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声略顿,手指在地为霹雳梭炸断一臂昏厥匪徒,接道:“不妨问他邓尉梅隐是否陷身红叶山庄?”
唐天残走前,拨动躯体,发现此人面肤泛紫,气息冰冷,早就气绝死去。
普修上人叹息一声道:“丁大江心机辣毒,你我均非其之敌。”说著两道目光忽炯炯如电仰面逼视在一株巨干之上,冷笑道:“那位施主藏身树上请现身出见。”
袁振斌不禁心神猛凛,南宫鹏飞忙道:“另有其人,你我暂稳住不动。”
只见密叶中如飞飘落七条白色人影,为首是一面目森冷白衣老者,冷冷笑道:“禅师目光委实锐厉,察出我等七人藏身之处。”说著语声一沉,接道:“我等均是守候邓公玄前来,不让丁大江阴谋得逞,与诸位无干。”
普修上人愕然诧道:“七位怎知邓公玄必来,他莫非身蕴重大隐秘,不然他怎可受七位重视若此。”
白衣老者答道:“邓公玄就住在泰康客栈内,蒙有重嫌岂可容他消遥法外。”
群雄不禁一怔。
唐天残道:“七位是何来历,可否见告?”
群雄中仅无相天君余旭知七人来历,心知七人必不置答,果然七白衣人面寒如冰,屹立不答。
三绝手裘元见状不由气望上撞,他们都是武林中卓著盛名人物,那堪忍受如此奚落,目中泛过一抹杀机,身形缓缓向白衣老者身前逼去。
普修上人喝道:“裘施主,且慢!敌友未明徒树强敌则甚,俟邓公玄赶至再作计议。”
裘元鼻中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躯,与群雄进入室中,七白衣人倏地拔身腾起藏身树上。
…………
夜静如水,三更将残,苍茫月色之下,泰康客栈似一块大礁影矗立于黄土坡上。
十数条人影如魅,电疾风飘由官道上窜起扑向泰康客栈,只听一语声腾起道:“少主,恒泰丰布庄内有何可疑之人物,为何施展调虎离山,少主有无发现。”
邓公玄语声答道:“饶老师,是在下疑心太多之过,那骑红驹少女并非在下所料之人。”
饶百城点点头,忽出声诧道:“怎么客栈内毫无动静,丁大江竟爽约未至……”
忽随风传来阴森如冰冷笑道:“邓公玄,你回来得太晚了点。”说著一条白影在十丈开外,黄土坡中冉冉冒起,飘浮如云落在三丈远近处。
邓公玄凝目望去,认出是与自己同困在唐天残奇门禁制三白衣人中一人,冷笑一声道:“在下返回早晚与尊为何干?”
白衣人道:“邓少侠休要盛气凌人,要知少侠性命危在旦夕,倘与兄弟等人携手合作,可保无虞。”
邓公玄淡淡一笑道:“盛情心感,在下尚可自保……”
白衣人忙道:“兄弟绝不相强,少侠请入客栈,还有好朋友正在守候驾临。”
邓公玄闻言不禁一呆,道:“是何好朋友守候在下?”
白衣人答道:“罗刹追魂唐天残、三绝手裘元、天池逸叟葛慕九、无相天君余旭及峨媚金顶普修上人,他们都是当今武林顶尖人物……”
邓公玄愕然道:“在下与他们无怨无仇……”
白衣人忙道:“他们并无对少侠有不利之意,但丁大江已然来过,将杨镇波擒去,并谓令尊邓尉梅隐亦陷身红叶山庄,少侠须以杨玉龙交换令尊。”
邓公玄大惊失色道:“在下怎有杨玉龙其事,丁老贼存心鬼蜮,在下与他誓不两立。”说著双掌一拱,率众掠入客栈中。
群雄所居院中岑寂如水,室内灯火全无,黑沉沉地一片,只听邓公玄朗声道:“诸位前辈在上,晚辈邓公玄拜见。”
室内火光一亮,燃著了烛光,门内纷纷趋出罗刹追魂唐天残等人。
天池逸叟葛慕九打量了邓公玄一眼,含笑道:“邓贤侄,令尊已落在丁大江之手,被囚在红叶山庄,恃强相救,反恐误了令尊性命,贤侄不如用杨玉龙交换令尊出险再作计议。”
邓公玄苦笑一声,道:“前辈何能听信他血口喷人之词,晚辈迄未见过杨玉龙其人。”
葛慕九闻言不禁一呆,暗道:“看来决非谎言,他怎可置其父生死不顾。”微微颔首,接道:“老朽等均相信贤侄之言是实,但丁大江坚指贤侄囚擒了杨玉龙,更谓贤侄与川南三煞大有牵连。”
邓公玄冷笑道:“事非曲直,终有水落石出之日,晚辈现在就去红叶山庄救出家父……”
葛慕九道:“好,贤侄先走一步,老朽等随後就至。”
邓公玄抱拳躬身一揖,三绝手裘元忽身形疾闪,两指迅如电光石火点向邓公玄後胸。
葛慕九手腕一翻,迅疾无比点向乳中穴而去。
两人出手神奥狠辣,拿捏分寸极准。
邓公玄闻风知警,却猝碎不及防,尚未闪避出手,只觉两处飞麻,真力涣散,冷笑道:“这是何意?”
葛慕九微微一笑,道:“老朽不想节外生枝,只好委屈贤侄一时同往红叶山庄。”
邓公玄手下不禁大惊失色,不敢妄自出手抢救。
唐天残道:“你等最好与我等同行!”说著目光仰注树柯中,接道:“七位请现身!”
白影纷纷电疾泻落,那白衣老者道:“唐老师有何赐教!”
唐天残道:“方才阁下言说不可容邓公玄落在催魂伽蓝手中,所以我等商议之後认阁下之言不无道理,现在邓公玄应如何处置,老朽等只须追回失物,不愿招惹是非。”
白衣老者微微一笑道:“此不失为明智之举,因邓公玄师承来历至今仍是一不可解之谜,既已被制,抽丝剥茧不难找出其底蕴,但眼前当务之急必须赶往红叶山庄救出邓尉梅隐及杨镇波再说。”
邓公玄不由暗暗震凛,追悔不该恃强而入误罹暗算,冷笑道:“只恐你等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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