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3/7)

!”

拔空追出,毒剑疾展,蓝光寒飚袭赶乾坤钓客温蔚翔四海游龙石中玉而去。

前後追逐,去势电飞,转眼已远在十数丈外。

场中天河鬼叟戎云虎桀桀出声怪笑,扬手打出一片白骨针,左臂迅疾无伦向黎寅伸去,两指曲弹如风。

只听黎寅鼻中闷哼一声,身形摇摇欲倒,额上冷汗冒出如雾。

其他鸟蒙六煞不禁慌了手脚,纷纷趋视黎寅伤势,天河鬼叟戎云虎一声怪笑出口,身形冲霄拔出,穿空斜掠而去。

鬼谷三灵及六盘殃神苏衙厉啸出口,跃空追扑,疾如电射。

且说蛮荒一剑雷鸣霄追出五七里外,见乾坤钓客温蔚翔四海游龙石中玉两人去势如电,相距落後老远,不禁停身不追,欲待返回原处。

东南向一块雪阜之後,突飞出一声阴寒彻骨冷笑,声虽不大,送入耳中却只觉神悸欲散。

雷鸣霄不禁大惊.转目望去,只见雪阜之後缓缓冒出四凶之一血影手侯绍鸿身形,冉冉走来。

看似不快,其实快如电疾,转眼即迫近身前。

雷鸣霄一剑斜指,沉声道:“侯老师意欲何为?”

侯绍鸿诡笑道:“岂不闻合则强,分则弱,逐个击破易於收效,如今雷老师人单势孤,当面比较好说话。”

雷鸣霄不禁心神微凛,道:“但不知侯老师要与雷某说些什麽?请道其详。”

侯绍鸿道:“侯某需知田雨苍下落,只请据实相告。”

雷鸣霄冷笑道:“倘雷某不允说出呢。”

侯绍鸿桀桀怪笑道:“方才侯某说过雷老师人单势孤,须知好汉不吃眼前亏,雷老师要三思而行。”

雷鸣霄闻言,怒火猛炽,厉声道:“大言不惭,你如今也只是一人,如以武功相拚,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侯绍鸿道:“出君之口,入我之耳,有何关系,以雷老师负誉天南,与田雨苍卖命似嫌不值,再说侯某自信武功较雷老师你稍胜。”

语气虽委婉,但恫吓之意却溢於言表。

雷鸣霄大怒道:“这到未必!”手腕一振,三招连环使出。

这三招剑式极辛辣霸道,阴阳合运,正反逆行,使对方揣摸不出剑路,易为所伤。

岂料蓝虻寒飚中血影手侯绍鸿竟穿隙而入,侧向欺身如电,右掌望雷鸣霄胸胁按切而下。

掌红如巽血,雷鸣霄只见眼前朱霞眩目,胁上一麻,便知不妙,身不由主地倒退了两步。

侯绍鸿狂笑声中疾飘开丈外,目注雷鸣霄道:“雷老师,你这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敬酒不吃吃罚酒,何苦奈尔,姑念你成名不易,彼此又无深仇大怨,侯某只用出五成真力。”说著语声一冷,嘴噙阴笑道:“这总该相告侯某田雨苍现在何处吧!”

雷鸣霄面色惨白无神,暗中运功自疗伤势,闷声不答。

侯绍鸿目中凶芒闪烁,口角泛起一丝得意狞笑,阴阴说道:“我这掌力非独门解药无法治愈,你这是枉费心机。”

雷鸣霄闻言知他所言是实,只觉不行功还好,一强自运气,遍体灼痛刺麻,血行逆郁,不禁把万丈雄心陡地化为烟消云灭,一世英名,片刻之後俱付於流水。

正在此身败名裂之际,忽见天河鬼叟戎云虎身形竟如流星奔矢而至,口中喝道:“侯兄,死鬼在金天观外现踪,盟中十二能手俱遭毒手,严兄信鸽传书命我等速赶回金天观外。”说时掌中向雷鸣霄打出一蓬白骨针。

雷鸣霄闷嗥一声,蓬然倒地。

侯绍鸿诧道:“贤弟为何致他死命。”

戎云虎正色道:“此人留下终不为我用,反为大害,到不如杀了灭却後患。”

侯绍鸿暗道:“哼,不知你又藏了什麽诡计毒谋,一俟侯某查明,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口中应道:“杀了也好。”随即目露诧容道:“方才侯贤弟与愚兄同行之时,并未有死鬼露面於金天观之外之说。”

戎云虎答道:“因小弟引开鬼谷三灵及六盘殃神,正忖念如何一一制他们死命之计时,天边鸽哨锐空响起,就知严兄有什么重大之事,立即丢开鬼谷三灵等人,啸声引鸽才知其事。”

侯绍鸿面色大变,失惊道:“死鬼真个未死麽?走!”

两凶身形先後拔空而去,瞬即无踪。

寒风刺骨,刮起漫空雪尘冰屑,呼啸涌腾,雪野中人踪寂灭,秃干凋枝不停地在风中瑟瑟飞舞,充满了肃杀,凄凉。

蛮荒一剑雷鸣霄仗著内功精湛,并未死去,耳目犹为失聪,但比死去还要难过。

豪枭尽迹,英推气概,历历为绘,走马灯般重现眼前,他慨叹如今俱已变成身後浮名,不禁黯然伤神,悠悠长叹了一口气。

忽听耳边人声呼唤道:“雷大侠!”

雷鸣霄不禁一怔,脖子极为艰难地循声转了过去,只见面前立着一个丑陋的白衣少年道:“老朽与尊驾似未谋面,尊驾为何识得老朽?”

白衣少年微笑道:“雷大侠贵人多忘事,在下於四明山差点命丧雷大侠剑下。”

“你不是……”

“在下已易容,雷大侠何能复识。”随即叹息道:“雷大侠身受血影掌及白骨针伤,如不及时施治,恐将含恨九泉。”

雷鸣霄闻言精神微微一振,道:“尊驾有此功力能为老朽疗治?”

白衣少年含笑点点头。

雷鸣霄摇首黯然一笑道:“尊驾想是有目的而来。”

白衣少年朗声大笑道:“在下并无所求,但武林同源,岂能见死不救,何况雷大侠亦无大恶,只惜雷大侠威望南天,竟为骷髅魔君作伥。”

雷鸣霄道:“一步走差,终为拖累,但尊驾亦与四凶同谋,岂能相责老朽。”

白衣少年微笑道:“雷大侠你错了,在下与四凶势若水火,积不相容,那有同谋之理,此事无庸多说,且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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