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室友那段时间经常去医院探望病人的缘故吧,医院历来都是生与死的交界,如果时运比较差,也许就容易碰见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不过照科学的说法,应该是我俩那段时间精神不太好,所以才会做噩梦,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姚殊也摸着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就算做噩梦,也不可能同一时间,分毫不差地醒过来呀!”
她见顾念面色寻常,猛地醒悟:“你在骗我!”
顾念笑道:“真没骗你,你不是让我讲故事吗,我一时想不到,就拿这个来说了。”
姚殊也抱着枕头滚了两圈:“你太坏了,明知道我怕鬼,还故意来吓我,我不管,今晚睡不着,你得赔我精神损失!”
顾念被她挠痒痒挠得求饶,这才作罢。
结果当天晚上,姚殊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像八爪章鱼一样抱着她不放,搂得死紧,跟平时斯文有礼的千金形象大相径庭。
而顾念,自作孽不可活,她做了一晚上胸口碎大石的梦。
隔天去上班,顾念的脚踝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当她以为今日也像往常一样平静无波度过时,两拨客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头一拨有两个人,珠光宝气的富太太打扮。
后一拨只有一个人,是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
顾念没来由地眼皮一跳。
旁边邹艳红咦了一声,似自言自语道:“那不是前些天过来问起你的张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