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忽地,他目光一抬,只见距身五丈开外立著一个面目阴冷丑陋的白衣少年,凝视那数点血迹。
戎云豹冷笑道:“你瞧什麽?”
白衣少年阴森森答道:“与你一样,这还要问。”
“你知老夫在瞧什么?”
戎云豹眼中暴泛杀机,右手捏握三只天狼钉,一俟白衣少年答话可疑时上即施展毒手。
白衣少年狂笑一声道:“你不是急须查明那蒙面少女的下落么?这个在下知道。”
青面鬼王戎云豹不禁一震,目露疑容道:“你既知道,为何不赶去。”
“在下如果有此能力,岂能与你说明。”白衣少年冷冷一笑道:“她为一个武林怪杰救去,在下自忖武功不敌,怎可自招杀身之祸。”
戎云豹沉声道:“你说与老夫听是何用意?”
“这还用问,阁下如果对紫府奇书无兴趣的话,说了也等於白说,在下告辞。”
白衣少年语声末落,身形疾转,一个箭步远出两三丈外。
戎云钓大喝道:“且慢!”电射扑去,右臂迅如电光石火,五指箕张如钩,抓向白衣少年。
指锋堪堪触及白衣少年肩胛,雷厉电奔。
白衣少年突然向左一滑,迅疾无伦地滑开四五丈左右,身法竟然诡奇莫测。
戎云豹不禁大吃一惊,暗道:“瞧不出这小子身法如此高明。”
白衣少年反转身躯,目光森厉沉喝道:“阁下意欲何为?”
“方才你说什么?”
“紫府奇书!”
“你怎么知道?”
白衣少年仰天发出震天狂笑,笑声穿云裂石,震人耳鼓。
戎云豹不禁面色大变。
良久,白衣少年笑定,冷冷出声道:“阁下如有意於‘紫府奇书’,最好收敛起你那残狠凶心,若你我携手合作,则不难垂手可得。”
戎云豹心中一动,微笑道:“怎么个合作法?”
白衣少年道:“七页紫府奇书由阁下得去,但蒙面少女则由在下所有。”
戎云豹目中一亮,哈哈大笑道:“那好办,老夫平生不好色,你我一言为定。”
白衣少年冷笑道:“但在下要活的不要死的,阁下白骨针霸道无比,请赐解药施救。”
青面鬼王戎云豹面有难色,心内暗暗惊诧蒙面少女之伤他从何而知自己所为,莫非老君观一幕为他窥见,若然,这白衣小狗定是异常辣手人物,在未确知他的真正用意之前,甚难……
只听白衣少年冷冷一笑道:“如果蒙面少女已死,则紫府奇书当为那武林怪杰取去,合作亦是无用!”
戎云豹陡地哈哈大笑,右手伸入怀内,取出一只玉瓶,倾出六颗翠绿丹丸,道:“半数外敷,另一半用无根水服下立即痊愈,如今蒙面少女何在?”
白衣少年道:“在下自然与阁下同往,难免引起拚搏,由阁下出手制那武林怪杰死命,在下施袭蒙面少女。”伸手接过解药。
其实他也不知蒙面少女何去,不过胸有成竹,定可查出少女下落,目前重要的是获得天狼钉解药。
戎云豹暗暗冷笑道:“你如敢向老夫弄鬼,休怨老夫手黑心辣。”
白衣少年将解药收置入怀,道:“事不宜迟,在下与阁下就此前往。”
身形一迈,循著蹄痕走了出去。
戎云豹恐他遁逃无迹,如影随形掠去,并肩同行。
白衣少年正要他如此,暗中冷笑一声,袖底伸指向戎云豹後胸点去。
戎云豹只觉胸後一冷,全身真气尽泄,不由冷哼一声,面色惨变。
白衣少年哈哈狂笑,左掌抖成十成功力向戎云豹前胸印去。
“叭”的一掌接实,戎云豹惨嗥一声向後倒去,胸骨俱皆裂折,心脉震断,张嘴喷出一股鲜血,横死在地。
白衣少年在戎云豹怀中搜出一囊霸道歹毒的白骨针及解药,振吭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宛若凤哕龙吟,随著怒吼狂风送了出去,声播雪野,袅袅不绝。
这啸声惊动了蔡家老店食客,纷纷出店探望,只见二三丈外传来一声大喝道:“非是我天河鬼叟戎云虎不念手足之情,怎奈你居心狠毒,贪得无厌,毒手伤我手下,七页紫府奇书岂是你能染指的,今日之死乃你自取。”
语声未落,但见一条灰白人影激射穿空而去,瞬眼杳入大雪纷飞中。
食客们均一字一字听得异常清晰,纷纷奔去探视,目睹青面鬼王戎云豹狰狞死状,不禁色骇齿颤,面面相觑。
蓦地——
只见十数条人影疾如流星电奔而至,正是虎面修髯老者率著夜鹞子邓通等人赶来,一见戎云豹身遭惨死,不禁一怔。
众食客恐遭池鱼之殃,竞相走避。
夜鹞子邓通纵身一跃,抓著一个五旬老者。
老者惊呼道:“好汉饶命,这不关老汉的事。”
邓通沉声道:“谁说关你的事,不过问问此人是谁杀害。”
老者面无人色,颤声将所闻道出。
虎面修髯老者闻言不禁愣住,面色瞬息万变,道:“看来,老君观主之言不虚,七页紫府奇书显然由戎令主得去,老朽之见,不如赶奔兰州寻觅温令主详禀此事,请温令主定夺。”
夜鹞子邓通放开老者。
老者如捡回一条性命,亡命豕奔逃去。
众食客早逃得一乾二净。
邓通道:“戎令主隐怀异谋,居心叵测,不早禀明温令主妥定对策,恐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坛主之见甚好,事不宜迟,就此赶往兰州。”
突闻一声冷沉语声飘送入耳道:“想得虽好,恐怕未必如你所愿。”
声落,雪地中冒起三条人影,疾逾飘风一闪而至。
虎面修髯老者抬目望去,只见是风尘三侠天龙八掌秦昌南、鹤羽真人、大智禅师三人,不禁骇凛,暗道:“他们中了老夫的天狼钉,眼前武林中仅寥寥数人可救治,怎么……”
秦昌南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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