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眼目-紫衣老鬼与东方黎明在擂台上一决雌雄。”
玄武宫主意似不信,抬目望去,擂台上已七易其主,只见一面目狰狞老者,手持一柄鬼头刀,狞笑道:“方才已蒙那位朋友承让了,不知还有何位赐教。”
此人是河间着名绿林监魁流星起刀闾相奎,武功极高,心辣手黑,黑白两道无不对他惮忌三分,今日满想夺魁,可获一柄武林奇珍利剑。
蓦地——
东棚中掠出一人,疾如飞鸟般穿上擂台去,哈哈大笑道:“闾老大,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我又在此相遇了。”
阎相奎定睛望去,认出是湘西名手铁鞭灵官董麟,冷笑道:“董老师,刀剑无眼,出手不留情,倘董老师不幸被闾某失手所伤,可别怨我阎相奎手黑心辣了。”
董麟沉声道:“阎相奎,你别妄想夺魁。”
闾相奎冷笑道:“那也未必见得,请出招吧!”
董麟道:“有僭了。”右腕一捞鞭柄,呼地一招“乌云漫空”快攻而出。
他那里快,闾相奎出手更疾,一抹寒电已切向董麟左层。
董麟心中一惊,暗道:“好快!”旋身飘出。
闾相奎-道:“再接阎某一招!”刀势奔雷,直指董麟咽喉。
董麟鞭势未起,刀尖已近咽喉,忙移形换位左飘三尺。岂料刀光如附骨之蛆般雷闪袭至,只觉左肩一阵剧痛,人已倒跃下擂台而去。
狄康冷笑道:“双方倒也做作逼真,可惜瞒不过东方黎明。”
玄武官主诧道:“你怎知道?”
狄康道:“片刻之后便见分晓。”
只见擂台上阎相奎面有得色,宏声道:“闾某已连胜三阵,尚有那位朋友赐教么?”
弦外之晋,无异直承他已是当日魁首。
台后忽走出田隆武,含笑抱拳道:“闾老师武功精奇,连胜三场,夺得武魁,可喜可贺。”
闾相奎道:“田庄主谅言出必贱,阎某可否领取一柄利剑?”
田隆武大笑道:“那是当然,不过田某说过,须投为紫衣门中才可赐剑,否则田某以明珠十颗黄金百两为酬。”
闾相奎略一沉吟,道:“若投-贵派,不知司何职位。”
田隆武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居总坛护法。”
闾相奎意为稍动,猛闻台下一声大喝道:“且慢!”
一个银须老者身法美妙如风送落叶般飘上台去。
闾相奎怒道:“阁下可是欲与阁某印证武功?”
老者阴侧侧一笑道:“你那微末技艺,尚欲夺魁,委实厚颜无耻,老朽登台不过是须请教田庄主一事。
田隆武道:“有何指教!”
老者沉聋道:“金精铁母铸剑是否真实?”
田隆武道:“那有谎言欺骗天下群雄,自招其祸之埋。”
老者怒道:“为何不当众示以不假。”
田隆武哈哈大笑道:“宝光四射,易起宵小觊觎,为防节外生枝,擂赛当日夺魁高手,只愿投劾本教,赏可分赐一柄,
一俟擂赛满期,九名镇坛护法持剑演习九阴玄天剑阵以向天下群雄。”
老者领首道:“镇坛护法,名高位崇,老朽看在宝剑面上,不妨一试,但投劾贵派之前,必须目击此剑真假。”
说着向闾相奎冷笑道:“你不是老朽敌手,下去吧!”
阎相奎不禁胸中怒火沸腾,面如巽血,须发-张,大-一声,刀光奔电挥出。
老者冷笑一声,五指迅如电光石火抓出,诡奇莫测地一把扣在刀背上,左掌龙乙式平推送去。
一股如山绵软罡劲压向闾相奎前胸,闾相奎不禁大骇,左臂“分花拂柳”意欲架住来臂。
那知如格金铁,如山罡劲重压而下,只觉眼前一黑,张口惨-一声,
一股鲜血飞喷出口。
银须老者大-一声:“去吧!”
右腿一挑,“飞云掩月”,闾相奎身躯踢飞出擂台,坠向七八丈外摔毙。
武林群雄不禁骇然,均瞧出这银须老者武功精奇,却不知其来历。
狄康低笑道:“有得好戏瞧啦!”
玄武宫主道:“此人是谁?”
狄康微微一笑,道:“乾坤圣手,这样一来,紫衣老鬼势必上台不可。”
玄武宫主不禁一怔,只见银须老者朝田隆武笑道:“庄主说话算话么?”
田隆武不禁双眉微皱,道:“那是当然,阁下定欲见剑,兄弟取出就是。”
一条红影疾射上擂,现出一红衣老叟,面目森冷如冰,冷笑道:“今日魁首须让与老夫。”
银须老者怒道:“尊驽是何来历,瞻敢大言不惭!”
红衣老面道:“既敢叫阵,必有真才实学,姓名老夫久已不用,说出也未必就是真实,彼此一般何用晓舌。
田隆武道:“天色已晚,两位定欲见过高下,何妨留待明日,兄弟还要说明一事,两位明晨谁胜就是今日魁首。”
此刻已是暮色渐垂,夕阳沉山,秋风狂劲,拂衣生寒。
银须老者冷笑道:“不行,老朽可在十招之内取胜。”
红衣老叟阴阴一笑,道:“狂言不惭,若然十招内不胜咧?”
银须老者道:“十招不胜,则留待明日以决胜负。”
红衣老叟略一忖吟,道:“好!”
银须老者突然两指疾伸,-道:“接招!”
一式“二龙取水”疾点向红衣老者双眼,式到中途突变“骊龙攫珠”,五指挽着一股寒劲抓向右肩重穴,变化神奥莫测。
红衣老叟身法奇奥,斜身一转,右掌疾错,弹指横拂,指带劲风,
一式“分柳摘蝉”,点拿兼攻,袭取银须老者六处重穴。
银须老者不禁心头一震,化爪为掌,三式快攻,风雷呼啸,掌势如山。
棚内狄康轻笑道:;“究竟施展出天龙掌法了。”
只见红衣老者横踏乾宫,疾转巽位,身形一提,右掌振起漫天掌影罩攻而下,含蕴无数神奇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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