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最坏的方面想去。
他面临到一个最大的难路,有待理智的抉择,和上天的启导。
目前,他的脑中是一片空白,彷徨,打不定主意,怎样去走自己应走的路。
想着,想着,他还是解不开这个死结。
就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蓦地,又有一条人影,疾如飘风般从他身左两丈开外一掠而过。
那条人影,凌空折腰,“鹞子翻身”,硬把前冲的势子止住,改向铁英奇扑来。
以铁英奇的功力说,莫说那人已经向他扑来,就是那人远在十丈之外,也应该早就有所发现了。
可是,这时那人已经扑到了他的身后,他竟犹似未觉,呆呆的不作防敌措施。
那人的视线,也被铁英奇身前的那堆身肉模糊的尸体所吸引,同时,他也并无贸然出手伤人之意。
身形一顿,站在铁英奇身边,他原是要大声喝问的,当看清了铁英奇的面貌后,忽然改为一声讶呼道:“呵!原来是小兄弟你!”继之,神色一正,指着那堆肉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铁英奇被来人问得一怔,定睛看去,才看出对方竟是老哥哥虎目神丐朱元波。
铁英奇这时的感情,大大受了震荡,一见是虎目神丐朱元波,便有如见了亲人一般,不禁悲从中来,叫了一声:“老哥哥……”鼻头一酸,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虎目神丐朱元波原与铁英奇忘年论交,情谊莫逆,但这时的神情,竟是一反常态,似是有所顾忌地不敢过份表示接近,又一指地上肉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死者是谁?”
铁英奇见虎目神丐朱元波对他态度大是疏远,心中一惨,猜想他定是因为自己爷爷投靠了“万圣宫”,连带把自己也看轻了。
他乃是心高自重之人,纵有百般委曲,在这情形之下,也低不下气来向虎目神丐朱元波诉说。
同时,在外人面前,他更不能指责自己祖父的不是,祖父纵有一万个不是,也应该由自己来承担,由自己来解决,那容别人过问。
于是他剑眉微挑道:“小弟不便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