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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贼心不死 手段毒辣(7/8)

“二位如觉兵刃趁手,不妨取出,老朽仅以一双肉掌过招。”

桑微尘一声:“好”字出口,旱烟管一式“画龙点睛”斜点而出,震出三缕劲风点向严陵逸“期门”、“灵台”、“璇玑”三处要害重穴。

葛扬猛然长剑出鞘,趁势攻出一招“倒泻天河”,虹飞匹练,雷厉万钧,凌头压下。

两人配合攻势无间,出招奇诡,威力骇人。

严陵逸鼻中浓哼一声,右掌倏如电光石火一扬,一股暗劲竟举开两般兵刃,桑微尘葛扬二人身形亦被举得倾侧旋挪。

他们二人胸前空门大露,严陵逸微微一笑,右手五指迅疾无伦透出锐厉劲风分攻两人而去。

眼看二人就要丧在严陵逸的手下,葛扬却临危不乱,左肘横推,撞向严陵逸腰眼重穴,右剑剑尖反出一招“血溅七步”脚尖疾旋,刺向胸后“命门”。

犯身试险,奇招用诡,大出严陵逸意料之外,只觉此招用得委实神奇辛辣,不禁一凛,脱口赞道:“好招。”逼得向后疾退两步。

桑微尘料不到葛扬有此绝奇武学,一招反击,竟极转劣势,转危为安,虽然如此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其实葛扬这招奇学乃受吕松霖指点所传,葛扬不禁暗道:“吕少侠果是奇才。”灵机一动,照吕松霖所指点的几手剑法,趁着严陵逸退之际,欺身抢攻而出。

桑微尘亦一跃而前,竹烟管奇招迭出,合攻而去。

严陵逸因先机被葛扬两人抢得,一时之间无法制胜,两掌疾封诡吐,掌力如山,而且葛扬两人身法滑溜,僻招使冷,更令他心惊恼怒。

片刻时分,已是十数招过去,葛扬一招击出,道:“严令主,已过十招之外。”

严陵逸沉声道:“知道了,老朽决不食言就是。”说着手法一变,每招出手似缓突速,奇奥之极,掌风潜力逼得两人招到半途疾改,身形避让胶滞费力。

五招一过,严陵逸突大喝一声,右掌“五星联珠”疾拂了出去。

出招奇奥不测,桑微尘葛扬两人只觉腕脉一麻,两般兵刃不由自主地脱手坠在地上。

严陵逸手臂未撤,翻腕伸指虚空分点而出。

桑葛两人猛感“期门”穴上一冷,真力立时逆攻内腑,头面间冒出豆大冷汗。

北瀛岛主严陵逸微笑道:“老朽已说过不取两位性命,但须两位引路前往内洞,察视所言究否属实。”

两人相视黯然一笑,默然无语,蹒跚费力缓缓领着严陵逸走向内室。

严陵逸锐利的眼神扫视每间石室的布置,欲发觉其中蹊跷,但并无一丝可疑之处。

他心想谷内头有太乙奇门布置,洞室必有更厉害的埋伏,然而竟与他所料恰恰相反。

一踏进第五间石室,只见一个神色憔悴少年盘坐石角上,瞑目调息行功。

石榻一侧斜坐着一个云鬓不整布衣裙钗,簌簌流泪,伤心欲绝,面色更是苍白无神的少女。

葛扬回面一笑道:“严令主,此刻你当相信在下之言不虚吧!”

严陵逸望了榻旁而坐的哭泣少女一眼,向桑微尘道:“这位是令媛么?”

桑微尘点首答道:“不错!”继唤道:“云儿,见过严令主。”

桑云英伤心欲绝,三人之来竟视若无睹,闻言极不情愿似地立起望严陵逸盈盈一福。

严陵逸道:“免礼,姑娘罹受戎云虎‘天刑钉’伤在何处?”

桑云英冷冷答道:“晚辈距死不远,不敢有劳严令主动问,何况令主也救不了晚辈。”

严陵逸闻言不禁一怔,面色微变。

桑微尘怒喝道:“云儿不得无礼。”

严陵逸微笑道:“令媛想是遭遇极不如意之事,生死已置于度外,这也难怪,男女之间是一点也勉强不得。”

桑微尘暗惊严陵逸眼力奇高,判断无虚,但他搞不清其女伤心原因。

严陵逸眼珠一转,道:“老朽始终不信是霓裳公主不在此山?”

葛扬道:“严令主为何舍本逐末,金狮毒爪商六奇图霸武林,歼除异己,手段毒辣,天河鬼叟戎云虎老贼视令主宛如眼中之钉,非拔之而后快,多树强敌,对令主并非一件好事。”

严陵逸哈哈仰面一声朗笑道:“老朽无设万全之计,岂能无所畏忌。”

葛扬道:“请问令主计将安在。”

严陵逸猛然憬悟葛扬有心捱延时刻,盼望救兵赶至,不禁冷笑道:“你是存心捱延时刻,等候救兵赶至这无异白日做梦。”

葛扬冷笑道:“令主认为在下是怕死贪生之辈么?一入此门,则有来无去,恐令主身受之惨远胜在下……”

严陵逸闻言不禁神色大变,为葛扬之言所动,疾回顾室外,只见一个面目阴冷的少年立在门首,正是那在谷外所见与金面怪人拼搏之少年。

但听这少年冷冷说道:“严令主已有万全之计,为何不曾预料到今日被困在下所居洞中?”

严陵逸虽目光锐利,却难认出对方就是吕松霖,不禁厉声道:“谁说老朽被困!”反推一掌,竟向榻上调息行功的朱玉琪推去。

吕松霖早就料到严陵逸穷凶极恶,困兽之斗,无所不用其极,两指疾伸,一缕劲风虚空点去。

严陵逸掌力尚未吐出,只觉腕脉如中利刃,剧痛如割,不由斜撞出三尺。

吕松霖冷笑道:“龙虎十二盟盟主,威震绿林,不料竟如此卑鄙无耻,莫非真是穷途末路,老来志短。”

严陵逸面红耳赤,目中凶光暴射,暗中运功行腕脉,伤势已是无碍,杀机顿起,不禁嘿嘿冷笑。

吕松霖听出笑声充满杀机,不禁朗声大笑道:“严令主不动杀机还好,若再妄狂,这五丈见方石室,必将成你埋骨之所。”

严陵逸闻言,只觉脊骨飘上一股奇寒,目注吕松霖厉声道:“只怕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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