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此余某必须慎重。”
竹杖客道:“余山主你也太小觑了风雷堡潜势。”
余旭抱拳一笑道:“总之余某全仗阁下在雷堡主面前美言,但须应允余某两个条件。”
竹杖客道:“那两个条件?”
余旭道:“第一,此事不可张扬外泄,否则余某拒绝与雷堡主结为秦晋。”
竹杖客道:“那是当然之理。”
余旭道:“其次,小女曾许下重誓,非武功胜过她的不嫁,届时如余某护送小女前往风雷堡,雷少堡主倘无法取胜,婚事只有暂时作罢!”
竹杖客不禁楞然道:“凭真实武功印证高下麽?”
余旭点点头道:“一点都不能取巧!”
竹杖客道:“好,在下当即转告。”
此刻擒龙手李星岳快步走回,道:“厉老师已离山,属下送至寨城外作别而去。”
竹杖客脸色一变,冷笑道:“他走了么?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在下亦要告辞。”双拳一抱,身形冲天而起,几个起落,去势如电瞬眼无踪。
余旭心知竹杖客必是追踪厉信身後,向擒龙手李星岳微微一笑,低声道:“贤弟方才瞧清了南宫公子夺取竹杖手法麽?”
李星岳摇首微笑道:“南宫公子奇奥手法属下虽未看清,但他胆大心细,时机拿握得极准,方能制胜机先,换在属下,恐无法出手。”
余旭哈哈大笑道:“贤弟一向轻不服人,这次也心服口服了,不要说贤弟,就是余某也望尘莫及。”
李星岳面色一正,道:“山主宜早为之计,免得龙驹寨为别人抢去。”
余旭笑道:“小女慧眼识人,余某心中早有此一打算,只恐南宫公子已订下婚事。”
李星岳诧道:“山主未问明张福麽?”
余旭道:“此事余某怎便启齿,不过遣往燕京探听其家世之人这两日就该返转了。”
忽闻余翠娥嗔道:“爹!您又在议论女儿么?”
但见余翠娥罗裙飘飘,霞生双靥,立在一株翠柏之下。
余旭哈哈大笑道:“娥儿,你还不愿意麽?”
余翠娥羞不可遏,嗔道:“爹,你真是……”双足一跺,如飞奔往内宅而去。
…………
南宫鹏飞已恢复本来面目,神采飘逸,独坐书房,握卷阅读。
忽闻一阵朗朗大笑道:“公子在麽?”
南宫鹏飞闻知是余旭语声,倏地立起,只见余旭快步掠入,抱拳谢道:“公子智比诸葛,从客退敌,大德不言报,老朽在此先拜谢了。”
一貌美女婢掺著老夫人进入,老夫人道:“理当言谢。”
南宫鹏飞一揖至地道:“在下一得之愚,侥幸得逞,山主言谢愧不敢当。”
老夫人道:“老身意欲向公子请教一事,不知可否?”
南宫鹏飞道:“老夫人有何垂询,不妨请说?”
老夫人缓缓坐下,示意余旭侍婢退出。
余旭道:“老朽还有事,你们慢慢谈吧!”
老夫人待余旭待婢退出室外之後,开门见山道:“老身膝下仅有一女,意欲托付终身,公子不知可愿意否?”
南宫鹏飞不禁面红过耳,道:“令爱千金之躯,在下凡夫……”
老夫人不待他说完,面色一沉道:“公子愿意不愿意只管直截了断说出。”
南宫鹏飞嗫嚅答道:“但愿老夫人之命!”
老夫人展露笑容道:“公子身旁有无珍物,请赐老身作为聘定?”
南宫鹏飞略一沉吟,道:“在下贴身有一小玉马,悬在颈间,容待取出。”说看走向邻室脱衣取下递交老夫人。
老夫人凝目望去,只见玉马仅拇指大小,色泽朱红,毛发纤细可辩,栩栩如生,以金练穿贯马鼻,乃价值连城之物,不禁欣然色喜。
忽闻余旭呵呵大笑走入,道:“恭贺夫人得一佳婿。”
老夫人道:“老爷还不是一样麽?”
南宫鹏飞面色通红,不知所措。
余旭含笑望了南宫鹏飞一眼,道:“老朽斗胆唤公子一声贤契,此後就是一家人,无分彼此,贤契行道江湖在即,无须急急改口称呼,以免不便。”话声略顿,又道:“贤契奉命行山,令师可有什麽吩咐?”
南宫鹏飞道:“家师言说武功一道,渊博精深,浩瀚若海,尽有生之年所得者不过一鳞半爪耳,此次奉命下去,首重历练,借他山之石可以攻错……”
余旭颔首微笑道:“令师确有见地,以贤契姿质根骨,不难举一反三。”南宫鹏飞道:“家师命在下顺途寻觅两物。”
余旭道:“那两物何名?”
南宫鹏飞道:“一是玉果,一是火龙珠,两物若取到立即赶回摩云峰覆命。”
余旭大诧,道:“玉果,火龙珠出自何处?”
南宫鹏飞摇首道:“家师并未言明,只道此乃可遇而不可求之事。”
两人谈论之际,老夫人却已悄悄离去,余旭垂首沉思良久,叹息一声道:“谅系为了那首联语之故,令师未向贤契明言禅坐摩云峰绝顶之故麽?”
南宫鹏飞道:“家师未曾明言。”
余旭面色凝肃道:“看来贤契此行任务极为艰难险阻,贤契好好休息一天,明晨容老朽传授易容之术,行走江湖不无裨益。”说著转身走出。
南宫鹏飞平日眼高极顶,庸俗脂粉毫不置意,在燕京时说亲提媒客户限为穿,概为所拒,不料紫柏山中竟获奇缘。
余翠娥盖代风华,天香国色,在武林有第一美人之称,一来她与南宫鹏飞一见锺情,南宫鹏飞翩翩风采,浊世神龙,行道江湖时难免为人夺爱。
南宫鹏飞只觉人生遇合之奇,不可预料,突见家人张福步入欣喜於色道:“少爷回来了!小姐命小的请少爷到她房里去。”
南宫鹏飞不禁一楞,道:“这样不妥吧!”
张福道:“小人也是如此想法,但余小姐却坚定命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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