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二女,向蓝衫文士道:“贫僧要好好享受一番,待再相见。”一声怪笑出口,身形冲霄拔起,挟着两女掠空而去。
凶僧一路疾步,奔入山凹一座土庙,绕过中殿,进入云房将二女放在榻上,咧开大嘴嘻嘻一笑,目中射出异样神光。
他伸指点了二女数处穴道,取出二颗解药,喂入二女嘴中。
须臾二女醒来,眼前景色令她们一惊,猛地瞥见凶僧立在面前,目光异样,嘻嘻淫笑,不由花容失色,只感被制手足无力,郑品梅厉叱道:“贼秃意欲何为?”
凶僧嘻嘻笑道:“贫僧与二位姑娘合参欢喜禅。”
二女闻言不禁心惊欲绝,珠泪夺眶而出。
黄衣少女厉叱道:“我生不能报仇,死当变为厉鬼索命。”
凶僧笑道:“贫僧怎舍得二位姑娘就死。”伸出禄山五爪褪解二女罗衣……
须臾,二女剥得一丝不剩,粉雪云股,双乳高耸羊脂白玉般呈露眼帘。
二女哭骂不绝于口,怎奈呼天不应,泪滚满面,凄楚令人心恻。
凶僧欲火猛炽,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饿虎扑羊般腾身上扑。
弓满待发,险到毫发时,凶僧只觉一缕指风如刃点中左肩,不禁闷哼一声,疾翻下榻。
只见一条白影电射掠入,只觉腕脉一紧,行血逆攻内腑,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嚎。
白形一定,现出一个如玉树临风,倜傥俊逸的美少年,冷笑道:“拈花如来就是你这贼秃么?”
凶僧此刻已是雨中寒鸡般,颤声求饶。
白衣少年冷笑道:“贼徒淫孽无数,犹想活命么?”
一掌平胸推出,一股暗劲疾压,凶僧已是心脉震断,眼耳口鼻中喷泉涌鲜血,气绝毙命,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毫无牵挂……
精舍雅室内,秦婉玲、冯紫萼、郑品梅、及端木文兰四女拥被聚坐一榻,在谈惊魂经过,燕语莺声,叽叽喳喳不停。
稍后谈及正题,商议孤立霓裳公主,免她闯下滔天大祸。
端木文兰轻摇螓首道:“家姐性情外和内刚,较小妹犹有过之,她此刻坚修苦练那紫府奇书内旷代绝学一俟练成,吕少侠未必是家姐对手。”她乃霓裳公主弱妹,故知之甚详。
秦婉玲笑道:“这不是问题,问题在霓裳公主对吕少侠一往情深,虽其中彼此有所误会,但时日一夫总可真象大白,情之一字,最是难解,百练钢亦化为绕指柔。”
端木文兰摇首道:“此端视吕少侠心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柳凤薇貌美如花,毒若蛇蝎……”
秦婉玲娇笑道:“如此说来,兰妹妹你也燃起酸来啦!”
端木文兰不禁一怔,猛然体会话中涵意,两朵红云泛上玉洁,娇啐一声道:“小妹是说正经,玲姐取笑则甚。”
秦婉玲道:“我也是说正经,柳凤薇身世之谜,始终未揭开,她如此做法有她不得已苦衷,公主屡欲以绝毒手法逼问柳凤薇来历,但又转念作罢,兰妹妹知是什么原因么?”
端木文兰娇靥又是一红,道:“那是虑吕少侠反颜成仇?”
“如此看来,公主还是偷偷爱着吕少侠了。”
“怎奈吕少侠不爱家姐。”
“兰妹怎知!你与公主俱是一母所生,性情相同,自然不愿分去自身之爱,我却不同,你与他共枕合被……”
端木文兰急掩耳娇嗔道:“不与你说,我不来啦。”
秦婉玲转目望着冯紫萼郑品梅笑道:“公主东来中原,中原武林人物却视公主如禁脔志在必得,公主为此饱受刺激,报复之念如火上加油,愈来愈烈,恐公主走入歧途,身败名裂,松霖正好相反,并非他是我丈夫就帮着他……”
端木文兰冷哼一声道:“玲姐不向着他向谁?”
秦婉玲反唇相讥道:“难道兰妹不向着他么?好,过了今晚再说,我瞧你还嘴硬不?”
三女同时面红垂首,娇羞不胜。
吕松霖正在大厅内与毕青松、韩震、郝浩云、稽康、艾丹阳等人商谈。
稽康道:“展衡被七星帮主手下两名锦衣大汉掳去,大哥认为此事对大局将有何影响?”
吕松霖道:“我正欲如此,七星帮主现正参悟紫府奇书,在未习成之前必不愿贸然侵入云台,展衡落在她的手中总比落入其他江湖凶邪稍强,不过在下意欲单人匹马前往云台救出端木驿……”
正说之际,厅外奔入一小童,禀道:“苗老师与邵大侠在海州转返。”
吕松霖哦了一声,霍地立起,苗冬青与邵元康正迈步走入厅内,哈哈大笑彼此握手寒喧后就座。
邵元康目注吕松霖道:“老朽临来之前每日均在云台之下觑察形势,只觉云台最近声势浩大,网罗人物泰半是九大门派高手,山区出没,尽是此辈,令人不堪隐忧,但昨日清晨老朽却撞上一件怪事。”
吕松霖诧道:“邵大侠遇上什么奇事?”
“昨日拂晓,云台山在浓雾弥漫中,老朽正在北麓忽见远处一条人影疾如流星奔来,老朽只觉此人身法极为眼熟,定是旧识,不禁隐在一块山石之后,看看来人究竟是谁?
此人来在近前,老朽已瞧出那是点苍名宿子母夺魂梭王公泰,此人虽名列正派,但其行事为人却无异于凶邪,心狠手棘,牙眦必报,又好色贪花,精于采补之术,年在六旬开外,望之若四旬许人,故不为正派人物所喜。
王公泰身形就落在老朽藏身之处丈外,他身形甫沾尘埃,云雾忧勃内又电射掠出一个王公泰。”
吕松霖等人不禁大诧,聚精会神倾听下文。
邵元康中啜饮了一口茶后,接道:“两个王公泰神态举止逼肖,令人扑朔难辩,后来之王公泰却不容分说,猝施杀手就将先来之王公泰毙命掌下。”
吕松霖道:“王公泰乃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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