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如流星电奔而去。
三阳真人紧随著穿空飞起,口中发出一声长啸,引著金天观门下离去。
…………
金天观在西关外,为明肃藩所建,宫殿巍峨松柏参天,丹楹画栋,古色古香。
大殿为雷祖殿,神像林立,风师雨伯,雷霆将吏,雕塑精致,极为壮观,两廊壁间满绘老君应化图,雷祖出巡及回宫图,笔画细致,明代画师所绘,每幅宽约六七丈,高八九丈,诚钜构杰作。
雷震子一返回金天观,立即召集二十四大弟子商讨,严命不论是谁侵入金天观中立即格杀。
金天观主吩附完後,即出声长叹。
三阳真人道:“恩师莫非忧虑紫府奇书。”
雷震子颔首道:“自然忧虑,目前天下武休莫不知紫府居士为金天观十三代掌门,最重要的首卷紫府奇书亦藏在地穴中,为师忝为掌门人,竟无法侦悉藏处,又不能无睹於此本门绝学散失绝传,诚为奇耻大辱,此其一。本观与节园均为肃藩所建,当年建造图样藏在肃藩故邸中,霓裳公主潜迹节园必是寻获本观图样,如今霓裳公主已鸿飞杳杳,无疑图样已为所获,倘她与凶邪沆瀣一气,暗将首卷紫府奇书窃去,为师颜面何存。”
忽地三阳真人一声大喝,扬掌向外挥去,一股潜猛气劲奔向殿外。
只听一阵震天大笑传道:“雷震道友,竟对不速之客拒而不纳否?”
只见一条身影翩然落下,现出一个貌橡阴森,背插九支短剑老者。
雷震子一见此人,立即堆上一脸笑容,长身立起稽首笑道:“索施主已封剑归隐多年,不料此次亦再出江湖了。”
金天观门下一听此人姓索,陡然想起二十年前名震大江南北,武林怪杰百步追魂索铁寒,不禁大震。
雷震子说完,右手一挥,二十四大弟子,急急奔出雷祖殿外而去。
索铁寒怪目一翻,道:“贵观警戒森严,如临大敌,却是为何?”
金天观主一面引客就坐,一面答道:“贫道就不信索施主不知真情?”
索铁寒微微一笑道:“可是为了紫府奇书!你就中了他人虚声恫吓之计了。”
金天观主不禁一怔,诧道:“索施主之话贫道无法理解。”
索铁寒发出震天狂笑道:“观主,你上当了,数月来黑白两道群雄逡巡贵观外,意在虚张声势,吓阻观主不能参与其事,试问觊觎紫府奇书之人,莫不是心机阴沉,武功卓著之高手,在紫府奇书未水落石出之前,决不会轻树强敌,更不致无的放矢。”
金天观主道:“这个贫道相信,但门下三阳日前伤了骷髅老贼手下爪牙,扬言五日後必至敝观寻仇,据种种迹象,显有提早侵犯敝观之意。”
索铁寒大笑道:“观主是说田雨苍老鬼麽?他最是老奸巨滑,遇事极权衡轻重,绝不会为了一个党羽令他全盘计划错乱。”
雷震子只觉索铁寒甚是有理,呆得一呆,道:“看来索施主此来定然有事指教。”
索铁寒叹息一声道:“想不到你一派宗师,受愚若此,黑白两道高手把你局限在金天观内,无异坐井观天,武林动态一无所悉。”
雷震子大怒道:“谁说的!西北武林,分毫均不能逃过贫道眼目。”
索铁寒呵呵大笑道:“霓裳公主何去?”
雷震子不禁愣住。
“蒙面少女何在?”
“乌鞘岭青莲庵。”
索铁寒冷哼一声道:“观主还说知情,早就鸿飞冥冥,无迹可寻,扑向青莲庵而去群邪,均扑空怏怏而归,何况蒙面少女是否是真亦难断定。”
“施主此来就为的是说与贫道知道。”
“不仅是为此风闻龙虎十二盟四邪先後赶往天水南关聚会,田雨苍亦已扑向天水而去。”
“这关贫道何事。”雷震子道:“他们又在故弄玄虚。”
索铁寒笑道:“据闻紫府奇书第三卷确落在天水李崇宇处,昔日蒙面少女遭天河鬼叟戎云虎偷袭重伤,为李崇宇之子李庆嵩救同搜去。”
“李崇宇有何能为,敢冒此大不韪。”
“他身後尚有护符,四邪重犯李崇宇处竟铩羽而归,石中玉几遭不测。”
“究竟是谁?”
“金面人!”
“是何来历?”
“这就不知了,不过谣诼第三卷紫府奇书内,曾经紫虚居士手注其他三卷藏处,是以群邪志在必得,臆料霓裳公主也不例外,此书万一落入他们手中,与霓裳公主合谋,则贵观势如累卵之危。”
雷震子矍然动容而起,倏又目露诧容道:“索施主再出江湖,莫非亦志在紫府奇书。”
索铁寒道:“在下志不在此,观主无须耽忧。”
他竟不说明再出江湖用意,令雷震子莫测高深,说著又道:“索某立即须赶赴天水,时机稍纵即逝,途径贵观旧友难忘那有过门不入之理。”说著离座立起告辞。
雷震子忙道:“贫道意欲与施主联袂而行。”
索铁寒迟疑了一下,道:“观主须遮掩木来面目,方可同行,万一对方见观主离观乘虚侵入,索某难免贻人口实。”
雷震子道:“谨遵索施主之命,但请稍候,贫道片刻就来。”略一稽首转往後殿而去。
百步追魂索铁寒目睹雷震子身形消失,不禁嘴角泛出一丝含有深意的谲笑。
他环顾了殿中景物一眼,心知殿中虽然看似阒无一人,但暗中却隐伏著金天观高手监视著,冷咳一声,欠身坐下,脑中思念潮涌。
约莫一盏茶时分过去,雷震子走出殿外,道髻已松除披发四垂,遮掩多半面目,一身俗装打扮,肩上斜靠著一柄五色丝穗长剑,道:“索施主,我们走!”
百步追魂索铁寒道:“你我此去各行其事,互不相涉。”
金天观主连声道好,先後疾掠出殿而去。
雷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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