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本门武功博大精深,奥秘无伦,非有象先师与中玉师弟那种过人的天资,难望有大成,愚兄弟五人,恭为天龙派弟子,限于资质,对于天龙武功,勤练终生,只也能得其十之一二,充实其量能挤高手之林,却万难出人头地。”声音越说越大:“先师痛于爱子失踪,心灰意冷,又加自己生命之火将熄,眼看天龙派后继无人,与其让天龙一派遗羞武林,不如暂保天龙元气,以待来日,在当时而言恩师这种做法,立意不为不善。”叹了一口气,又道:“可是恩师这种断然处置,乃因鉴于后继无人,所作的壮士断腕之举,他老人家没有想到英儿的天纵奇才,有过人的智慧禀赋,正是武林中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料美质,他老人家要是在离家前得睹英儿降生,我想,我想他老人绝不会作出那种消极处置的!”
“关于这一点,愚兄弟五人,在获悉恩师遗命之后,曾作过极深长的推敲和研究,直到英儿五岁那年,我们才对恩师的遗命有了新的看法,同时也作了新的决定。”
铁夫人叶秀玲不是不明理的人,三绝的这番话,使她大为动容,但是,当她想及自己的夫君,也曾被誉为武林中的天纵之才,自己却因此失去了他。这种武林奇葩这种天纵之才的美称,对她而言,其价值又是多么的空洞呵!
她的面色又渐渐的板了起来。
三绝手李镇东看了铁夫人一眼,又继续道:“英儿五岁之后,我们兄弟四人便奉了掌门师兄之命,涉千山万水,觅取四种培元固本,洗身易筋的不世灵药,总算上天不负苦心人,注定天龙派复兴有望,这种千载难求的奇药,竟都被我们如愿找到了。”
他为了争取铁夫人的同情,提高声继续道:“我们四人却都因此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三哥瞎了一只眼睛,四弟断了一条手臂,五弟脸上变了形,我算是最幸运,仅只断了一根脚筋。”
铁夫人叶秀玲脸上神色数变,目看了泪痕斑斑的铁英奇一眼,喟然一叹,又忍住没有作何表示。
三绝手李镇东这时感到有些智穷力竭,勉强又道:“那四种灵药,乃是:千年雪莲宝,九足金蝉胆,银蝠心头血,七月彩虹露。”一转脸,对铁英奇道:“英儿,那几种灵药就装在我们带回来的四支蓝色锦盒之内,你已经见到的了。”
铁英奇虽非武林中人,然因所学极为渊博,自是知道这些灵药,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珍物,四位伯叔,居然以过人的恒心毅力,耗费了十数年光阴,置身于一种渺茫的目的,全面将梦想变成了事实,单就这一份博天精神,就无人可及。
总之,他又想起乃祖乃父当年的种种事迹,是何等的英雄,何等的了得,难道自己就甘心庸庸碌碌,终此一生么!
他想到这里只觉胸腹间一股热血,直贯脑门,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妈!”
“妈”字出口,猛又想到慈母千片苦心,十六年的寡居生活,所为何来,如果自己任性而为,岂不大大的伤了她老人家的心?他乃是纯孝之人,此念一生,立又说不出话来了。
铁夫人叶秀玲从爱子的神情上,已看出了爱子的心事,当下玉容一惨,淡淡地道:“英儿为娘愿意听听你的意见。”
铁英奇聪慧无比,又加母子连心,那能体会不出母亲内心的痛苦,心想,我要是不能体顺母意,纵是扬名江湖,也终生难安,于是含泪道:“孩儿唯命是听!”
铁夫人叶秀玲热泪盈眶,抽泣道:“孩子!妈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我不能答应你!”
天龙四常,额头上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辟地手汪镇北失望至极,心想:此刻就是拿出掌门师兄的书信,只怕也是徒然,是以一时打不定主意,还要不要将掌门师兄的书信现出来。
迅雷手关镇西可不管这些,一肚子怨气,忘记了刚才失言之事,大声嚷道:“二师兄,你忘了掌门师兄的嘱咐了!”
老三老四,也都将目光转落在老二身上。
辟地手汪镇北无奈,只得递出开天手魏镇中的书信,道:“这儿有大师兄一封信,请弟妹细览。”
铁夫人叶秀玲接过展开,秀图览处,矫躯突然一阵震颤,接着脸色惨变,悲声道:“呵!魏伯伯,你……你!”口中说着,突然想起这事应该马上告诉天龙四常知道才对,于是神情紧张地叫道:“快!快回去!魏伯伯自绝而死了!”
天龙四常,同时一声嚎叫,顿脚越墙而出。
铁夫人叶秀玲泪流满面,回头看了看瞪目失措的铁英奇道:“孩子,我们也过去吧!”
母子二人来到天龙派神堂门口,突然止步不前。
原来,铁氏母子因为不是天龙派门人,虽与五常同住在一起,却从未擅自进入天龙派重地一步,这时临到门口,仍然顾忌,不敢贸然进入。
他们虽未进入神堂,神堂内的一切,却看得甚为清楚。
只见开天手魏镇中俯伏在神坛之前,寂寞不动,其他天龙四常,则分别站在两旁,显然一时失去了主张,不知如何处理眼前这陡发变故。
铁夫人叶秀玲悲戚地在门外呼道:“小妹可以和英儿进来么?”
天龙四常霍然一惊,都回复了神智,辟地手汪镇北突然低声念道:“大师兄死不冤,我们天龙派有救了!”
天龙五常心在师门,都有以死相报的宏愿,大师兄的死,在他们因是悲痛无比,可是铁夫人在门外现身,却带给他们莫大的希望。
天龙四常闪身分立门旁,竟然恭身相迎,内辟地手汪镇北代表说话道:“弟妹与英儿都是恩师的至亲骨肉,非外人可比,但请入内无妨。”
铁夫人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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