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孔明灯光射入,巡扫四壁。
邓公玄忙紧闭双目,佯装昏迷,傍著石壁直立在水中。
强烈阳光忽停在他面上,只听传来一声朗笑道:“我说如何!”
另一人道:“丁老前辈似畏惧邓公玄甚深,其实在水中施放奇毒,索兴将邓公玄毒毙,根除後患,一了百了。”
“你知道什么?我无意窥听得丁老前辈与盛大庄主谈话,谓邓公玄身怀异宝,什麽避毒珠等物在他身上,纵然施展毒奇,他亦无所惧,四位庄主不就是丧在邓公玄五行绝命针之下么?”
邓公玄闻言不禁心神大震,暗道:“什麽!五行绝命针,原来老贼是认为自己身怀避毒珠、五行绝命对等物,故而有所畏惧,何不将计就计,可望脱险。”
只听语声又自传来道:“丁老前辈方才原欲亲自前来逼供邓公玄,後因宅中惊讯频传,贼人施放火箭,宅中起火多处,却又找不出丝毫敌踪,且莫管邓公玄生死,我等还是回去复命吧!”
但见灯光移动,突然瞥见正前方石壁上嵌著两只铁环,心中一动,暗道:“这铁环莫非就是水牢枢扭。”认准了铁环方向,等灯光隐去,身躯疾朝前方走去,挨近石壁,猛吸一口丹田真气,玄鹤冲天拔起。
哗啦一响,人从水面上急跃起三四丈高下,右手倏地一抓,已抓住一只铁环,左臂挥舞摸索,亦已拉住了另一只铁环。
他神功透运双臂,猛力一拉。
轰的一声,一方丈许四方巨石应手掀脱,倒向水牢,如非邓公玄放手闪身得快,定遭巨石压毙。
邓公玄闪出巨石下压之势,两足直踹,穿入缺口之内,耳闻一声巨吼,悸人欲聋,心中一惊,身未落下,长剑已应手脱鞘,寒芒飞射,飘身落定。
他凝目望去,只见六只绿焰逼视著自己,隐隐瞧出是三只巨兽,无疑是虎豹之属。
那三只巨兽已作势扑噬,似畏惧邓公玄手中锋芒犀利长剑,狺狺低吼。
饶是邓公玄胆大武功高强,也不禁为之胆寒,他虽不畏虎豹,却不知这地底究竟有多少险伏强阻,只身之力,难以支撑。
忽闻一声大吼,一股强风挟著一具庞大身形扑来,不禁大喝道:“孽畜找死!”
弹腕出剑,一式“指天划日”挥出,寒虹电奔,刺向巨兽腹部。
三兽似训练有素,见邓公玄出剑,其他二兽扑向邓公玄身後。
邓公玄无异腹背受敌,顾不得伤眼前巨兽,纵身腾起,化为苍鹰攫兔之势,长剑突变“万花吐蕊”,行出漫空剑影金星袭向三兽。
三兽目睹剑势迅厉,凌空挫身猛退,其中一兽闪避不及,伤及皮肉,削挥尺许大小毛皮,鲜血涌出,不禁激发兽性,厉吼如雷,掀尾凌空一翻扑下,势如泰山压顶。
凌空下扑宛如泰山压顶,邓公玄虽然不惧力可制此兽死命,但须顾及其馀二兽发动扑袭,怎么可在瞬息之间一举致三兽於死,稍差毫厘自己必伤在兽爪之下。
且不道邓公玄如何毙命三兽,只说谷中凤、邱慧珍在七剑府外发现南宫鹏飞身影,急急追踪而去。
远出城郊五六里外,二女发现南宫鹏飞屹立在险峡峦崖上,凝目四巡,似找寻失物般。
二女一跃而上,落在南宫鹏飞身前,察觉南宫鹏飞已易为一朴实敦厚中年常人模样,不禁眸泛幽怨神光,谷中凤嗔道:“不告而别,害得贱妾二人好找。”
南宫鹏飞微微一笑道:“时机稍纵即逝,应当机立断,无法走告,请乞见谅。”
邱慧珍道:“少侠在七剑府内掠出来此,必有所发现,不知可否见告?”
南宫鹏飞长叹一声道:“有极大发现,与川南三煞之死关系甚钜。”
二女诧道:“什么?”目露愕容。
南宫鹏飞道:“此人身法奇快,惜在下轻功太差,无法追及,此人在丁老贼率领大别七剑围攻邓公玄,邓公玄误触消息坠入地穴之际,在厅外发出五行绝命针。”
谷中凤面色大变,道:“真是五行绝命针麽?”
“决错不了!”南宫鹏飞正色道:“四剑丧在五行绝命针下,死状至惨,形销骨化变为一摊黄水。”并叙出丁大江判断必是五行绝命针无疑。
邱慧珍道:“少侠为何不立即猝袭此人,不容此人兔遁。”
南宫鹏飞摇首笑道:“在下适藏身在大厅梁上,又为丁大江言语所误,因老贼认为五行绝命针系邓公玄陷堕地穴时发出,迄今尚未发觉另有其人,在下寻思四剑中针倒地方位,悟出并非邓公玄而是另有其人,趁著老贼退出大厅欲前往地穴逼供邓公玄後,在下才趁机掠出,那人身影已远在十馀丈外林木中一闪即隐。
在下又恐邓公玄陷入老贼毒手,匆匆命丐帮弟子纵火多处,扰乱老贼心神,无法顾及邓公玄,未免有所稽延,以致那人走失。”
谷中凤目露幽怨神光道:“邓公玄心胸狠毒,少侠为何定欲保全他。”
南宫鹏飞叹息一声道:“邓公玄心性为人,在下何尝不知,但在下料测他心怀叵测,与川南三煞之死,有莫大干系……”
谷中凤诧道:“为什么?”
南宫鹏飞道:“他为何亟亟於追查川南三煞死因,他又非行侠仗义之人,在我意识中,邓公玄非无因而为,所以在下无法不保全他性命,以免线索中断,何况他武功极高,陷入老贼之手口老贼更无异如虎添翼。”
谷中凤点点头,道:“贱妾对他也有所疑,少侠保全他性命,他必然不领情,日後恐生恩将仇报之举。”
南宫鹏飞摇首笑道:“在下原未打算要他有所图报之意。”
邱慧珍突然想起一事,道:“少依追踪那人因何用五行绝命针致四剑于死。”
南宫鹏飞道:“他原认为一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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