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
一双伏椿嗫嚅一笑,道:“三位请速回覆命吧!我俩不过职责攸关虚应故事,并无留难之意。”
高绍鼻中冷哼一声,偕同两人飞奔而去,掠入村舍另间房内,一张方桌上盛有鸡鸭鱼肉酒饭,碗筷现成,似是流水席,随到随用,饱後即行离去。
三人分坐三方,在碗中各斟满了酒,以酒咽服药丸,片刻只觉腹中异常饥饿,不禁放量食饮。
一个时辰过去,三人烂醉如泥,伏案昏睡如死……
…………
南宫鹏飞进入谷中,将催魂伽蓝丁大江埋置雷珠九取其八,尚有一粒移置在一株合抱巨干之上。
催魂枷蓝丁大江埋置雷珠均是紧要之处,他身手迅快绝伦,装作东张西望,手拨脚挑,忽地蹲下察视草丛中。
他举动虽异乎寻常,在武林群雄眼中却认为他欲找出墓地玄诡,谁不知他竟在倏忽之间起出子母雷珠。
但他这样一来异常惹目,虽将九颗雷珠安置停妥,尚目不停地在墓园巡视。
突闻一声森冷笑声传来道:“尊驾在此如何鬼鬼祟祟?”
南宫鹏飞猛一旋回,只见面色狞恶四旬汉子,目光斜睨嘴角噙著阴森笑容,接道:“尊驾似心怀不轨么?”
“不错。”南宫鹏飞沉声道:“此处是否阁下预定埋骨之所?墓中必预置有殉葬珍宝,恐在下窃取么?”
那狞恶汉子疾伸两指点向南宫鹏飞“期门”穴,厉喝道:“口出不逊,自讨苦吃!”
南宫鹏飞翻腕一封,五指已扣在那汉子腕脉要穴。
只听砰地一声,汉子前胸中了一下重重地,身形震飞出去撞摔在墓道上,闷哼出口,昏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