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少女虽然心惊胆骇,却仍娇笑道:“你错了,我不是什么洪夫人,也没有什么紫府奇书,你这一番心机算是白费了。”
苗冬青不禁一怔。
只听蒙面少女娇笑道:“不过,那洪夫人我到知其下落,但你为人阴险狡谲……”
苗冬青闻言更是一怔,继而冷笑道:“姑娘,你骗不了在下,亦无须妄费心机……”
突闻身後起了一声阴森的冷笑,苗冬青只感胸後一麻,神智疾昏仰面倒下。
蒙面少女猛感身形凌空,腾云驾雾般被人挟著离地悬空掠去……
…………
镇远堡内日月双环左平等人尚在与长发怪人激烈猛搏,长发怪人功力精奇,初被左平凌厉快攻,乃无还手之力,後仗身法灵奇,逐渐扳回平手,虽经多人围攻,迄未露出败象。
蓦闻寒风中数声厉啸遥遥飘送入耳,日月双环左平心内大惊,知又来了妖邪,眨眼绿焰从空冉冉而来,似缓实速,鬼谷三灵电泻疾落而下。
只听灵霸冷笑道:“左平,以卵击石,其愚竟至如此?”
日月双环左平大喝道:“住手!”
双环一并,疾跃而退。
镇远堡手下闻喝不禁心神略分,长发怪人伸臂闪电攫起一人,执著两腿猛力望外一拉。
一声凄疠惨嗥腾起,那人生生被裂成两半。
长发怪人哈哈狂笑中疾飘开去。
左平目中怒焰如火,从鬼谷三灵附身绿焰映射之下,发现神机秀才苗冬青失去踪影,暗中一喜沉声道:“四位无事生非,左某虽目前不敌,日後誓当报复。”
灵霸阴森森答道:“我鬼谷三灵绝不会以莫须有之事加诸左老师身上,那蒙面少女何在?”
左平尚未回答长发怪人已自接口道:“在亭心地穴中。”倏地欺风闪电般晃至左平身前,五指一晃,一把扣在左平右手腕脉穴上。
他欺身出手动作竟快得无法形容,左平警觉已属不及,只觉浑身气血逆行,顿感武功在一霎那间俱已消失,不由暗叹一声。
长发怪人冷冷一笑道:“劳堡主之驾,引我等前往蒙面少女囚处。”
左平傲然而笑道:“四位欺人太甚,恐大祸临头,噬脐莫及。”
灵杰道:“这不消堡主耽忧,江湖风云,瞬息万变,谁也难保今日青山,明夕黄土。”
灵霸灵英二人身形一分,向左平手下臂投指点,全数点倒於地。
左平见状怨毒於心,冷笑道:“走!”
与长发怪人同时投入地穴中。
怎知进入囚禁蒙面少女石室中,目赌铁栅栏被砍削成一方缺口,人去室空,那有蒙面少女及苗冬青的身影。
左平不禁面色微变,心神起了一阵撼震。
苗冬青与蒙面少女离开地穴本早在左平意中,唯铁栅可由苗冬青按动消息自动上升,如何会有利剑砍成缺口,个中情形甚为难明,莫非有什么变卦不成。
长发怪人凶睛一瞪,道:“她可是逃走了么?”
左平苦笑颔首。
长发怪人冷笑一声,两指疾点在左平胸後晕穴上,左平应指倒地。
灵霸惊诧道:“苏兄为何制他死命。”
长发怪人摇首笑道:“他罪不致於死,只让他昏死三日。”
灵霸叹息道:“田令主旗花传警,设计诱使四凶离镇远堡,并牺牲一名弟兄,向四凶谎言蒙面少女已闻风遁逃,离开镇远堡,怎料一语成谶……”说此忽皱眉道:“依小弟看来,苏兄不如解开左平穴道,查视蒙面少女逃踪,或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长发怪人闻言,道:“有道理。”一掌拍开左平穴道。
左平悠悠醒转,一跃而起,沉声道:“要杀要剁,悉听尊便,无端凌辱,莫怪左某……”
话声末了,灵霸大笑道:“左堡主,无须动气,苏老大欲知蒙面少女往何处逃走的以明去迹,谅决无推辞之理?”
左平因两臂穴道受制,地穴机关虽杀机重重,困住四怪绝无问题,但身不由主无可奈何,索兴故作大方道:“四位请随左某来!”跨步出室。
鬼谷三灵长发怪人紧随左平身後。
日月双环左平也是城府甚深,狡智多谋人物,多年来能得以保全首领,无非就是倚仗卓智慎思,事非万全绝不贸然轻率行事之故,但此次一著失算,竟满盘皆输,而且输得极惨,怎不令他怨毒在心。
是以,他引著四怪在洞穴蛛网复径乱走,所择之途均是极厉害消息机关之处,让四怪记忆所经,待日後相机报复,算计四怪必重来镇远堡。
积恨怨於人,犹如引火自焚,可见行事待人之道不可不慎。
左平引著四怪在地穴中转了半天才出蒙面少女及苗冬青出处。
时已东方发白,风雪漫天,峡谷中寒冽侵肤如割。
灵英忽失色惊诧道:“这是何人?”
拾道目光凝视在三尺开外,发现苗冬青僵卧在地,体上已掩履一层冰雪。
左平道:“是本堡中人名唤苗冬青,是他挟蒙面少女离去的。”
长发怪人趋前翻视苗冬青的躯体,探手抚摸心脏,发觉苗冬青心脉仍在微微跳动,鼻中冷哼了一声道:“此人还有救。”拂开苗冬青体上冰雪,两手不停地与苗冬青推宫过穴。
左平狐疑满腹,猜测不出苗冬青何以僵倒在此,自然他也料到苗冬青遭人暗袭所致,但其中真实原委却难臆测。
只见苗冬青双眼已然张开,眸露骇悸之色。
在苗冬青想法,那暗袭自己之人,必是鬼谷三灵其中之一,或系骷髅魔君田雨苍本人,一眼瞥见左平被制神情,越法证实自己的想法是真。
但闻长发怪人惊噫出声道:“怎么我无法解开他的穴道。”
鬼谷三灵闻言大惊群向察视苗冬青後胸“命门”穴上指伤,指痕尚距命门穴半分,故尔苗冬青留得命在。
长发怪人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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