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了柳剑雄确是前辈长老。
柳剑雄更遵照林少峰的遗命面谒掌门,交呈了师门重宝,最为重要的,是柳剑雄在海龙城已正式拜过少林历代掌门师的神位,有三位监寺长老与两位高僧目睹,而且还彼此叙过辈分,柳剑雄自那时起,在少林门中的地位业已确定,如今碰上这种大事,掌门人哪得不向本门中仅有的这位前辈长老请求裁处。
武林之中,特别是名门正派,最是重视师门礼仪,别看柳剑雄适才虽是淡淡的几句话,事实上已将上人的罪责轻予卸掉不少。
觉智上人心中说不出的要如何感激这位小师叔,才立直身躯,又合十躬身向柳剑雄顶了一礼,恭说道:“谢师叔恩典。”
柳剑雄微笑着一摆手,说道:“掌门请不要多礼,坐下来好说话。”
一旁默坐不吭声的朱纯飞点了下头,心中暗道:“成!我三弟真不含糊。”
觉智上人以待罪之身,未得前辈长老吩咐,也不敢贸然落座,柳剑雄这一摆手命座,就等于法谕,无形中宣布了掌门人无罪的赦旨。
觉智上人真情激动的谢过长老赦罪恩德,方向自己的椅上落座。
三位长老与九位高僧本是面色凝重,掌门一落座,齐将一脸的阴霾扫尽,全都为掌门人欣幸不已。
柳剑雄环扫了在座诸人一眼,矢口不提宝录的事,岔开话题,向掌门人拱手说道:“往时常听人说,本门有五位长老,十二位高僧,除了关外护宝殉难的一位长老外,还有一位长老及三位高僧未能谋面,柳剑雄可否请见?”
觉智上人疾的离座,一脸戚容的合十恭答道:“另一位长老不幸在关外护宝受伤,现在后院养病,另外三个达摩院的弟子,两人值司江湖巡察,年前已离寺,另一人被弟子派往峨嵋,至今未返。”
乍听监寺长老受了伤,柳剑雄陡然想起来,伯父赵冲亦是随上人关东护宝,既是掌门人昨晚才返嵩山,怎不见伯父?不免心中狐疑,登时俊脸色变,浮起了一个不祥念头,暗念道:“莫非他老人家……”陡然寒毛根根直竖,手心渗汗,他不敢再往下想去。
疾的侧脸向掌门说道:“我赵伯父不也随上人护宝关东吗?不知他老人家现在去了哪里?”
觉智上人先唉的轻叹了声,方沉声答道:“赵冲也受了伤……”
长老话未说完,柳剑雄一脸慌急的岔断掌门的话,惶惶然的蹙眉问道:“他老人家现在何处?伤的怎样了?”
最后一句话,他已语声带颤。
掌门人凄然的答道:“现在后院静养,他是受了火灵官的掌伤,弟子已尽了最大的力……唉!他至今仍昏迷不省人事。”
赵冲伤重,柳剑雄急得快要落泪,凄楚万状,语带央求的道:“请带我去看看!”
觉智上人诺诺的连应了几声,疾的站起身来先向朱纯飞一让,然后合十向柳剑雄告罪道:“弟子前头引路。”
柳剑雄默默的与狂道紧随上人身后,并肩跨出精院,三位长老与九位高僧合十恭送。
掌门上人作了个手势,几人在送走柳剑雄后,也就各自回静院而去。
柳剑雄随在上人身后,急匆匆的穿过两重偏殿,来到一所静院,冷月清辉,树影婆娑,分外的冷清,屋内烛光甚明,从窗隙中漏射出来,走廊路径昏黄可辨。
“咿呀”一声,中堂的门拉开一半,探出来一颗光头,想是他看到来的竟是掌门人,连忙双手将中门大开,这才看清原是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沙弥。
门一开,他合十顶礼,念了声佛,掌门人摆手止住他行礼,转身问道:“你赵师伯醒来了没有?”
小和尚一垂眼皮,摇头躬答道:“仍跟昨天一样,昏迷不省人事。”
柳剑雄急得搓了搓手,若非掌门人在,他早已一步腾了进去,幸好上人一摆手,小和尚悄声的退立一侧,柳剑雄连忙随在身后,向右手两间净室走进去。
转到里套间,映人眼帘的是一张松木榻,帐幔低垂,紧走几步,三人来到床前,上人伸指轻挑帐幔,霍然榻上卧定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
烛光摇曳,面色更见黄如金纸,气若游丝,看来已快不久于人世了。
旧日的那份活跃风趣已不复存,与往时的英风慑人神态也迥然不同,若不是留心细看,怎能辨认得出这是名震淮南的大侠。
柳剑雄眼圈一红,泪光摇摇的伸手轻探了一下赵冲的鼻端,苍凉的颤声轻叫了声“伯伯”。
陡然之间,他猛收痛泪,朗目异采突现,转头向上人道:“请掌门宽心,我赵伯父还有救。”
他将袖一举,轻拭了下泪珠蒙蒙的闪光大眼,解下背上的黄绫包袱,打将开来,捡了一枝两三百年气候的老参,递给一旁那个与他年岁相若的小和尚,说道:“相烦小师父把这枝人参立刻去熬一碗汤来,越快越好。”
小和尚本就猜疑掌门祖师陪伴进来的年轻后生,掌门祖师又偏对人家执礼甚恭,不知这后生是什么来路,心中正在苦苦寻思,乍听年轻人吩咐,语气虽极谦和,但神情之间,像有一种无上的威严。使他不敢仰视,眼皮一垂,上前两步,双手恭接了那枝尺长人参,诺诺连声的应着退了出去。
包袱甫一打开,觉智上人讶然的慈目一扫两只参王,心中暗念了声佛,柳剑雄忙着吩咐小和尚,未注意到上人的脸色,狂道朱纯飞与上人同时并立在柳剑雄身侧,见上人讶异神色,忙顺着老和尚的眼光扫去,登时为之惊愕住。
上人不问参王的来历,他也不好出声相询。上人与狂道阅历均丰,参王入眼,即时了然于心,上人心中暗赞小师叔福泽深厚。
柳剑雄先将赵冲的伤势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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