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身是非,书中所指什麽黄凤珠姑娘在下毫不相识。”
饶百城淡淡一笑,道:“黄凤珠乃塞外飞魔之徒,虽貌若桃李,却心如蛇蝎,恐为少侠引来一场杀身大祸。”
南宫鹏飞道:“多承指点,日後遇上那黄凤珠必须慎加提防一二。”语声略顿,又道:“贵上现在何处?”
饶百城道:“泰康客栈内,敝上曾谓倘少侠有兴,今晚泰康客栈内有场火炽好戏,不妨作壁上观。”
他见南宫鹏飞似无动於衷,淡淡地哦了一声道:“信中所求,如蒙应允,敝上自当感恩图报。”
南宫鹏飞点点头道:“只要力之所及,无不如命。”
饶百城抱拳一揖,趋出恒泰丰布庄。
南宫鹏飞略一沉吟,只见天井屋面上疾跃下两条人影,一是丐帮高手快刀马安骥,另外是一五官端正,貌像如同儒生的中年人。
马安骥道:“这位是武当俗家高手袁振斌,江湖尊称铁鞭昆仑,行侠仗义,深为龙长老器重,少侠若与袁老师同行,日後可减除不少无谓困扰……”
南宫鹏飞闻言已明白袁振斌是受龙霄腾之命而来,忙抱拳一揖,道:“在下不知袁老师驾临,未及迎迓望请见谅!”
袁振斌道:“不敢,兄弟奉龙老前辈之命附随骥尾,还请随时赐教益以匡不逮。”
南宫鹏飞肃客入厅就坐,叙出饶百城奉邓公玄之命下书,微微一笑道:“因君山老贼杨镇波偕同三绝手裘元等落在泰顺客栈风声外泄,今晚催魂伽蓝丁大江必去泰顺客栈……”
马安骥诧道:“丁大江岂非自投罗网。”
南宫鹏飞道:“因为他们却知杨镇波蕴藏隐秘,与川南四煞之死有著莫大牵连,但邓公玄并非诚心邀请在下相助,而是调虎离山……”
马安骥诧道:“这是为什麽?”
南宫鹏飞详细说出黄凤珠借乘红骑来此,不幸为邓公玄瞥见後影,因黄凤珠无意撞见邓公玄隐私,欲杀之灭口,但必须引开自己,说著朗声一笑道:“但泰康客栈今晚有事绝不是无中生有,不管杨镇波有无隐私,丁大江为了图谋得遂,必须先发制人。”
…………
泰康客栈并不在京城内,却傍官道上而建,是幢大四合院子,土墙瓦屋,不下数十间,为去津门必经之处。
日薄崦嵫,天际流霞,绚烂悦目,官道远处现出两匹骏骑,风驰电掣,骑上人却是一色黑衣劲装,目光森冷慑人,令人不寒而栗。
两骑快马缰绳一勒,转望黄土坡上泰康客栈而去。
店门外早有夥伴接著马匹,领著一双黑衣人走入一幢小院。
两黑衣人,一为五旬老者,背插铁鞭,另一为约莫廿五六少年,背搭一柄锈匣铁剑。
这幢小院仅有一明一暗两间,那少年推门而入,只见窗明几净,不禁道了一声:“好!”
店夥忙道:“两位要用酒饭麽?”
少年颔首答道:“有什么现成菜肴即刻送上!”
店夥喏喏连声,退出之际,又注视两人一眼,快步跨出。
那黑衣老者正是铁鞭昆仑袁振斌,低笑道:“少侠,你瞧出店夥举动有异麽?”
另一人不言而知是南宫鹏飞,仅淡淡应了一声,道:“这无足惊异,客栈中人均被催魂伽蓝丁大江收买,令人震骇的就是在此整个客栈内已布设无形奇毒。”
袁振斌闻书神色诧愕,道:“少侠从何而知?”
南宫鹏飞道:“说穿了也没有什么惊奇,双方均在张网捕鸟,明知对方存心捣鬼,却自恃艺高不便示惧。”说著伸手一指,指在承尘横梁上,低声接道:“横梁後装有一支线香,此香虽无色无味,吸入并无任何不适之处,但线香须至天明时方始燃尽,待吸入渐多,便缓缓发作。”
袁振斌不知南宫鹏飞从何察觉,令人无法置信,心中大感不解。
南宫鹏飞笑道:“你我不必惧怕,且用过酒饭再作举动,唐天残杨镇波等人就住在邻院,我俩不妨暗中暂作壁上观。”
须臾——
店夥已送上酒饭,待两人用罢,已是月上中天,二更将残。
南宫鹏飞拂熄烛火,与袁振斌双双疾掠而出,翻入邻院,藏身一株参天古树上。
那座院落异常宽敞,一列厢房七间,灯光如昼,房内人影晃动。
他们藏身树上恰巧将室内景物瞧得清晰无遗,天气炎热,长窗敞开,室内摆有一张大圆桌面,盛宴大开。
桌上坐的是天池逸叟葛慕九、三绝手裘元、罗刹追魂唐天残、无相天君余旭、混江金龙杨镇波、及一霜眉银须清瘦老僧。
只听三绝手裘元高声道:“依裘某看来,今晚丁大江未必真敢前来赴约,无非是危言恫吓,令我等自相惊扰。”
唐天残冷笑道:“他又为何投柬约定今晚三更必来。”
余旭淡淡一笑道:“他书中言说,各有所求,今晚来此非是动刀使剑,却有所商谈,依余某想法他定然应约。”
葛慕九道:“余山主心计过人,料事如神,不妨猜猜丁大江有何图谋?”
余旭略一思忖道:“莫非他意欲在杨兄身上套出真言作为交换条件。”
杨镇波面色一红道:“杨某有何隐私,尤其在诸位兄台之前何敢隐秘。”
唐天残冷笑道:“只恐言不由衷。”
杨镇波不禁怒形於色道:“杨某只知犬子为寻觅一柄宝剑而来,此不过捕风捉影之事,可有可无……”
裘元道:“什麽宝剑?”
杨镇波摇首苦笑道:“听说是一柄春秋神物,无异干将莫邪……”
“藏在何处?”
“恕杨某不知!”杨镇波长叹一声道:“此剑仅犬子与庞洪知道始末,杨某毫不知情,现小儿无故失踪,庞洪又遭唐老师毒手毙命。”
唐天残闻言目中凶光逼射,厉声道:“杨寨主无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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