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下泻,带出一片悸耳锐啸。
五黄衣人乃玄武宫高手,武功卓绝,
一鹤冲天拔起,按五行方位竟穿过朱龙翔剑势之下,刃芒电奔攻向朱龙翔。
朱凤绮忽穿空飞起,青虹宛若卷帛飞练,扫削五黄衣人足胫。
兄妹二人剑势配合奇妙,逼得五黄衣人不得不在半空身法变换,化作飘云飞絮四散泻落沾地,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拚搏。
蓦地——
青云庵外突然传来一声苍老断-道:“住手!”
声虽不大,却传人每人耳内无异雷鸣。
只见无情师太手捧一柄白玉银丝拂尘及抱着一柄斑剥苍鳞的长剑,中年女尼快步走来,身后随着袁庆阳阮祥铭两人。
双方立时身形疾分了开去。
那被朱凤绮剑伤的两黄衫人显然伤势不轻,血染袍幅,倒在尘埃呻吟不绝。
袁庆阳急掠前检视两人伤势,只儿两人肩骨及两条主经均被割断,无法逼注血脉,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如纸,不禁怒-道:“好辣毒的剑法,彼此无怨无仇,为何施展毒手?”
朱龙翔含笑答道:“以众凌寡,在下兄妹焉能束手待毙,风闻这青云庵外五十丈方圆列为禁地,擅闯妄入者死,神尼佛门高人,身旁仅三名女弟子,诸位身份不明,恃强凌人先行出手,怎怪得我兄妹。”
一个黄衫中年人怒极大-道:“年岁轻轻,怎能血口喷人,分明是令妹先行出手。”
朱龙翔朗笑一声道:“是非皂白,旁观者清,在下兄妹尚未踏入禁地,又不明诸位来历,试问舍妹如无重大原因怎会出手伤人。”
无情师太瞧出朱氏兄妹根骨奇佳,尤其朱凤绮宛若仙露明珠,
一脸正气,不带丝毫淫邪之色,自己门下三名女弟子无一可及,心底不禁泛出一种爱怜之情,她只觉朱龙翔之言并无半句欺诈强辩,朱氏兄妹尚未踏上洲渚,倘非玄武宫门下恃强拦截,决不致出手伤人。
袁庆阳只觉怒火腾沸,大-一声,双掌平胸,
一式“天外来云”疾推而出。
朱龙翔冶笑;一声,双掌迎去。
轰的一声,强风逆生,尘飞砂走,弥漫眼目,两人身形摇撼不止,却沉桩未动,足下均陷落一寸。
无情师太道:“且慢!”身形缓缓走出。
袁庆阳疾闪开去。
朱龙翔欠身施礼道:“神尼就是武林盛传的佛门高人青云庵主?晚辈实逼不得已,请恕晚辈兄妹登门造次之罪。”
无情师太微微颔首道:“老尼正是青云庵主无情师太,何敢当此佛门高人之称,令兄妹姓名来历可否见告?”
朱龙翔面色一肃,转面向朱凤绮道:“妹妹快见过前辈佛门高人。”
朱凤绮走前裣-一福,微展笑靥道:“晚辈拜见神尼老前辈。”笑容如莲荷迎风,令人神恰。
朱龙翔道:“晚辈兄妹特来晋谒老前辈系奉一位隐世甚久佛门高僧所命,须禀明一宗武林重大隐秘……”说着望了玄武宫门下一眼,接道:“若晚辈所言不差,这几位并非老前辈昔年旧识,乃有所为而来,晚辈来历姓名不便据实相告实有碍难。”
无情师太贡毫不为忤,霁颜笑道:“这几位均是玄武宫主门下,手持贫尼昔年信物,贫尼才破列接待。”说着目注袁庆阳道:“袁施主,贫尼照来书行事,三日后立即离庵,施主等如无别事,可以离去了!”
这无异直言驱客,说什么袁庆阳等也无法厚颜再留此,只儿袁庆阳目中泛过一抹异芒,但一闪即隐,笑道:“在下等这就告辞离去,不过……”,手指两名负伤黄衫人,接道:“此仇不可不报!”
无情师太道:“阿弥陀佛,-家宜解不宜结,贫尼赐药二粒,请转给受伤二位施主服下,只要不舆人动手,数日后可全愈。”说着取出二粒清香扑鼻朱红药丸,递与袁庆阳。
袁庆阳接过谢了一声,面上尚留有悻悻之色,道:“神尼破例与他们相见么?”
无情师太淡淡一笑道:“贫尼已然决定再出江湖,自不能谓破例。”
真庆阳知无法阻止,乐得大方一点,向朱龙翔朱凤绮略一抱拳道:“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当再相见。”
示意同党弄着伤者如飞离去,转眼形影消失。
无情师太微笑道:“现在两位总可以说出真正姓名来历了?”
朱龙翔道:“晚辈奉命晋谒神尼前辈,非寥寥言语可竟,如不嫌晚辈兄妹无礼,可否……”
无情师太不觉笑道:“贫尼有失待客之道,请至荒庵坐。”领着朱氏兄妹走入青云庵内。
朱凤绮碱-施礼道:“晚辈朱凤绮,兄长朱龙翔,先高祖乃皇明宗室……”
无情师太不禁肃然起敬,道:“原来是前明宗室之后,天皇贵胄,贫尼失敬了。”
朱凤绮道:“不敢,晚辈奉了家师之命,行道江湖,联络志土,徐图匡复汉宫江山,岂料武林中已酝酿着一件巨变,现虽仍不明端倪,但风雨欲来风满楼,令人窒息,晚辈不敢对任何人明言倾吐姓名来历,为防杀身之祸,前二月晚辈兄妹偶经西北荒漠间,遇一得道高僧相救於卷风砂中,蒙收为寄名弟子,他老人家久已不问世事,但所知武林隐秘甚多,却赠晚辈一件信物,嘱晚辈访寻神尼前辈,或可阻止武林浩劫……”
无情师太霜眉一剔,道:“甚么信物?”
朱凤绮道:“是一枚凤钗!”说罢将凤钗取出。
无情师太接在手中端详了一眼,叹息一声道:“五十年故物,又复重-,青丝已断,凤钗犹存,此情此景,人何以堪。”不禁凄然神伤,摩挲久之,才道:“果然贫尼故物,那得道高僧是何模样?”
朱凤绮道:“清癯瘦矮,银眉白发,他老人家说有数十年未与神尼相昆了,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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