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且震慑住陶玉兰,但他更是惊诧交集,心中嘀咕,忖道:“这小子中毒不轻,哪来这等非凡的功力?”他微一怔神,回头猛瞪古作义一眼,这横目一瞪,含了多少成份,将姓古的给怪上了,心说:“你这家伙够奸猾,隔岸观火,你怕将来得罪姓陶的老妖婆,哼!大爷偏要你趟这场浑水。”
他心中暗自筹谋,古作义似是极端识趣的出声道:“陆兄对付那小子,这丫头交给我。”
他老奸巨猾,已知今天不出手是不行的,适才见柳少侠排山倒海的一阵拳风,前些日吃过亏,险险将老命送掉。这当儿,旧伤未愈,柳少侠功力不可轻视,他哪敢再轻捋虎须?权衡轻重,打算让小天星去碰下硬的,自己乐得安逸的只绊住陶玉兰。
两人互换眼色,齐出手闪电进招。小天星振腕一溜青虹,剑卷寒涛,抖手连绵递出五剑,招式奇快。青虹剑沁骨寒风,硬将柳少侠逼得连连后退,疾的展开玄门无上妙谛的“九龙连环步法”,忽而东,忽而西的飘若轻絮,在小天星剑影中窜跃,堪堪能避过小天星奇毒的连手恶招。
那一边,古作义已同陶玉兰对上了手。这两人,谁都摸得清对方的底,古作义对陶玉兰的粉丸多少不无惮忌,陶玉兰更是担心古作义的“玄阴寒冰毒掌”。
这两人,功力上如果古作义不是带着内伤,正不知要强过姑娘多少?此刻,只能拼个勉强扯平,谁也不能奈何对方。
僵局没有持续了多久,二十招一过,柳剑雄身形呆滞,连避让的功夫都成了问题,勿论出手还招。这当儿,已是吁吁气喘,额上汗珠如豆,看来不出几招,他准得会被累坏遭擒。
陶玉兰打来够胆寒的了,既怕古作义施出辣招,更心悬柳剑雄安危,不时拿眼瞄去。这当儿,陡见心上人连连遇险,芳心猛地怦然腾跳。她一面化解古作义的辣招,一面将俏眼珠转得两转,似是有了主意,“咯咯”敞声娇笑,媚眼一睇古作义,娇吁连声的道:“唷!姓古的,我怎会忘记啦!你内伤未愈,再一狠力猛碰,万一伤势恶化,陶玉兰岂不罪过?”她心思灵巧,急用攻心战术,点中古作义的致命伤。
古作义登时一愣,手下慢得一下,被她腾出一只手来,向囊中一探,握定一把粉丸。她瞬眼一看,芳心猛跳,惊恐交集,忙的手上一紧,连施三招妙着,硬将古作义逼退五步。
她紧握时机,抖手三粒豆大粉丸成品字形向古作义打到,吓得他横跃七尺,方才避过。
同时之间,哈哈一声奸笑,小天星已自挺剑向柳剑雄左肩斜劈,想是柳剑雄已到了力尽精疲的地步,脚下一个跄踉,连晃得几下,剑风已是及体。
一声惊惧失声尖叫,划破夜空。陶玉兰花容惨变,哪还顾得及追扑古作义,玉手一扬,用满天花雨的手法将一把粉丸运劲向小天星头胸部位洒落。
小天星一代枭雄,身手不弱,对这种列入武林一绝的邪门道,早就提防。乍见陶玉兰粉丸出手,哪敢硬闯,硬将劈向柳少侠左肩的宝剑猛撤,剑振处,青虹闪划起一道剑墙,护紧身躯,滑步错身,想脱出粉弹雨阵。
陶玉兰已用内劲控制粉丸炸裂,瞬息之间“咕咯”一声,小天星一跤栽倒。陶玉兰哪还怠慢,急跃两步,一把挽紧柳少侠摇摇欲坠的身子,不知她哪来这大的劲,跟身疾跃,冲出镖局,一路的向城外急窜。
小天星陆兆峰,早年与唐山四霸情谊深厚,四霸投靠长白派后,奉命南来网罗人才。早在小天星赴襄阳之前,四霸已游说过小天星,怎奈他智谋过人,知道自己基业在江南,托庇武当,总比依附长白妥切,因此对四霸虚与委蛇,暗中却替柳彤贺寿。襄阳之行,他本存巴结之心,哪知一掌震乾坤柳彤不敢领教他,弄得他扫兴而归。
在他回到长沙的旬日间,长白双凶兼程赶来,一阵威胁利诱,逼他欲拒不能,正自犹豫,古桧接踵到来,许以执掌江南大权,方将他的心说活络了点。又经双凶怂恿,慑于古桧的威名,穷途末路,最后只好乖乖的就范,说实在的,他可是不某心骥附,硬是被古桧胁迫笼络下来。
长白双凶在雷音寺铩羽之后,一路的投奔小天星处养伤,恰巧古桧也在,手足情重,两位族兄罹难成残疾,可把古桧气得五内翻腾,登时代掌门人传下令谕,责成小天星负责擒拿柳剑雄。
小天星本对柳彤忌惮十分,双凶要不在镇远,他天胆也不敢动柳少侠一根寒毛。古桧心机颇深,镇远嫖局内的镖头,早已安插下了七八名长白门人,是以在柳少侠才进大门,早有古桧心腹飞报双凶。
古作信断臂之恨深如东海,主张将柳少侠立刻处死,说好说歹,古作义生拉活劝,说古桧另有用意,不可因私愤而误了大计,才将古作信劝住,也饶了柳剑雄一条小命。
古作信怨毒太深,怎肯眼睁睁的饶了他?在小大星将柳少侠灌醉后,斟了一杯长白派的独门霸道无双的雪蛊药酒,硬给柳少侠灌了下去。这种雪蛊药酒,是用一种产于兴安岭绝顶的奇毒雪蛊泡制,一杯酒中只须倒上一滴,就足以使人服后记忆力顿失,变成白痴,有武功的人,更是一身功夫散尽,与常人无异,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此厄难。
如果能在一月之内得服长白派的独门解药,亦得要静养半年,方能恢复记忆及功力,的是霸道恶毒至极。
也是柳少侠在三天之内,刚服过两粒“回生续命丸”,药力幸未全部消失,将毒性化解了一些,再就是在饮药酒的三个时辰之前,为了防避古桧的毒掌,含过奇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