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冷笑道:“名师门下自有高徒,果然不虚,朋友好眼力,罗某委实钦佩,只可惜救不了四位活命!”
廖独冷笑道:“这倒未必。”
严晓星倾听语言传来方向,默察此人藏身所在,面色冷寒如冰。
忽地雪地四周涌出数十条藏獒,只只宛如巨豹,浑身毛皮褐黄发亮,利爪牙尖,狰狞张口欲噬。
此刻除了严晓星一人似若无睹般,偷天二鼠及廖独均拔出兵刃,左掌虚扬着蓄势相待。
一只毒獒首先发难,纵身一跃便向廖独扑去,随后五獒续向四人扑至。
廖独一个闪身,厉声叱喝,刀光电奔劈下,为首那只毒獒势太急不及闪避,嗥声甫出口际,半个头颅被削落地,鲜血飞溅。
另一只毒獒扑势如风,两只利爪只差半寸便将抓中廖独肩头,那知廖独左手玄诡绝伦地穿飞而出,五指抓住了獒腿,大喝一声,旋风扫落叶般甩了出去。
一声掺嗥,那毒獒摔在七丈开外,鲜血在口耳间涌出,挣扎了两下,毙命在雪地中。
那边偷天二鼠亦已生劈了两只毒獒,一只毒獒扑向严晓星,突闻严晓星哈哈一声朗笑,身子疾转,不知用何手段将毒獒挟在胁下,猛一使劲,只听毒整发出一声尖锐惨嗥,口中鲜血暴喷。
嗥声凄厉刺耳,声澈云空,令人毛骨悚立。
如此一来,群獒顿时慑住不前,喉间??出声,目中怒焰如火。
严晓星倏地将毒獒尸奋力抛出,身形随之腾起,如附身之影般,疾如脱弦之弩般,在四只毒獒头顶飞掠而过,直扑向墙边一株巨干槐树而去。
但闻一声惊呼,树后忽闪出一獐头鼠目老者,欲往侧向遁走,岂料严晓星身法比他更快,右手两指弹出一缕劲风,大喝道:“罗秉浩还不躺下。”
九首蛇罗秉浩发出一声闷吭,身形仆倒。
严晓星手法迅疾无伦,夹颈一把抓起九首蛇罗秉浩举起虚晃。
群獒目光锐利,瞥见严晓星制住其主人,顿时慑住偃伏。
九首蛇罗秉浩虽被制住,却灵智清醒,知落在人手,不由胆寒魂飞。
蝼蚁尚且惜命,罗秉浩何独不然,本来快刀一手,一了百了,但罗秉浩深知金刀四煞辣狠凶残,其门下恐犹有过之,面色惨变,冷汗如雨,颤声道:“尊驾请速踢老朽一死。”
严晓星冷笑道:“要死没如此容易,速放出雷俊峰便可饶你不死。”
罗秉洽暗叹了一声,道:“雷俊峰实未囚在敝庄,但老朽可指点四位确处。”
严晓星冷笑造:“罗庄主,你是否听过‘玄阴搜魂’手法么?”
罗秉浩一闻此言,不禁机伶伶连打寒颤,苦笑道:“雷俊峰囚在距敝庄十数里外一所大宅中严晓星沉声道:“还有雷老英雄父女及侯老英雄现在何处?”
罗秉浩道:“他们身中暗算,一并囚往该处,由敝帮香主西门玄看管!”
严晓星闻言暗暗心喜,不料神蟒谷西门主竟选往另处,无疑萧文兰亦在,沉声道:“罗庄主速领我等前往,但不准通风报信,否则你罗庄主将罹‘玄阴搜魂’之苦。”
九首蛇罗秉浩道:“那是当然,老朽说话算话!”
严晓星出指如风,点了罗秉浩的胸腹多处要害穴道,淡淡一笑.道:“那么请庄主领路吧!罗秉浩苦笑了一声,右掌一挥,屋角突然飞掠出两黑衣彪形大汉,目露惶恐之色,抱拳躬身道:“庄主有何吩咐?”
只见罗秉浩骇然一笑道:“你等紧守庄门,不准对任何人吐露,亦不得通风被西门香主知道严晓星道:“西门玄在神蟒谷时称为总护法,怎么又称香主?”
罗秉浩面上泛出一丝苦笑道:“神蟒谷之败,西门玄被降为香主。”
严晓星哦了一理,暗道:“原来如此!”
两黑衣彪影大汉正待离去,吕鄯突跨出一步,和颜微笑道:“两位姓名可否见告?”
对待敌人如此温和,甚是罕见,两彪形大汉不禁呆得一呆,抱拳躬身道:“兄弟陈焕王少平,不知有何见教?”
吕鄯笑笑道:“没甚么,两位请便,罗庄主就访带路吧!”
罗秉浩只觉生平未受过如此屈辱,但此刻生死均不由主,无可奈何领着四人由堡后走出庄外雪花漫天飞舞,宛如银龙狂闻。山野自得晶莹眩目,万径人踪俱灭,五人翻山越岭,约莫半个时辰后,罗秉浩忽停在山岗上,手指崖下一处孤另另的大屋,道:“雷玉鸣的于女以及侯迪俱囚在此宅,罗某同行反为不便。”
吕邓道:“那屋外有无伏桩?”
罗秉洽道:“西门玄共有三十名弟兄,谅不是四位敌手。”
吕邓等冷笑道:“罗庄主,不要妄费心机,你那‘玄阴搜魂’之苦在两个时辰后必然发作,还有你庄主妻儿老幼作为人质,我等如有失闪,庄主能忍令妻儿老幼俱罹惨死么?”
九首蛇罗秉洽料不到偷天二鼠手段竟比自己还要残毒,不禁面色掺变,凄然一笑道:“罗某胆大包天也不敢对四位使诈!”
吕难冷冷一笑道:“如此就好,那么就请罗庄主领我等安然进入,倘在两个时辰内无法讨出雷玉鸣老英雄等人,庄主家小性命难保。”
恶人更有恶人磨,罗秉浩此刻已计穷力拙,黯然苦笑了笑道:“罗某敢不竭尽心力。”说着身形缓绥走出。
严晓星等四人随后走下崖去,身入雪压?林,忽听一声断喝道:“站住,五位是何来历?”
罗秉浩咳了一声道:“烦劳通禀西门香主,就说罗秉洽求见。”
林内一条黑影疾闪而出,只见一身形高大,貌像?猛,须发若猬的黑衣老者,抱拳笑道:“原来是罗庄主!”慑人目光望望吕鄯等四人一眼,又道:“这四人是否罗庄主属下么?为何不是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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