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便能拿话唬住老夫了么?哈哈哈,哈哈。”
展宁正待启口相识,两丈以外传来矮子一声奸笑道:
“要问这事的底细么,我弟兄倒能熟知一二!”
森罗王极度楞神中,那一驼一矮却说笑声声,缓步踱了过来……
贺芷青柳眉双挑,含嗔转脸,一瞪贺天龙道:
“你怎能无动于衷?未必你还打算纵容这两个偷儿?”
顿觉突如其来,贺天龙张口结舌,矢口否认道:
“不,不是纵容!”双手一摊又道:“你要我怎么辨?”
贺芷青杏跟陡睁道:
“怎么辨?以牙还牙!要这俩个偷儿的命!”
“我一个人?”
“我也来!”
协商既妥,同时提所纵身,阻挡在两广神偷身前……
身落掌也到,父女聊手同时四掌疾出……
旧恨,新仇,加上一肚瞥扭,再加上贺芷青的几句冷言反话,贺天龙即使量宠如海,也容纳不了这许多!
一掌接一掌,尽是全力施为,搂头盖顶,俱朝矮子硬劈过去……
贺芷青早就恨透这心机极诈的两广神偷,一旦放开手来,那里又能轻松得了。
两广神偷能有多大能为,焉能挡得住宛如甫刚出阱的两头猛虎?
躲躲闪闪,一迳向山嘴绝壁上逼退回去……
雾落掌声接实中,传来驼矮二人的哀嚎声。
“这样,可要打死……人了!你们的眼睛里……还有……五殿森罗吗?”
哀嚎不忘求救,求救不忘挑拔,两广神偷的心机可见一斑!
五殿森罗王却已性烈如火,见状怒火上冲,高声暴喝道:
“住手!先住手再说!”
贺天龙老羞成怒,已是急怒攻了心,怎能听进这森罗王这言吼叫?全力不懈,迳又连推几掌……
贺芷青心气高傲,也将森罗王叫停之声,当作了耳边风……
森罗王眼看二偷情势已危,跺脚暴吼道:
“不住手吗?老夫还你一点颜色看看……”
声未落,人已起……
两掌运劲,就持上前声援抢救……
蓦然!眼前人影一花——
展宁已是一步横跨,挡在当面道:
“你不能走!”
“我不能走?反了!反了!反了天了!”
森罗王气急败坏地,叫得这几声,右臀凌空一舞,高声大叫又道:
“四位堂主,上前去抢救两广神偷,传我号令,三宝尽情施为!”
这一来,场中起了遽大的变化!
轰天一声大喏响起,四个红袍判官手执判官笔,疾步奔向山嘴而来……
田螺号角,接连哀鸣几声——
包围在四野的幢幢鬼影,顿时活跃起来……
瞅瞅鬼叫之声,亦形转急……
潮涌般地,打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江面上的船队,也传来频频呼应之声!
当真是声势非凡,端地骇人之极!
责无旁贷了,丑丐柱拐跃上一处较高之地,先朝武当五道,大叫道:
“你五位道长还等什么?赶紧截住那四个判官去!”
五位道长岂愿听命丑丐指挥,但,事实只好如此,又有什么辨法。
齐声一吼,五剑同施,截住四个红袍判官,斗在一起……
丑丐再一瞥神色张惶的、贺天龙的百余眉从之众,高声又叫道:
“兵来将挡,大伙为你们贺家尽争下一口气,阻挡住这批鬼卒的来势,只要留神黑布莲花幡的毒物,也就行了!”
有这一声大吩咐,贺家堡的百余汉子,就地形布成一个大圆圈,看样子,也有背水一战的雄心!
诸事吩咐既毕,丑丐柱拐如飞,赶到五殿森罗王的红绫软轿停放之处,运掌一顿猛劈乱行,拳掌交相齐飞……
可怜,这样扮成牛头马面的鬼卒,又哪能禁得天罗掌的掌上神功?
声声哀嚎相出口——
十几个鬼卒,领先同登极乐了!
森罗王与展宁,掌去掌来,每一招但落个持平之局!
气得他眶眺欲裂,须发皆张,恨声暴吼道:
“小子!我与你不死不休,谁要先告饶息手,谁就不是英雄!”
鹰飞鹞滚,打得真是难解难分!
地狱谷的鬼卒来势,势如无法阻遏的洪流冲激,瞬间,便与贺家堡的汉子遭遇上了,殿开一场旷古雄见的火炽场面——
呐喊声中,钢铁交鸣!
前仆后继,哀嚎声声!
黑布莲花幡确有令人难以阻挡的威力,双方胶着僵持须臾,就给它冲破儿道裂口!
贺家堡的汉子,死伤一大片,真个壮烈无伦!
丑丐拄拐周旋在几处缺口之间,藉天罗掌的神力,算是勉强又支掌下来……
哀嚎不绝于耳,情况危殆万分!
绝壁山嘴上,首传捷报——
贺天龙一掌奏功,矮子大口喷出一道血泉,狂吼一声,身形劈飞开去……
凌空翻得几翻,坠下磷火点点的江面去了!
丑丐巴不得有人前来接手,见状大叫道:
“贺天龙起紧过来,我一人周旋不及,你的人全要死光了呀!”
贺天龙咬牙横了心,甩手一掌劈向鸵子,怒吼道:
“老夫也许活不成了,但也要先看你死在我手里才甘心,去你的!”
这一掌来得突然,驼子防不胜防一脚踏虚……
一声惨嚎过后,也仰天摔下江去!
打发掉两广神偷,贺天龙出了一口胸头怨气,点头叫了声:“青儿,随我来!”率先就向丑丐急的团团转的所在,奔了过来……
贺天龙赶到,丑丐责任减轻一半!
鬼谷三宝,岂是天罗神掌能予阻挡得了的?
双方虽是互有死伤,包围困却逐渐缩小来……
嚎叫声震荡山岳,美绝无比!
贺芷青瞥上眼老道斗判官的持平火爆场面,移步一在展宁身后道:
“展哥哥,你我联手,行放倒这森罗王再说可好?”
展宁全力推出一掌,毅然应声道:
“我与这厮有言在失,不分高低不罢手,你且支援丑哥哥去吧!”
贺芷青螓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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