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圆场。
周夏抬起脚尖,正要踩那个踢自己脚尖的人,对方却提前撤退了。
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周夏不紧不慢地起身,看向埃文斯夫人。
“埃文斯夫人,你和在座的各位好像弄错了我和温先生这次前来的重点了。”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向她,目光里是各种意味。
惊讶与不明就以交杂在一起。
“我和温先生不是来谈判的。如果真的到谈判那一步,我们睿帆和NW会派出专门的谈判团队来。我们只是来了解你们的意向的。”
周夏的手在温彻的肩膀上摁了一下,用中文对他说:“温先生,埃文斯集团的意向已经挺明显的了,我们应该可以回去了。”
温彻点了点头,立刻接受到了周夏眼底的信号,跟着站起身来。
他们两个就这么走了,留下埃文斯夫人的几个高管面面相觑,接着他们有的互相抱怨刚才对两个年轻人的态度不佳,有的又在找理由说睿帆和NW派两个这么年轻的人前来,本身就没有把埃文斯集团放在眼里。
埃文斯夫人看向仍旧坐在原处,正靠着椅背观察着所有在场主管的洛衍之。
几分钟之后,洛衍之轻轻咳嗽了一声。
“首先,我想说一下今天来的两个‘年轻人’……虽然确实年轻,但是在两个集团都是很重要的人物。比如那位周小姐,她是周老先生的孙女,是周老非常信任的‘身边人’,参与过睿帆好几个收购和入股的谈判案。比如睿帆入股万宏科技。”
洛衍之这么一说,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至于温先生,他是NW第三大股东温之行先生的独子。他回去之后所说的每一句话,也同样会左右温之行的判断。温之行在NW里非常有话语权。”
洛衍之顿了顿,看向埃文斯夫人。
埃文斯咳嗽了一声,示意今天的会谈到此为止。
等到会议桌前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又剩下了洛衍之和埃文斯。
埃文斯有些担忧地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等着啊。根据之前你几次谈判的底价泄漏,我们已经筛选出来可疑的人就是以上几个。一会儿你跟他们单独会面的时候,记得把底价告诉他们。”
“我知道。我对每个人谈及的底价都不会相同。他们之中如果有谁被我的竞争对手所收买的,就一定会告知对方我的底价是多少。”埃文斯夫人抱着胳膊。
“然后你的竞争对手就会直接去联系刚才那两位年轻人。根据你竞争对手提出的底价,你就基本能锁定哪位高管是被收买的了。”
“可是我的竞争对手也不傻。他们难道不会去调查你找来的那两个年轻人是不是睿帆和NW的人?”埃文斯夫人皱起了眉头。
“他们本来就是真的啊。”洛衍之笑了。
埃文斯愣了愣:“你真的找来了睿帆和NW的人。”
洛衍之不紧不慢地起身:“这份工作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充实人脉。”
说完,他就走向门口了。
“你去哪里?我们晚上可以一起吃饭。”
洛衍之转过身来,抬起手晃了晃:“我是个有妇之夫,晚上当然是要和自己的太太吃饭了!”
埃文斯无奈地笑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当年我拿走你的护照,把你扔下来的事情。”
洛衍之还是没有停下来,就走了。
此时的周夏坐在温彻的车上,温彻看起来比来之前要自然很多。
“我一句话都没说过,会不会穿帮?”
“穿帮?你刚才装大佬装的多好啊。在他们看来,肯定是我这个一直说话的人好对付,而你这个不说话的才是深不可测。”
“但愿吧……”温彻的眉头还是皱着。
他不自在已经很久了,直接扯开了领带扔到后面,衬衫的袖口也扯开了,直接捞到了胳膊肘,一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样子,这才是温彻。
“停一下!”周夏忽然拍了拍车门。
“怎么了?”
“我下去买个热狗。”
路边正好停着一辆热狗车,能闻到很香的烤肠味道。
“我可以请你吃点好的。”温彻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少爷就是大少爷。
“我就想吃那个。你等等我。”
周夏下了车,很快就拎着一个纸袋回来了。
温彻明明看见她买了两个,但是却完全没有拿一个给他吃的意思。
“就这样?我的呢?”
“……你刚才一副那么嫌弃的样子,我以为你不吃……”周夏向旁边缩了一下,温彻就是温彻,看起来像是要揍人了。
“不是给我的,那你吃得下两个?”温彻的眼睛都圆了。
“还有一个给洛衍之的啊……”
温彻额角上的青筋都要爆起来了。
“洛衍之?你是缺根神经吗?你看不出来那个埃文斯对他有意思?今天晚上他们肯定一起吃饭!”
“他不会啊。”周夏摁了摁纸袋子,“他躲那个埃文斯都躲不及。”
“行啊,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他今晚还回家跟你吃饭,我就输了。如果他没回来,那我就赢了。”
“行啊,你赢了的话,要怎样?”
“我听说学期末的卷子是你出。给我个重点,我要拿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周夏愣了愣,看着温彻那认真八百的样子,在心里笑了个底朝天。
“那我要是赢了,无论在什么场合,你都要叫我‘周老师’。”周夏得意洋洋地说。
“周老师?你才大我几岁,要我叫你周老师?”
“随便你叫不叫。”周夏摊了摊手。
温彻咬牙切齿想了半分钟,回了一句:“成交!”
这两个字刚说完,洛衍之的电话就打来了。
“亲爱的,你在哪里呢?怎么没等我就走了?”
洛衍之就像是知道温彻就在周夏的身边,声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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