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由老朽等擒获,取有藏珍图,尊驾应作何措施?”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在下愿听听诸位有何高见?”
白眉叟暗道:“老朽问你,怎么你反问起老朽等来了。”心内腹诽,却又无词答覆。
一蒙面老叟咳了一声道:“此乃下一步的事,眼前未免言之过早,到时老朽等再与尊驾商量。”
白眉叟忽冷笑道:“老朽尚未作任何决定。”
严晓星道:“方才说过在下为惋惜你那随身八卫罹受奇毒死得无辜,其实用不着你作任何承诺。”
白眉叟厉声道,“尊驾难道忘怀了他们八人皆听命于老朽。”
严晓星朗笑道:“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说什么听命不听命,既然话不投机,在下何必多费唇舌。”挥手示意金刀四煞低喝道:“走!”
“尊驾留步!”
严晓星瞧出那出声留住自己的蒙面老叟似是五台百残和尚,淡淡一笑道:“大师有何见教?”
蒙面老叟闻言不禁心神一颤道:“老朽等愿择追踪无极帮主一策。”
严晓星尚自沉吟未答。
金刀四煞中一人忽宏声道:“主人,我等如何信得过他们。”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想这八位均是武林高人逸士,一言九鼎。”说着在怀中取出九粒丹药,丹药颜色竟是八红一青。
八蒙面老叟不禁一怔。
白眉叟厉声道:“为何丹药颜色不同。”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因白眉老师你罹毒甚重,服下青色丹药后尚无法在一月内施展武功。”说着递与一蒙面老叟,又道:“无极帮主目下逃往登州嵘山一带而去,其逃必不远,因他尚欲取得在下之图。”言毕微一抱拳,转身与金刀四煞如风离去。
蒙面老叟等一一将丹药服下,白眉老怪虽心怀怨毒,但感一阵微微头晕,惜命要紧,忙一口了下丹药,坐息调功。
半个时辰过去,八蒙面老叟只觉灵智清明,知毒性已净,满怀欣悦长身立起,但见白眉叟面色苍白,惊相询问。
白眉老怪长叹一声道:“这斯慕虹使毒之能委实令人惊骇,老朽一阵头晕目眩,四肢沉软,忙将神木传人青色丹药服下,现虽无此感觉,但体内尚有数处真气滞阻。”
一蒙面老叟道:“我等既允下承诺就该算话,走吧!”
白眉叟心中虽万分不愿,却亦无可奈何随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