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事找你祖宗,难道找你吵架不成?”
巴德耀喝道:“谁和你说!”
叶汝惬“哼”一声道:“谁教你面向我们这边?”
甘平群忙摇手阻止她再说下去,向巴德耀拱手道:“小可就是剑圣门下,今有事请见令祖,敬烦兄台传报。”
巴德耀眼珠连向甘平群转了几转,漠然道:“你找他老人家有什么事?”
甘平群陪笑道:“事关重要,必须面达令祖,还请兄台见谅。”
巴德耀道:“阁下一人的事,也还是多人的事?”
甘平群不明白对方意思,想起秃头孔雀所说的事也完全和自己有关,顺口答道:“这事只与小可有关。”
巴德耀干笑一声道:“既是如此,阁下可跟我进来,他们不必来了。”
甘平群听得不禁一怔。
他一身艺业,万丈豪气,并不怕单独进堡,但由这一带地面,除冰雪堡占满一座海心山,连目下托脚的坚冰之下都是海水,教一老二女往何处歇息?
他心头不税,面色微凝,纵容道:“兄台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巴德耀嘿嘿干笑道:“你们中州有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话,他三人既是无事,实在不应该登山拜佛。”
甘平群毅然道:“这样说来,我也不进堡了。”
巴德耀冷笑道:“进堡不进堡是阁下的事,若就此退去,区区决不干涉。但若图口是心非,想以偷袭或硬闯为手段,当心你们只能魂返中原。”
秃头孔雀气得纵声大笑道:“小子,你乳毛未褪,谁教你学这牛话?”
巴德耀仰脸看天,傲然道:“记当年,苏武在这里牧羊十九年,只因那时年纪还轻,才留得性命去,你老儿年事已高,只怕……”
“住口!”秃头孔雀巨雷般一声暴喝,截断对方话头,欺前一步,凛然道:“我先教你这小子说话的方法。”
甘平群伸臂一拦,叫道:“老丈请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