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了文冬元一掌。故年来,四霸凶焰稍敛,不知是否静极思动,竟然投入长白门下,蠢蠢欲动,为恶江湖。
四霸甘为长白爪牙,这番南下三湘,眼看一片宁静的锦绣河山,瞬间又将多事,怕不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长白派调集高手一再打探襄阳翠柏山庄,所图的不只是柳彤,而是武当派的动静。因为柳彤家住在武当山下,无形中应为武当门人进出武当山的一个落脚石。恰巧长白派利用柳彤五十大寿的机会,派出几拨高手,实欲一探武当派对未来论剑的布置,以便早作对策。
且说飞天玉龙柳剑雄,与白面人屠伍修两人,全力拼得一阵,真是势均力敌,难分轩轾,长此下去,真成了个不了之局,均皆打得战战兢兢。特别是柳少侠,他有自知之明,内力不如伍修,如再耗下去,真力不继,难免会败在伍修辛辣的剑招下。
摹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这样笨,舍死忘生的只顾傻拼,忘记了绝世轻功的妙用,这一想透彻,错眼打量四围形势,准备逼退伍修之后,再以轻功配合剑招,巧出奇招制敌。
眼神到处,蓦的泛上来一股寒意,欧阳盛正寒着一张青惨惨的面孔,两只凶眼凝注在场中恶斗的两人,双手握拳,捏得紧紧的,想来他也为场中的恶斗看得触目惊心,替三弟耽着重重心事。
柳剑雄一看心中最怕的强敌正站在场外监视,心中一阵猛跳,凉意已冒上顶门,暗道一声:“糟!”
糟字未落,陡地一股劲锐剑风,突破绵密光幕,向左胁下刺到。
在这快如电光石火之瞬间,如稍为应付不当,定必要血溅当场,柳剑雄技出武林名门,一代奇才,虽说是经验稍差,但在这近两百招的搏斗中,已领悟了不少奥妙,无形中功力大进。
他毫不考虑的强慑心神,右手剑探连环,一招“空梁落燕”绝学,直点敌人眉心,左手掌疾演“八里封侯”一招坤掌绝学,先切敌方腕脉,再化神拳招式“青龙吐雾”直捣对方丹田。
一招三式,以三种不同的绝学,将眼前强敌逼得退跃丈余,伍修险险伤在“青龙吐雾”之下,吓得他脸色灰白,大惊大骇。
这一着的是神妙,一招三式,不成章法的一气呵成,不但白面人屠惊魂不定,吓得冷汗直冒,连那见多识广的欧阳盛也猜不透,皆因这几招太也怪涎,快得又是宛若冷电一掣,倏忽已逝,根本就无人看得清。
最为惊诧的还是柳剑雄自己,惊得一蹩剑眉,直翻一对俊眼,默想着刚才的一连串妙着,颇感兴趣无穷,这当儿,他已为这种神奇幻现的招式所迷,他实在理解不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自从得广惠禅师传授绝艺后,功力何止倍增,最为奇妙的是这种禅门绝学,妙谛无比,他这一领悟了禅拳精髓,练到拳意神通这种境地,人的灵智大增,他天资原本灵慧,禀赋又佳,此时已意与神通,临危之时,不须思索,妙着自然随手而来。
此中道理,除广惠禅师外,连柳剑雄自己也无法理会得,故在老禅师想动尘念收徒之时,曾默念道:“这套拳招,已够此子一生享用不尽了……”
且说青面鬼手一脸惊容,但俄顷之间已自平复,自恃为四霸之首,功深一层,他哪把柳剑雄放在眼中,自个儿暗忖道:“唐山四雄,在北道武林中名噪一时,早年便是金鞭华荣也不敢对我弟兄四人正眼相看,今天二弟一出手就因轻敌,伤在这小子手中,三弟更是北道武林中的名剑手,亦败在这小子剑下,说不得,要不再出面将他收拾下,今后我弟兄四人如何还能在武林中立足?”
想罢,双肩一晃,跃落场中,挡住跃跃欲扑的白面人屠伍修,说道:“三弟暂息片刻,待为兄的会会他。”
“小子的确身负绝学,你大太爷不领教你几招,那太辜负今晚相见一场,小子快亮家伙吧!”
柳少侠一见欧阳盛这种狂妄形态,已知今天成了不了之局,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看来是不能善罢甘休。他没有忘记柳彤的话:“以你目前的轻功,纵虽遇上武林高手,如不求贪功,自保有余……”以一对一,他极有信心接得下来,假如这两人一起上,真是件棘手的事,最令他担心的还是鬼手杖。
他不屑的冷嗤一声道:“唐山四霸真是盛名不衰,车轮战法用的忒也妥贴,干脆,你就抖出你那点胭脂花粉来,并且请两位一齐上罢,免得再输一道,多费事。”
别看这几句话,可把两人气苦啦!四霸都是蹦蹦跳跳的汉子,成名多年,怎能受得住这种讥讽。
白面人屠一摆手中长剑,跃侧一步,就要进剑直剁,欧阳盛疾的伸臂一拦,说道:“小狗你可别伶牙俐齿,你既是说大爷们车轮战,赢了你也不光彩,你大太爷对付你这种后生小辈,还要动宝杖,太爷就以一双手对付你兵刃,算是扯平,两不吃亏,小子,你看怎样?”
柳剑雄正要他自己说出不使用鬼手杖,其实呢?以欧阳盛这种狂傲性子被人家当面叫破,把话一扣。再又想到自己是江湖成名人物,赢了他也落得个以大压小之名。哪好意思再使用这种阴毒的家伙。欧阳盛那种狂妄腔调,心高气傲的骄狂容色,柳剑雄知道多说无益,只有手底下见功夫,随即低声哼了一声,寒霜着脸的说道:“承情相让,姓柳的怎敢当得,在下也空手陪走几招。”
话落,反手还剑入鞘,双手亮开“百步神拳”门户,说道:“接招!”
他身形闪动,双拳疾吐,拳风似雷,卷起一阵狂飙,向欧阳盛袭到,眨眼间,柳少侠已连进了四招,逼得老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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