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目电闪,落在周婷婷脸上,只看得周婷婷全身发燥,似有千百只蚂蚁在身上爬行,不安已极。
心如神尼一笑道:“婷儿还不快过来见铁老前辈!”
周婷婷心理一慌,更是抬不起头来,不过心里却极愿上前见礼,恭顺的走到擎天玉柱铁铮跟前,拜了下去,吐声清越地道:“婷儿叩见铁爷爷!”
擎天玉柱铁铮受了周婷婷一拜,便身手未动的发出一股极大的劲力,扶起周婷婷,神目之中,隐含慈泪道:“令尊就是银衫剑客周大侠么?”
周婷婷咽呜着应了声:“是!”
擎天玉柱铁铮伸手抚着周婷婷秀发道:“孩子,你好!”
周婷婷一串热泪滚滚而下,只觉得这位铁爷爷对她太好了,忽然羞意尽消,一头冲到铁老怀中,抽泣道:“爷爷!英弟弟他太苦了!”
擎天王柱铁铮深觉愧对自己爱孙,被周婷婷一句话,说得半天默默无语。
同时,也引起四声共鸣的嗟叹!
爷俩这纯真的关切之情,使长白老人想起了自己爱孙百灵仙子苏梅苓的遭遇,频频摇头,说不尽的心酸。
这情形落在擎天玉柱铁铮眼里,向他一笑道:“兄弟,梅苓那孩子,愚兄已经见过了,我喜欢她,你尽可放心!”言外之音,使长白老人心神皆舒,喜上眉梢。
擎天玉柱铁铮轻轻推开周婷婷:“孩子!你先站开一步,爷爷忘了回答令师的话哩!”
周婷婷依依地离开了擎天玉柱铁铮,回到武奶奶身边,一双秀目,却柔光闪闪的,没有离开过擎天玉柱铁铮片刻。
擎天玉柱铁铮又恢复了他那威凛的风标,笑对心如神尼道:“神尼也是外出回山不久,同样有洗刷嫌疑的必要!”
心如神尼恍然而笑道:“铁老是认为贫尼已归附在‘万圣宫’了?”
擎天玉柱铁铮道:“老夫曾目观四大堂主,同时在‘万圣宫’出现!”
“呵!”三人异口同声而呼。
周婷婷听了忍不住插口道:“爷爷的意思是说,另有四个面貌与爷爷等相似之人!”
擎天玉柱铁铮点头道:“不错!我发现我们四个人,都闹了双包案。”一顿,接着:“是的,我们不能不想到,我们现在四人之中,可能有假冒之人在内!”
无影神风简金祥不大相信道:“要找出四人象貌相同之人,假扮我们,恐怕不大可能吧!”
长白者人哈哈大笑道:“幻影神翁易容之术天下无双,莫说只是四个人,就是上百个,又有何难!”
无影神风简金祥犹自不相信,经过心如神尼和擎天玉柱铁铮的一再解释,才无话可说。
要知他脱困不久,对幻影神翁的幻形之能,犹无认识,是以,不免要大家多费一番口舌。
事实上,“万圣宫”中的四大堂主,确然没有一个货真价实的本人。说穿了,不过是玄阴帝君的一种阴谋而已。
玄阴帝君除网罗擎天玉柱等四大奇人以壮声势外,并含有分化正道武林团结的诡计在内。
他授命幻影神翁,利用易容之术,将他们座下的四位魔头,幻形变作擎天玉柱铁铮,长白老人苏圣北,心如神尼,无影神风简金祥等四人。
此事,做得非常隐秘,除了幻影神翁外,其他一干魔子魔孙,赤均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都以为四大堂主,确为擎天玉柱铁铮等四人,倍感兴奋不已。
需知,擎天玉柱铁铮在江湖上,声誉之隆,极少有人可与相比,罗致了他们四人,再看碌碌江湖,已是再无余子,俱不足道了。
玄阴帝君这一手,真是高明已极,擎天玉柱铁铮等纵然不能为他所用,也要被他安排的那些假冒之人,弄得身败名裂,为正道武林所厌恶,无颜立足江湖,含恨道世以没。
这种做法的结果,是否能尽如玄阴帝君的理想,暂且不论。
且说擎天玉柱铁铮见无影神风简金祥相信了大家话,这才可坦诚相对,共商大计。
长白老人首先响应道:“大哥言之有理,不过用什么方法呢?”
心如神尼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依贫尼之见,我们何不就以各人师门绝技,来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长白老人苏圣北道:“是的,玄阴帝君之人,纵能幻化我们的形貌,在武功方面,却难以学步,模仿得恰到好处,尤其功力火候,明眼一见,便识真假,神尼之见的确高明。”
无影神风简金祥道:“神尼般若禅功,已至出神入化之境,意随念动,百步之外,伤人医命于无形,我等正好一观罕世绝学。”
心如神尼笑道:“铁施主先天无极两仪神功,简施主融汇儒道‘浮光掠影’,俱皆武林绝响,珠玉理应在前,老尼何敢占先?”
长白老人望着擎天玉柱铁铮笑道:“笨鸟儿先飞,小弟先抛砖引玉,敢不遵命!”顿了一顿,道:“只是如有失闪,还请各位不要见笑。”
语声一落,他已转向无心井双手向着井口,一按一扬,喝了一声:“起!”硬把井内三十丈下的井水,带起一道碗口粗的水柱,高出井口数丈,就象是一根雪白的银柱,插在井中,撑天而立,不动不散。
如此“不动不散”,就是功力火候已到神化之境的真本事。
大家刚叫得一声:“好!”余音未落,长白老人双目电射,凝注水柱顶端,又叫了一声:“转!”
只见那撑天而立的水柱,忽然一阵盘旋,满天飞舞起来,真个是骄如飞龙,疾似闪电“九转玄功”便在那飞舞之中,生生不息,表现出九转还原之妙。
无影神风简金祥又单独喝了一声:“好!小弟凑个兴吧!”
只见他身如飘萍,看似极缓,其实,快似闪电地,已然落在那飞舞的九龙之上,就凭一口丹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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