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
但见剑影漫空,飞洒千万金星,飚风雷动,辛辣凌厉之极……
夏丹人虽傲慢自大,但一身武学内外兼修,确有惊人造诣。
行家伸手,便知有无,仇宗胡知遇劲敌,不敢大意,剑法展开,抢制机先,剑光电奔雨点般攻去。
仇宗胡有心使出紫焰毒掌,但却有所顾忌,一则损耗真元过钜,不敢妄用,再旁观群雄中竟有当年龙虎十二盟人物在,自己孤身一人,难免遭受围殴,只宜险危时才能施展。
此时,金天观主雷震子,行云流水般,走向那面如珠砂中年人身前,微打稽首道:“贫道金天观主雷震子,请问施主与匡老师是何称呼?”
面如珠砂中年人闻言,目光一惊,抱拳笑道:“原来是全天观主,在下洪斌失敬,匡庄主乃是家师,请问观主有何赐教?”
雷震子微笑道:“风闻匡老师与金狮毒爪商六奇甚有渊源,贫道意欲向令师请问一事,再骷髅魔君田雨苍亦已逃走太湖,令师在此吴中多年,深负一方之望,武林人物在此千百里方圆,一举一动,无不在令师耳目之下……”
洪斌面色微变,不待金天观主说完,忙道:“此事在下毫无所悉,金天观主驾临焉能怠慢,无奈家师染有微恙,三日内不能见客,不过三日后在下定陪伴家师来此接驾。”说着用手一招清风居店主。
清风居店主立在檐下,见状疾趋近前,哈腰笑道:“洪二爷有何吩咐?”
洪斌道:“三日内,清风居是我芙容山庄迎宾馆址,举凡武林朋友酒食住宿,悉应款待,由芙容山庄结帐。”
店主喏喏称是。
洪斌向金天观主抱拳微笑道:“三日后家师当有令观主满意的答覆,观主安心在清风居下榻,如有款待不周,敬请见谅。”
正说之间,忽见五骑快马风驰电掣而至,翻鞍掠下五人,其中有一青绢札额,年方花信的少妇,一身玄衣劲装,淡扫峨眉,不敷脂粉,星目含威,虽不十分美,但却清丽脱俗。
尚有一黄面虬髯老者,拾指蓄有二寸许锐利爪角,两目开合之间,神光如电慑人,其余三人,却是英气奕奕的中年汉子。
五人站立洪斌之后,凝视观察仇宗胡与夏丹一场激烈的拼搏。
金天观主闻得洪斌之言,意甚不愿,恐中了匡道扬缓兵之计,沉吟不答。
群雄中突掠出一人,冷笑道:“我不信匡道扬染病之说,分明另有诡计。”
洪斌闻言,两道剑眉往上一剔,黄面虬髯老者突一个箭步掠出,向那人喝道:“什么人敢直称匡老爷子名称?”
那人冷笑道:“是我!”
“你是谁?”
“西天目广法尊王座前第八尊者莫青。”
“如此益发饶你不得。”虬髯老者喝时,人如迅电奔射,右手虚空一扬。
只听莫青凄厉惨呼出声,仰面倒下,虬髯老者,只一闪疾回原处站着,浑如无事人一般。
群雄大惊,但见莫青已横尸在地,脸上五条爪痕如利刃一般划过,深深入骨,青紫淤肿,并无半点血液溢出。
西天目广法尊王,誉为当今武林中顶尖高手之列,其门下十七尊者个个武功高强,经不起这虬髯老者一举手就毙命当场,可见芙容山庄无异于龙潭虎穴,群雄中不少人凛凛自危。
雷震子见状心神一震,忖道:“也好,三日之内,贫道也可从容调遣人手。”当下答道:“就依施主之言,贫道相候三日便是。”
洪斌微微一笑,跃出丈外。
此刻,夏丹与仇宗胡打得难分难解,每一招递出都经过慎密思考,均是博大精深奇招,不似方才那样快打猛攻。
青绢札额少妇突然娇叱道:“夏老三还不收拾他则甚?”
夏丹闻言,猛然斜腕横肘,挥出一剑,竟是一式武林中司空见惯的“横扫千里”。
看似平淡无奇,其实奇诡难测。
在剑术造诣上,夏丹较仇宗胡高出一筹,取胜绰绰有余,但遇上仇家胡那柄切石若腐,吹毛可断的龙鳞剑,使他有所顾忌,不敢让两剑相接。
经少妇一喝,猛触灵机,剑走斜锋取险。
仇宗胡大感措手不及,寒光电奔而触及腰际,不禁钢牙紧咬,塌身沉腕一招“顺水推舟”飞磕迎去,左掌一翻,吐气开声,掌心吐出一抹紫焰印向夏丹“腹结”穴。
夏丹一式奇招划破仇宗胡胁肤,皮开肉绽,血涌如注,却不料仇宗胡龙鳞剑磕至,叮的一切,长剑顿成两截,眼前紫光一闪,只听夏丹发出一声惨嚎,身形震飞出丈外。
仇宗胡伤未及要害,幸免一死,只见他面色一变,闷哼出声,身形摇了一摇,目光怒视青绢札额少妇,手腕疾抬,龙鳞剑作势挥出。
少妇冷叱一声,右手虚空一扬。
仇宗胡只觉腕脉上如中蛇噬,痛得怪叫一声,五指不由自主松开,宝剑脱手飞向半空。
就在此一霎那间,群雄中一条白色人影,奔空如电飞起,猿臂疾探,捞着那柄龙鳞宝刃。
洪斌一把接住夏丹,纵身上骑奔回芙蓉山庄。
少妇如一箭般扑向仇宗胡,仇宗胡已自转身疾如流星电奔逃去。
虬髯老者大喝如雷道:“速擒住仇姓小子,芙容山庄容不得撒野逞凶之辈。”
群雄中立掠出十数人追向仇宗胡身后而去。
原来群雄中,竟混有芙蓉山庄手下,怪道一举一动无不在匡道扬眼目之下,了如指掌。
那知白色人影,在空中轻如落叶沾地,现出一个貌像奇丑的白衣少年,手中紧握着秋水青霞般龙鳞宝刃,行云流水般走向店檐下,一个貌美如花的黄衣少女而去。
芙容山庄人手瞬眼尽撤一空,一场无谓风波看似平息,却埋伏着另一场血腥浩劫即将展开。
清风居位处着漕河镇口,面临一片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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