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宫主果然厉害,做作神似,怎不使人受惠。”
茅屋中忽慢慢走出一个老迈龙锺,拄着拐杖白发老人,望了白春帆一眼,含笑道“梅儿,这位是何人?”
程冷梅玉靥不禁一红,道:“这位是白春帆公子。”
白发老人哦了一声,道:“白公子请进。”
白春帆道:“在下还有要事待办,三日后定来此拜望老伯,姑娘请指点出山路径……”
语声未了,忽闻山谷中飘来数声刺耳长啸。
程冷梅不禁花容微变,道:“谅是强仇追踪公子而来,公子身负重伤,倒不如在寒舍躲避片刻。”
白春帆略一沉吟,道:“在下留此,恐为姑娘带来一场危难。”
程冷梅叹道:“大丈夫行事宜权衡轻重,勿逞血气之勇,万一强仇追及,公子重伤之躯能否生离,尚未可知,在寒舍藏避,到时我自有道理。”
刺耳长啸清晰入耳,似追踪已近,白春帆叹息一声,道:“只是恐连累老伯及姑娘於心难安。”
程冷梅忽疾伸皓腕,抓住白春帆左臂拉入茅舍而去。
白发老人目中忽泛出一抹异芒,嘴角禽着森冷笑意,拄着拐杖,慢慢转身跨入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