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奇的南宫鹏飞似乎看出其中一匹嬴瘦的红马,毛片上沾满了乾透了的泥污,无精打采地嚼著一束乾草。
他不禁缓步穿过如堵的人群,马贩子为一五旬上下老者,瞥见南宫鹏飞走来,即含笑道:“公子是否想买一匹乘骑?”
南宫鹏飞手指著那匹红马,道:“这匹马价银若干。”
马贩子不胜惊愕,道:“公子要这马,这畜牲玩劣不受驾驭,公子恐非所宜。”
南宫鹏飞含笑道:“不妨事,良驹识主,你说价银吧!”
马贩子笑笑道:“算五两银子,公子是否嫌贵?”
南宫鹏飞点点头道:“不贵!”取出五两白银。
马贩子谢谢一声,牵过红马,配上鞍缰,那红马似是认识南宫鹏飞般,发出一声低嘶,不像方才那般无精打采,摇首迎主。
南宫鹏飞接过丝缰,慢慢走去。
忽闻一声朗笑道:“阁下眼力无异伯乐,这匹马实系大漠汗血异种,日行千里不亚於赤兔追风,惜小可慢了一步,为阁下捷足先登,不胜怏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