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幽幽发出一声叹息道:“未必如此容易,万一徐红芍为势所迫,将此图毁去,岂非一番心血俱付流水了。”
严晓星道:“娘不必颓丧,凡事尽其在我。”。
瑶池宫主道:“孩子,纵然能在徐红芍手中取回,另一幅藏珍图尚在神木尊者传人手中,未必能如所愿。”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此事不劳娘烦忧……”
室内珠光突然一闪,暗而复明,瑶池宫主面色一变,低喝道:“有人来了。”伸手朝壁间暗钮一点,室门缓缓开启。
只听门外传来伏建龙语声道:“宫主,是否可容属下晋见?”
瑶池宫主面上倏涌一片严霜,凛然肃穆,道:“进来。”
伏建龙迈步走入,欠身施礼道:“风闻宫主将黄衫人纵之离去,不知是否属真?”
瑶池宫主冷冷一笑道:“你乃一帮之主,我命萧凤护送黄衫人下山,你那有不知之理,反来问我。”
伏建龙赧然一笑道:“属下被神木尊者传人所愚,困在林中,故而不知,属下亦不敢阻拦………”
瑶池宫主冷笑道:“那么帮主进宫独问黄衫人何故?”
“擒虎容易纵虎难。”伏建龙道:“本门面临强敌,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怎能又加一劲敌?”
瑶池宫中鼻中冷哼一声道:“你那知我心意,我命魏醉白下山散布流言,谓藏珍图实在徐红芍手中,此无异置徐红芍成为众矢之的,纵黄衫人离去,暗示并无所惧,尚寄语她得手之藏珍图是假,所以我订下今晚泰庙之约,她不敢不来。”
“这是何故?”
“心为欲汨必有所争则灵智尽蔽。”
伏建龙干咳了一声道:“这个属下自然明白,但属下心中有一事不明。”
瑶池宫主道:“你心中有何不明?”
伏建龙宏声道:“宫主当年与徐红芍曹婷婷谊如手足姐妹,后为何分道扬镳,视如仇敌?”
瑶池宫主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曹婷婷复委身严天梁,姐妹之情化为乌有,徐红芍亦不知何往,如今曹婷婷已死,还提他则甚?”
伏建龙道:“严天粱至死犹不明白仇家为先门主宣洛,曹婷婷既然明白,又与严天粱结成连理,为何讳而不言,其中大有蹊跷!”
瑶池宫主厉声叱道:“那是我事前与她约法三章之故。”
伏建龙微微一笑道:“属下亦因此明白严天梁何以能在数次凶险中转危为安了!”
魏醉白突冷笑道:“帮主你不嫌话问得太多了么?”
伏建龙目中忽逼射凶光,道:“宫主一再严令不得加害于严晓星,岂可不谓曹婷婷姐妹情谊无存。”
瑶池宫主怒道:“你此话提他则甚?严天粱与我宣家有仇,与你无怨,如今严天梁曹婷婷已死,事过境迁,难道你尚欲斩草除根么?”
伏建龙厉声道:“须知严晓星将属下视作血海大仇,属下岂可不闻不问。”
魏醉白大喝道:“伏建龙目无尊长,宜削去帮主之职并毁除一臂。”
瑶池宫主冷笑道:“醉白行刑。”
伏建龙骇然变色,退后一步,倏地撤出肩后一柄厚背砍山刀,一道眩目光辉亮起,逼泛出一股逼人寒气。
瑶池宫主冷笑道:“你这几年武功精进不少,已将乾坤八掌融合在刀法中,为何不用来对付神木尊者传人?”
伏建龙淡淡一笑道:“非至生死关头,轻不展露,再者惟恐瞧出来历。”
严晓星朗声大笑道:“你真正来历,武林中人多已知情,为防激则生变,故佯装不知,只有你自己尚蒙在鼓里面罢了。”
伏建龙心神又是一震,厉声道:“你为何不与老朽明言。”
魏醉白微微一笑,撤出长剑,道:“帮主最好自断一臂,以免小弟作难。”
伏建龙一声大喝,钢刀出手,一招“乾坤六合”,刀势如山,雷霆万钧向魏醉白劈去。
罡风罩袭三丈开外,使魏醉白无法闪避,伏建龙心辣手黑,存心要将翻醉白劈命刀下。
瑶池宫主面色一变。
只见魏醉白身影疾闪而杳,刀势万钧,拍的一声,明如镜片地面被砍破一丈远近裂口,火光直冒,地面震得一阵晃动。
伏建龙心神猛骇,疾忙收招,只听背后生起一声冷笑,突感右肩一凉,一条臂膀离肩堕地,血涌如注。
魏醉白身形从伏建龙身后现出,左手两指如电飞出,疾点了三处穴道,止住伏建龙右肩断处涌血,翻腕扯下伏建龙蒙面纱巾。
伏建龙面色惨厉,狞笑道:“魏醉白,老朽与你何怨何仇……”
魏醉白剑眉微剔,道:“亏你是一帮之主,你那手下倘或抗命不遵,目无法纪,将如何处置。”
伏建龙不禁嘿然无语,须臾长叹一声道:“你那武功不知源自何宗?”
魏醉白笑道:“宫主与在下久已察出帮主暗萌叛异之心,习练一项奇特武功用来克制帮主,今日果然得心应手。”
伏建龙目露黯然之色道:“如此说来,宫主早有杀老朽之心了,鸟尽杯藏,兔死狗烹,老朽悔之晚矣。”
魏醉白冷笑道:“你此时明白,尚不为晚。”
瑶池宫主面色一变,击掌两声,掌声清脆但并无人奔来。
魏醉白道:“显然为伏建龙点穴制住,属下去瞧瞧。”快步如风掠出,须臾领着明霞六美艳侍婢来。
瑶池宫主道:“将此人囚住,听候发落,不可张扬外泄。”
伏建龙面色一变,张口欲言,魏醉白已两指如风飞出点向喉结穴,立时噤不能出声。
两女挟持伏建龙,带起如飞奔去。
魏醉白低声道:“娘,我们未取回徐红芍手中的藏珍图,须防着一点。”
瑶池宫主道:“你是说明霞六女么?”
魏醉白点点头,道:“我等迄今未查明徐红芍卧底罗浮宫内应究竟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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