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疾挥如电,向东方黎明气海重穴点去。
奇怪,他这竹杖祈悬金铃丝毫未带出响声,杖势迅快无比,宛如神龙出穴。
林德泰疾然出剑,寒光一闪,破空啸风向竹杖压去。
剑杖堪堪触及,老道右腕一震,竹杖疾滑开去,幻起满天杖影,向林德泰罩下,铃声大作,嗡嗡不绝,悸人心神,铃影划起满空金蛇游窜乱奔,令人眼花撩乱。
无疑是老道快攻出手,抢得先机,杖招变化诡奇,一招紧接着一招,凌厉绝伦。
林德泰被老道一味快攻,雷霆剑招无法施展开来,陷於挨打不利形势。
东方黎明暗暗吃惊道:“玄武宫豢养的都是武功绝高身手的凶邪,看来自己如不取得武功秘笈及金精铁母,重九黄山之会自己必凶多吉少!”
他果如狄康猜测,离开螺丝谷后,迳往洛阳邙山寻觅北邙鬼王劫取的那本武功秘笈,无如北邙鬼王避不见面,化整为零,使他心劳力拙,转念再往嵩山少林,便耳闻江湖传言谓他家小被囚在太原玄武官秘密分坛,故昼夜兼程赶来,却不知中了狄康诡计,使他疲於奔命。
东方黎明这一忖念之间,场中已起了变化,老道诡奇一招,疾点在林德泰左腿膝盖骨上。
林德泰如中斧铁,冷哼一声,踉跄跌出三步,噗通跌在尘埃,膝盖骨已被竹杖点碎,冒出殷红鲜血。
东方黎明不禁大惊,料不到雷霆剑林德泰败得如此之快。
白长林冷笑道:“阁下未必有取胜之望,白某也不为己甚,倘阁下转变心意,白某极愿与阁下握手言和交个朋友。”
突闻林德泰一声大-,手中长剑脱手飞出,疾如电奔向老道刺去-
冠高髻老道狞未及料林德泰重伤倒地后尚有反噬之能,心方一惊,剑势挟着风雷之声已袭向面门,身形疾闪,横杖点向剑身。
叮的一声,长剑经竹杖一点,剑势沉斜,非但未点开,反到更疾,沉斜之势,刺向老道七坎死穴。
此乃林德泰生平独门旷绝一招毒学,力逾万钩,算准老道必择横杖封点飞剑一招,七坎重穴任何玄功护体也是最难封闭之处。
剑势雷奔,老道身躯一震,剑尖已刺人一寸许,鲜血进射。
老道身形摇了两摇,只感腔内一阵剧痛,自知无幸,竹杖亦脱手飞出,击中林德泰面门。
林德泰发出一声惨呼,鼻口内吐出鲜血,倒地气绝。
那-冠高髻老道面色惨变,拔出长剑,欲脱手向东方黎明掷出,怎奈真力已竭,口中突冒出一股血箭,仰面倒了下去。
此乃一瞬眼间之事,东方黎明与白长林都感措手不及,不禁面色一变。
黎振翅目睹林德泰死去,一世英名就此付之流水,不禁伤感泪下。
突然黎振翔目中泛出一抹杀气,双掌猛向白长林推出。
枯瘦黧黑老妪身形疾跃,师扑虎踞,两掌卷出劲力迎向黎振翔。
轰的一声掌力猛接,回荡逆风激起漫空飞砂。
老妪喋喋怪笑,身形又起,两人快打猛攻,硬封硬接,全以内力相搏。
白长林冷冷向东方黎明笑道:“阁下还有什么帮手,请一并唤来受死!”
东方黎明一面留神黎振翔,一面沉声道:“老朽知庄主在天龙寺外尚布伏了甚多人手,此刻想已悉遭诛戮。”
白长林闻言不禁暗凛。
只见东方黎明嘬嘴打出一声尖锐胡哨,寺墙外突飞扑翻进十数人影。
黄衣番僧口中高诵了一声佛号,转面迎向东方黎明羽党而去,右掌伸入衣内,掣出一独角金鳞怪蛇。
一个大汉正向黄衣番僧迎面扑来,右腕疾刀,手中钢刀一式“剖腹卸甲”,寒芒点向番僧咽喉要穴。
黄衣番僧冷笑出声,左掌一横,封开来刀,怪蛇一口噬住那人眉上。
那人只觉肩头一麻,毒气攻心,怪叫了一声,倒地气绝毙命。
白长林突口中发出一声长啸,身形潜龙升天拔起,半空中一个翻身,肩上雁翎刀已离鞘而出,挟着惊天长虹卷向扑来十数人。
刀势有如长空星泻,两名高手封架不住,身躯迎丑被劈出两截。
东方黎明知自己再不出手,恐黎振翔及门下性命难保,身形突”个疾旋,疾旋之际已蓄聚真力弹出一缕指风,击向黧黑老妪。
老妪正与黎振翔抢攻猛搏,忽感后脑勺上一痛,掌法不由缓得一缓,黎振翔啪的一掌击实在胸脯上,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飞而出。
东方黎明抢步飞前,短剑一晃,寒芒疾闪已刺入老妪前胸,随手拔出短剑,扑向黄衣番僧。
番僧手舞怪蛇,连伤了两人,瞥见东方黎明扑来,狞笑道:“你自找死,休怪佛爷心辣手黑。”手中怪蛇竟脱手飞出,张口露牙吐信,挟着一股腥风噬向东方黎明。
东方黎明左手食中两指,疾如闪电弹出一缕指劲击向怪蛇。
他看出怪蛇覆体金鳞,刀剑难入,只有颚下一处可伤,指风凌厉似剑,正击中怪蛇颚下,只听怪蛇发出一声儿啼,似受伤不轻,竟掉首穿过飞去。
那独角怪蛇无异黄衣番僧性命,番僧竟不顾白长林,腾空向怪蛇追去。
一蛇一僧,转瞬均落在寺外而杳。
东方黎明也不追赶黄衣番僧,反身扑向白长林。
白长林凌厉的刀法连诛三人,其余诸人均被威势慑住,但白长林目睹老妪死在剑下,怪蛇为指力所伤,僧蛇穿空遁去情景,猛然悟出此人来历,不禁面色大变,-道:“阁下莫非就是沧浪山庄乾坤圣手东方黎明么?”
东方黎明不禁一怔,暗道:“究竟被他瞧出来历。”哈哈笑道:“不错,老朽正是东方黎明。”
白长林摇首长叹一声道:“白某委实理解不透东方庄主为何寻仇?”
东方黎明道:“实不相瞒,玄武宫主口蜜腹剑,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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