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手,历尽凶险才能逃出魔掌,司大空久在紫衣教主手下,为此舆司大空曾有一面之交,不料那魔头这么多年来尚不忘前仇,创立紫衣教,子小弟声望重重打击,处心积虑使小弟一噘下振……”
黎振翔诧道:“贤弟为何不舆诸大门派联手共歼此竖,岂能使其从容坐大,为惑江湖。”
东方黎明黯然一笑,道:“这个小弟岂不知,无奈那魔头存心恶毒,依计划逐步行动,待小弟醒悟已属过迟,各大派均为流言所惑,所以小弟事急求人,恳求黎兄前来相助,以黎兄在武林
中声望,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黎振翔冷笑道:“那紫衣教主是何来历,总坛现在何处,当年往事愚兄怎未听贤弟谈起。
东方黎明道:“说来话长,目前非谈话之时,司大空此刻已调遣人手密布湖周,只待你我投入樊笼,我等且逃离险境再说!”
黎振翔心中怒火沸腾,他来前亦为中伤东方黎明流言所惑,有道是耳闻不如目睹,心内已信了九分,道:“四面湖水浩荡,飞鸟难渡,施展登萍渡水轻功亦难持久,非假舟楫不可,定然被发现,紫衣爪牙以逸待劳,你我将无法逃出罗网。”、
东方黎明微微一笑,右手拉着黎振翔循着礁石疾掠而去,只见激湍礁流中浮着一段朽木,附满黏滑青黑积苔,东方黎明伸手掀起,原来那段朽木是一艘暗舟,可容三人乘坐,舱身全浸入水中可密封不渗滴水,且有通气小孔,却被滑苔掩蔽,不虞发现。
蓦地,岛上传来一声刺耳长啸,东方黎明面色一变,将黎振翔推入舱内,自己随着进入,舱底安有木轮,慢慢滑入水中,逐渐飘浮离开岛岸,远远望去,只似一截朽木在水内载沉载浮。
但见三条紫衣人影如飞掠至,现出三个面目森冷少年,六道森厉眼神巡视四外,其中一少年冷笑道:“我就不信东方黎明能插翅飞上天去!”
另一少年道:“事实俱在,东方黎明与断魂掌黎振翔人踪已杏。”
“纵使逃出了象鼻岛,也难逃出湖周严密伏桩之下。”
“巢湖三万顷,方广敷百里,只需一叶扁舟抵达湖岸,何处不可藏身俟机冤脱,我等应传讯严密搜察湖中船只,一有发现,立即在水中围捕,以除心腹大患!”
三条紫色人影如飞掠起,扑向岛上而去。
那段朽木飘行缓慢,三紫衣少年说话语声极高,黎振翔听得字字清晰入耳。
夜幕四垂,湖水如厘,轻涛拍岸,如诉如怨。
一座小山滨临湖岸,峭壁如仞,悬崖数十丈附满藤蔓,随波送来一截朽木靠抵崖下,忽闻一声轻响,朽木在水中震得粉碎,冲起两条人影,手抓藤蔓,疾如猿猱,攀上峭壁。
峭壁距湖水七八丈高有一天然崖洞,只见一人拨开蔽洞藤蔓,疾似淡烟鱼贯入内。
洞穴深仅三丈余,宽可丈许,火光一闪,东方黎明已燃亮一支粗如儿臂牛油亘烛。
黎振翔目光巡视室内一眼,只床杨桌椅什物齐全,后洞并有炉灶,壁悬兽脯乾禽,不禁诧道:“贤弟怎知有此洞,木舟怎会恰巧飘流至崖下?”
东方黎明道:“小弟平生谨瞠,行事之初必有万全准备,不然将失依据,将陷身於进退维谷之际,何况眼前情势险恶已极,一步错满盘皆输,一身之生死虽轻如鸿毛,但恐影响整个武林安危,则小弟罪孽深重,百死难赎!”
黎振翔叹息一声,道:“贤弟果有过人智慧,难怪在江湖武林中盛望极崇,愚兄万万不及。”
东方黎明黯然一笑,道:“树大招风,名高身危,有何可喜?”
黎振翔望了东方黎明一眼,道:“你我何时方可现身?”
东方黎明道:“此刻你我尚在紫衣爪牙严密监视之下,崖上定有伏椿,且待明晨,小弟亲信心腹若寻来则紫衣门下撤走无疑,那时你我易容方可从容离去,洞内酒食甚丰,何不作竟夜之谈
黎振翔自一双爱徒被害,恨不得立时擒住司惜春手双为快,道:“此处距象鼻岛多远?”
“约莫廿三四里。”
黎振翔冷笑道:“黎某不信崖上就有紫衣爪牙隐伏。”
东方黎明道:“恕小弟不敢轻身涉险,待小弟与黎兄易容前往崖上察视,便知小弟之言非虚。
自古文人相轻,武林中人何独不然,黎振翔自负机智武功无不超群绝伦,何况他在关中极负盛名,与各大门派分庭抗礼,不逊於东方黎明,闻言暗道:“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你的胆子也太小了。”虽然不服,但知情势险恶,无奈话已出口,不便收回,微微一笑道:“贤弟你也太谨慎了!”
东方黎明立即与黎振翔易容成年约五旬左右老者,面目回异,发须一变为青黑。
黎振翔一闪而出,猱上崖顶,只见波平浩淼,风帆片片,云树苍翠欲滴,景物悦目恰人。
忽闻一清朗语声传来道:“如我猜测不错,东方黎明与黎振翔此刻必遁出了巢湖之外,久闻乾坤圣手足智多谋,那有束手待毙之理。”
继闻一森冷笑声传来道:“鱼儿已落网,怎能逃去……”
话犹未了,语声突忧然而止,黎振翔听出两人距存身之处不过五六丈外,暗蹑*近,只见一条蓝色人影疾闪,朗声道:“那东方黎明似已逸出巢湖,据传讯沧浪山庄高手已赶赴少阳洞府,意图大举进袭,司大空香主率其侄女两人去少阳洞途中察觉有可疑人物蹑踪,可能就是东方黎明、黎振翔两人。”
只听森冷笑声道:“未必有此可能,断魂掌黎振翔一双爱徒为司惜春采食元阳戮杀恨之入骨,那有暗随在后不现身拦却报仇之理。”
蓝衣人鼻中冷哼一声,道:“东方黎明心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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