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那一柄。”
老夫人此语一出,姑娘倏地玉容惨变,一双俏目,闪闪的隐泛上来一层泪光,登时把座中人全吓了一跳。
怔神间,姑娘倏地“噗通”一声,向老夫人身前跪了下去,低着头,颤声儿说道:“侄女罪该万死,这把剑,确是柳公子的防身宝剑,可惜剑已被侄女削毁了……”
猛听爱子的宝剑被姑娘削毁,老夫人母子连心,不知爱子怎样了!吓得胆裂魂飞的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么我雄儿呢?”
柳彤亦为姑娘这句话贸然震骇住,父子天性,爱儿佩剑被削,偏偏这剑又在这人身上,更妙的是削剑之人居然找上门来,这该是怎么说得清?他哪能不大惊大恐。
他惊得剑眉耸动了两下,神眼放光,盯了姑娘跪着的娇躯一眼。
毕竟他是领袖江南武林的盟主,智慧超人,陡然将打从昨晚开始遇见姑娘的一刹那回忆起,直想到现在止,心想我与天山素无往还,玉凤会凭空送这父女俩求助收容,而且这点事,还要深夜来探庄,这一切大反常情,看来又并无恶意,一定爱子与姑娘间大有牵缠。
他这一想通,登时肃容说道:“姑娘请起,有事待会儿再说,目前要紧的是先把罗老哥贤父女安置下来再说。”
三人这种一阵冷一阵热的劲,把个诚朴得少见世面的罗老爹父女俩弄得莫名究竟。
柳彤向夫人一使眼色,说道:“夫人,姑娘已累啦!你就陪着到后堂休息,我这就先陪罗老哥到‘凤麟书院’走一趟。”
寄人篱下作客的罗老爹父女,怀着闷葫芦,随定主人向后堂走去,满腹狐疑,又不便开口相问。
柳彤在前引路,向右首月洞门走去,罗氏父女鱼贯地相随,心中惴惴难安,老是想着如何才能破解这个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