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道:“反正你我只享用一杯参茶,并无任何不页图谋,只稳坐棚下静观擂上舍死忘生拚搏,舆人无争,怎会引人起疑。”
祖孙二人一边走一边谈着,不防身后有人朗笑道:“去群英擂下赴会之人必须通过三道关卡,令祖孙既不擅武功,何能前往?”
老翁闻声一惊,别面望去,只见身着一袭天蓝布衫,手执一柄招扇少年正含笑望着他们,不禁愕然道:“要如何能通过三道关卡?”
那少年道:“须展露一手武功,田家庄明桩证实对方是武林中人方始通行。”
幼童道:“爷爷,我们转回吧?”
少年徽徽一笑道:“令祖老远-来怎能扑空,请随在下前往,只慎勿开口就是。”
老翁称谢不止。
少年衣袂飘飘领前步行,道回路转,只过麦田远处苍郁林木中,隐现庄墙,随风传来锣鼓震天。
道上行人愈来愈密,武林人物纵骑如飞在人缝中穿驰而去。
蓝衫少年途中…曰不发,行如常人,领着那祖孙二人走近田家庄。
那田家庄分为前庄后庄两处,前庄才有千户人家,东西两条长街,市尘繁荣,尤其赶集之期,四乡云集,水泄不通,但今日却胜於赶集之日,处处银灯结彩,锣鼓喧天,只见黑压压地一片,笑途颜开。
后庄却是田隆武所居,占地千亩,墙垣高耸,自成一堡,一条铺满沙砾宽敞马道通往堡门,夹道浓荫翠拂溢曳,堡门外排立着十数人迎宾。
蓝衫少年领着祖孙二人走近堡门,立时有一黄脸壮汉趋前,抱拳躬身笑道:“尊驾请在簿上留下来历大名。”
那壮汉说着转身领着蓝衫少年走向一张木桌,三指拿起一支濡墨羊毫。
蓝衫少年别面后顾,望了那祖孙一眼,笑道:“我等三人同路,由在下代劳吧,振笔疾书,但见:
“康西红沙堡呼云飞,黑荣携孙黑世恭。”
字体迩劲刚健,金钩铁划。
壮汉不禁愕然张目,忖思:“武林之内并无红沙堡之名呀?”情不自禁诧道:“兄弟孤陋寡闻,未曾闻起有红沙堡之名,但堡主谅是知名人物。”
蓝衫少年朗笑道:“红沙堡中人从不在中原露面,难怪阁下并无所闻,但田庄主以文会友,来者是客,想不致见拒吧?”
壮汉强咳了一声道:“那么请尊驾显露一手武功如何?”
蓝衫少年徽徽一笑,缓绥回身,手中招扇擦啦煽开,向道旁一株巨干古木立空划去。
那支巨干古木纹丝不动,了无异状。
壮漠一身武功不凡,眼力奇高,竟然瞧不出有何异处,忽见少年平扇一挥,
一道暗劲送出,但见径粗两尺巨干往前倾倒,轰然巨响中撞倒三四株树木,枝叶溅飞,砂尘冲霄,威势骇人。
田家庄迎宾高手及络绎前来的武林人物,见状不禁目张口呆。
那壮汉飞身一跃落在断干之前,只见断处平整光滑,宛如锋利钢双切下,不禁面如土色,纵身落在蓝衫少年之前,抱拳躬身道:“小人有目无珠,还望大侠不要见怪,三位请吧?”
蓝衫少年颔首微笑,慢步走向堡内,只见堡内宅第连云,楼阁飞耸,由名菊珍卉盆景砌成一条曲折道路通往与会之处。
花香四溢,五色烂漫,令人目不暇接,转绕一处大宅,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坪上建起群英擂,髹红涂金,飞檐铁角,宏伟庄丽。
擂前左右分擂八座席蓬,可容一千余人,酒宴盛开,杂役们川流不息地将酒菜送入。
席蓬内已有一百余人,聚踞友朋各占一席,豪笑欢饮,蓝衫少年领着那祖孙二人在一张空席坐下,笑道:“今天八月三十一,明天就是会期,你我有十天眼福可瞧。”
老叟道:“老汉祖孙鱼目混珠,托尊驽之福,能得安然无事,不胜感谢。”
蓝衫少年徵笑道:“令祖孙也是武林中人,焉能骗得过在下……”
老叟不禁面色一变。
蓝衫少年摇手忙道:“老英雄无须置意,你我河水不犯井水,如有所图……”说着目光落在蓬外远处,低声道:“田隆武来了!”
只见四个身穿黑衣壮汉,簇涌着一个花白长发梳扎高髻,貌像威武高大老人快步走来。
他们这座席蓬距群英擂很远,宾客寥寥无几,显得冷落异常。
田隆武走入席蓬,目光四巡了一眼,道:“那位是红沙堡呼大侠?”
语声虽低,却字字清晰入耳。
蓝衫少年立起答道:“在下就是呼云飞。”
田隆武道:“田某闻讯得知手下无礼,特来致歉,倘呼大侠不弃,请至舍下一。”
呼云飞朗笑道:“在下不过边陲无名小卒,焉值庄主如此重视,何况宝庄宾客如云,岂能一一亲身接待,徒贻厚此薄彼之讥,在下闲云野鹤,不耐羁柬,庄主盛情在下心领了。”
田隆武竟然毫不以为忤,大笑道:“呼大侠真是快人快语,舍间食宿自有专人伺候,田某不便打扰就此告辞了!”说罢抱了抱拳,转身率着四人快步走出棚外而去。
呼云飞坐下,也不理会那祖孙,瞑目沉思,似是老僧入定模样。
祖孙二人互望了一眼,老叟道:“孙儿,咱们吃酒吧!”
棚外人役忙乱异常,天色渐入晌午,群雄纷纷走入棚内进食,只见邻座两人互谈道:“九大门派中怎么不见一个。”
另一人答道:“明日才是会期,;一连十天,到时自会现身,你急什么?”
那人冷哼一声道:“并非我心急,却是宫主忧心事有蹊跷,总护法至今无有讯息,九大门派首脑均未如期赶至,而田隆武却在此时设下群英擂,宫主意味着田隆武用心叵测……”
“难道田隆武会是紫衣教党羽么?”
“不错,宫主正是这般想法。”
邻席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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