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横流,唱目口张,全身乱动,欲待乞饶又无法出声,但感生不如死。
狄康微微一笑徐徐伸指在“章门”穴重重点了一下。
少林假掌门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唷吐气开声,痛苦渐减,心内满怀怨毒,道:“天王殿后古桧上鸟巢内,养着一只红羽金喙小岛,陂去尾毛,即自动飞返玄武宫。”
狄康冷笑道:“自此以后,少林用不着紧急传讯,在下奉劝尊驽少用点心机。”一缕指风倏又弹出。
少林假掌门身形一颤,倏又瘩哑无声,眼皮沉重,不禁低眉垂帘,欲睁乏力,暗叹了一声。
这叹息声只有他自己听见,充满了无限的凄凉、悲哀。
狄康恢复中年儒生模样,匆勿走出,为少林策划应敌之策。
又是一日过去,少林竟然风平浪静,暮鼓晨钟,梵呗不绝。
午刻时分,山谷远处突送来一声清澈长啸,悠扬高亢,播回云空,啸声未绝,五条身影疾逾电奔向少林寺前掠至。身影一定,为首者正是那日手刃玄武宫追魂三老及北邙高手的蒙面老叟,随着四个汉子,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目开阖之间精芒逼射,肩插外门兵刃,
一望而知都是内家高手。
山门内缓缓走出一个白眉老僧,面色清癯,望了蒙面老叟一眼,含笑合掌一揖道:“檀樾日前解救敞派,化弭浩却於无形,恩同再造,敞派代掌门与合寺僧众正在大殿外恭候驾临。”
蒙面老叟不禁一怔,诧道:“代掌门,贵派掌门人现在何处?”
老僧答道:“掌门人那日不惯罹受北邙鬼王尸毒黑雾,内腑已然重伤,决意闭关一月,以本命真阳练化体内尸毒,命灵空长老代摄掌门一月。”
蒙面老叟冷冷答道:“这话老朽不信。”
老僧含笑道:“佛门弟子,戒打诳语,何况檀樾乃敝派恩人,贫僧如何敢谎言欺骗。”
蒙面老叟鼻中冷哼一声,与随行四人昂然跨入山门,疾向大殿之前奔去,只见灵空禅师与百数十名僧众肃立在殿阶前。
灵空禅师神色虔敬无比,道:“老衲灵空,谨向檀樾申谢那日解救掌门宏恩。”
蒙面老叟道:“些许小事不值挂齿,老朽与贵掌门订立三日之约,贵掌门怎能以闭关诿藉,拒而不见。”
灵空禅师道:“掌门人自知伤重,如不及时以本命真阳练化尸毒,恐将不治,事非得已,请檀樾见谅。”
蒙面老叟似略一沉吟,道:“那日贵掌门人何不早说,老朽身怀异宝,立可治愈,大师可否带老朽去见贵掌们人?”
山门外忽飞奔而来一僧,向灵通禅师道:“江湖怪侠千里独行余风云施主与一康秋施主来访智广禅师,弟子坚拒不允…”
突闻哈哈长笑扬起,一株参天古柏上疾如鹰隼飞落两人,现出千里独行余风云及中年儒生康狄。
灵空禅师合掌一揖,道:“智广已奉命外出,十日后才可返山,两位施主枉驾,不知有何赐教。”
余风云哈哈大笑,道:“老化子及这位康老弟与智广禅师有过一面之缘,风闻贵派闭门自守,眼前武林乱象已萌,少林久执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之首,祛魔卫道,责无旁贷,竟杜门却扫,令人不解,其中必有隐情,所以特来一间究竟。”
灵空禅师道:“既承见问,本当奉告,无奈敝派有难言之隐。”
余风云注视了灵空禅师一眼,道:“大师似非少林掌门人,如老化子眼力不差,十余年前曾在岭南与大师曾见过一面。”
灵空禅师合掌答道:“老衲灵空,余施主英风如昔,老衲当年双手血腥,现已痛悟前非,佛前盟下重誓,从今不问江湖恩怨矣。”
双方对话时,蒙面老叟深沉目光注视余、狄两人,忽冷笑道:“大师可以下驱客令了!”他急於与掌门人相见,
一时情急竞口不择词。
余风云翻目一瞪,沉声道:“尊驾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老叟冷冷答道:“老朽不愿以真面目与人相见此乃自身之事,与阁下何干?”
狄康忽朗笑道:“风闻日前北邙鬼王率领门下侯袭少林,有一蒙面老叟赶来相救,武功凌厉狠辣,北邙门下悉数就歼,鬼王仅以身免,想必就是尊驾。”
蒙面老叟道:“不错,正是老朽!”面上虽用青巾檬面,但仍然掩不住倨傲狂妄神态。
狄康朗声大笑,道:“我辈武林人物施恩於人,不可索报。北邙鬼王为了讨还一册天星掌秘笈,锻羽败遁,在下如猜得不错,尊驾定是图谋天星掌而来,登门索报,真是无耻之尤。”
檬面老叟之后突窜出面目阴冷,唇上蓄有两撤鼠须汉子,疾横双掌劈出一股劲风,呼啸奔涛撞向狄康而去。
余风云横身一跃,一翻双掌迎出,大-道:“鼠辈滚回去!”
那蓄有鼠须汉子冷笑道:“只怕未必!”
轰的一声巨震,逆风四溢,沙尘飞扬。余风云双肩连晃,足下沉陷三寸。
唇蓄鼠须汉子倒退两步,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老化子试试俺混元钺”背后飞撤出一柄奇形兵刃,似戟非戟,两面刃口作月牙斧形,钹身突出斧头两寸,可见莲形圆孔,内藏歹毒暗器,通体纯钢打造,长不过三尺二寸。
灵空大师大感忧急,忙高宣了一声佛号,道:“两位不必轻动无名,老衲……”
语尚未了,鼠须汉子已自混元钺一挥,飞洒出一抹寒芒,点向余风云三处重穴。
余风云厉声道:“鼠辈找死!”一双肉掌展开,劈、打、扣、拿,幻出漫空掌影,掌风如雷,凌厉绝伦。
那鼠须汉子混元钝招式奇诡歹毒,无一不是致命奇招,错非余风云功力奇高,必伤在他那混元钺下。
余风云面色铁青,他乃成名怪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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