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大变。
忽闻邓公玄哈哈大笑道:“丁老师心机白用了,请速将雷少堡主等四位留下。”
话声沉劲,不为如雷瀑声遮掩,显然邓公玄藏在近处却无法发现邓公玄藏身所在。
此刻,雷洪武等四人已接踵飞出洞外,追魏学究苏廷芳朗声道:“邓少庄主赶来相救,德重心感,无以为报,不过丁老师亦出自善意,我等自愿随往,请勿留难是幸。”
邓公玄冷笑道:“在下不信他能慈悲为怀,大发善心。”
丁大江哈哈大笑道:“日後自然明白,邓少侠如若张扬出去,老朽无法保全雷少堡主等人性命。”
邓公玄怒道:“丁大江,日後你如落在在下之手,必叫你求死不得,求活难能。”
催命迦蓝丁大江冷冷一笑道:“彼此一样,这要看你是否能制住老朽了。”说著率著雷洪武等四人疾奔而去。
丁汝楚谷中凤邱慧珍邓公玄等人显出身形。
邓公玄面色激动,道:“谷姑娘就眼看看雷少堡主陷在丁老贼手,无动於衷麽?”
谷中凤嫣然一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小妹如此做法,意在保全四人性命,总比邓少庄主恃强进入,老贼被逼无奈,动了杀机来得好些。”
邓公玄竟对谷中风冷嘲热讽毫不为忤,微笑道:“这话委实合情合理,但在下恐他们心灵受制,风雷堡势力浩大,高手如云,老贼有雷洪武在手,无异如虎添翼,为武林之内带来血腥浩劫,那将是得不偿失。”
谷中凤微微叹息一声道:“小妹那有不知之理,他们四人均是顶尖高手,怎甘受制人手,必俟机逃出,小妹之意先要求得解开奇毒灵药再作道理,少庄主如不放心,可遣人在後暗暗蹑踪。”
邓公玄点点头道:“目前只有如此行事了!”
手掌一挥,所率七人身形如飞疾奔而去。
邓公玄又道:“谷姑娘尚须转回南盛客栈麽?”
谷中凤微颔螓道:“小妹在未探明避毒珠下落前,决不轻举妄动,家母严命不得卷入是非漩涡之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邓公玄道:“令堂明哲保身,本属正理,但恐身不由主……”说著,又道:“在下还有俗事未了,有暇当往南盛客栈拜见。”说著双拳微拱,施展八步赶蝉轻功,身如流星奔电顿杳。
丁汝楚目送邓公玄即将消失的身影,道:“此人剑招辣毒凌厉,武功极高,谅不在成名人物之下。”
谷中凤道:“邓公玄武功不如外传之弱,深藏不露,城府极深,看来他赶来三湘必有所为。”
丁汝楚心中一动,目注天际浮云,似跌入沉思中。
邱慧珍用手肘微推了谷中凤一下,低声道:“你瞧他又在想什麽?”
谷中凤见丁汝楚如痴如呆,不禁发出银铃娇笑。
丁汝楚蓦然惊醒,叹息一声道:“在下不知何去何从,姑娘现已化险为夷,在下意欲返京省亲……”
谷中凤惊道:“你要走了麽?那可不行,俗云送佛要送上西天,岂能半途而废。”
丁汝楚道:“在下只觉江湖是是非非,均与我漠不相关。”
谷中凤嗔道:“无论如何,你不能就此一走了之。”
丁汝楚点点头,道:“好吧,容在下再作考虑。”三人同回南盛客栈。
…………
夕阳在山,暑气渐收。
一骑毛片胜云异种良驹上乘坐著邓公玄,慢骑得得向南盛客栈而来。
邓公玄面如冠玉,剑眉飞鬓,身穿一袭天青色纺衫,背插一把长剑,面含微笑,显得神采翩翩,英姿不凡。
店夥趋出牵著丝缰,笑道:“邓少侠,这匹马是您老买的麽?”
邓公玄点点头,吩咐道:“以上好的草料喂食。”
店夥道:“您老放心就是!”
邓公玄飘然走入,迳向谷中凤所居的独院而去,高声唤道:“谷姑娘!”
房门呀的开启,谷中凤嫣然笑道:“少庄主造访有何指教?”
邓公玄跨步入室,只见就是谷中凤一人,道:“怎麽就是姑娘一人独留室中,令师兄与邱姑娘呢?”
谷中凤道:“师兄僻性乖异,来去匆匆,不知何事独自一人外出,邱姑娘略感困倦,在邻室小寐。”
邓公玄哦了一声道:“谷姑娘知否情势又有变化麽?”
谷中凤诧道:“有何变化?”
邓公玄叹息一声:“洞庭总寨主混海金龙杨镇波暗邀武林七大门派掌门人驾临君山,非但如此,连昆仑绝顶世外高人天池逸叟葛慕九及天山名宿三绝手裘元一并请至,亲自询问其子杨玉龙,并立下重誓若是君山所为,任凭处理,决不还手。”
谷中凤柳眉一皱道:“杨镇波是真话么?”
邓公玄道:“杨镇波自愿以其幼子幼女作为人质,以证他所言不虚,候水落石出之期接回……”
谷中凤道:“七大门派作何处置?”
邓公玄道:“当然应允,杨镇波幼子幼女均暂送往少林,责成杨玉龙查明失物下落,七大门派等人今天纷纷返山,杨玉龙亦离开君山不知何往。”
谷中凤面色一变,道:“那催魂迦蓝丁大江老贼等人呢?”
邓公玄面色沉肃道:“根本未往君山而去,在下所遣蹑踪之人回讯,却未明言,依在下忖料,必在某处与杨玉龙暗晤,是以在下特来告知……”说著语声略略一顿,又道:“在下转回客栈收拾行装,饭後即离此就道,追踪丁老贼而去,如谷姑娘不嫌弃,你我四人结伴同行可否?”
谷中凤道:“蒙少庄主见告,才明就里,不然还蒙在鼓中,小妹奉有严命,务必寻回避毒珠,结伴同行亦无不可,但须禀明师兄才作决定。”
说时丁汝楚已然返转,面色异样难看,叙明外出所得风闻君山之事,与邓公玄之言丝毫无异。
邓公玄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