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幼经过高人的严格锻炼与熏陶,养成了遇事先礼让三分的性儿,再一想到今晚不该半夜狂歌,吵扰了人家的清眠。
故而,他一站出来,心中虽有了薄怒,一脸仍推满了笑意,一拱到地的道:“有扰道长清眠,请原谅则个,晚生这厢陪礼了。”
淡淡的几句话,备极谦和恭敬,再有气的人,听完话后,也会消失去三分怒火,哪知事情太悻常情,道人不但不理这一套,且更形怒不可遏的大嚷道:“娃娃,道爷做事是既入宝山,向不空手而归,除开前面两条路外,冲着娃娃你,还像个读书人的样子,道爷格外施恩的再多给你一条路,你能接得下道爷十招,放你下楼,接不下,甩下去喂王八。另外那个不懂礼教的小鬼头,可就别想开溜,道爷一准只给他两条路。”
这一说可把一旁的易峰气惨啦!一步跃到柳少侠左侧一噘小嘴,翘得高高的可以挂得上灯盏,又是呸的哼了一声,说道:“牛鼻子,狗杂毛,凭你也配,看我柳兄弟不把你抓去喂大头蛆。”
说此倏然冷哼一声,白了柳少侠一眼,一嘟小嘴,“咯咯”的跺了两声楼板,恨声说道:“兄弟啊!你怎么还不动手?你要再不动手,永远可别想我再理你啦!”
柳剑雄一听,明知不是人家对手,可是又不能不听易峰的话,猛然,抓抓头皮两眼直望着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