块奇形令牌,虽不知道此牌是何来历,但知它对黑白两人具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见白衣人望了他一眼,由他眼中可以瞧出似乎乞求自己相助之意,不禁心中一动。

但听白衣人冷傲说道:

“公孙彤,你别自以为得计,凭着铁令符可以任意折辱我们兄弟,降龙真诀因此不得到手,卫老婆子岂能饶过你,你身受之苦,恐远过我们。”

此言一出,果然生效,公孙彤高举着的右手缓缓垂了下去,嘴皮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话未出口,只见南瑞麟身形疾晃而出,双手迅飞暴伸,左手五指已扣在公孙彤腕脉穴上,那面铁令符轻易地落在南瑞麟右掌中。

南瑞麟不想伤人,铁令符一得,扣在公孙彤腑脉穴上的左手一松,人也疾然飘回原处。

黑衣人却趁公孙彤劲力未复时,欺身近前,一掌“飞云狂飕”劈在公孙彤“期门”穴上。

只听公孙彤发出一声惨-,身形被掌力震得倒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股鲜血,随风激溅飘洒,

一颗身子没入滚滚风砂中,惨-之声随风远曳,可忖知公孙彤伤得不轻。

黑白两人跨前一步,神情凝肃望着南瑞麟道:

“望阁下将这块铁令符赐还,我们必有以报。”

南瑞麟心有成竹,微笑道:

“铁令还你容易,只需将邙山三子等五人救出才可,我现下还有要事待办,凭此令符责成你们将人救出,明日此时我在塔下等你们就是。”

两人神色黯然,拱了拱手,无言转身走去。

南瑞麟忙将玉螭剑交给袁秋霞,附耳说了几句,袁秋霞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身形一动,向黑白两人身后蹑去。

此时,天色暗沉转黑,长风嘶吼,耳中只闻一片沙沙之声,嚣潮盈耳。

南瑞麟驻立在风沙漫涌,萎草颓根空旷不胜荒凉的禹王台远处,垂目沉思。

他只觉这一日来,竟遇上了虽不惊险万分,而莫明所以的许多事!

邙山三子等人为何遭擒,袁秋霞为何被黑衣人掳上繁塔,黑白双魅是谁?公孙彤与卫老婆子又是何来历,江湖之上,名不见经传。

看来,这降龙真诀引来江湖无数魑魅魍魉,转眼之间,但见嵩山天王谷处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他无言叹息了一声,抬目望去,只见高耸巍然的繁塔,在昏茫暮色中,宛如一具巨灵凌虚笔玄,傲岸凝肃。

忽见他一转身,展开步法,疾如流星飞矢,向开封城内奔驰而去。

鼓楼在鼓楼街之西,台基高三丈,自右侧可登上台基,上建楼,下置瓮门,通东行西路,折而南即马道街,北即书店街,地扼孔道,绾繁市之中枢,初建失考,明嘉靖后屡修,楼上荫凉空旷,清风习习,夏日纳凉之胜地。

南瑞麟一抵鼓楼之下,心中立时泛起惴惴不安的感觉,闪至避风之处,挥拂衫履上所附黄尘后,沉心静虑,缓缓登上鼓楼之内。

只见鼓楼内空无一人,一角鼓架之上搁置大鼓一具,另一角矗立一方大石碑,风势猛烈,由四方涌入坠沙落土之声不绝于耳。

由鼓楼外望,店肆均虚掩店门,灯光由内透射而出,昏黄朦陇,仅有寥寥行人垂首鼓风疾走,往昔灯市明画,车来人往,熙攘如潮的情景,

一变而为凄凉萧瑟。

南瑞麟百思不得其解,忖道:

“看来,这经纬居士是有事离去的了,只不知今晚他会不会返来?”

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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