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袭至。
戎云虎不禁又惊又怒,闪身一推,双掌迸吐玄阴罡气猛攻而去。
蓦听脑后传来一声阴冷澈骨语声道:“戎令主,你还不束手就擒么?”
语声入耳,戎云虎心神猛凛,仗着身法奇快,腾身跃开,目光望去,见是广明法王率着三人挥掌猛攻而来,跟着雷震子一剑惊天挥下。
戎云虎知今日弄巧成拙,悔已莫及,一言不发,右掌挥出如山掌力,左手五指出招如电,招招辛辣已极。
雷震子冷笑道:“束手就缚,尚可活命,困兽之斗自速其死,戎令主请三思而行。”
戎云虎面目狰狞,闷声不答,掌指吞吐如飞,招式益见毒辣。
乳石松坍之势渐定,尘落声寂,中天一线月色隐约可见。
惨嚎声大作,戎云虎手下三人悉数毕命。
金天观属下四人立时加入合殴天河鬼叟,攻势猛烈。
戎云虎以一敌八,错非他武功卓绝,焉能抵敌,他怨毒在心,掌劈、指点、肘摧、足踢,招式奇诡无所不用其极。
突见戎云虎身形疾旋,两手猛扬,立即反肘后撞,身法之变化更见奇幻。
但听两声惨嚎腾起,一对雷震子党羽为天刑针打中胸口,倒地丧命。
尚有一人针伤腿弯穴道,只觉一麻,行血逆攻内腑,遍体虫行蚁走,踉跄退出一步,踣跌在地,满地翻腾,哀叫不绝。
雷震子与广明法王大怒,迫攻愈凌厉,剑芒如春潮澎湃,叠浪不绝袭涌而至,掌风如雷山岳撼震,威势骇人,真是一场毕生罕睹生死拼搏,令人叹为观止。
蓦地——
绝壁之上传来长声宏烈大笑道:“老夫欲获一獐,不意又得二鹿,可见苍天有眼,不负老朽,金天观主广明大师别来无恙。”
这语声入耳均辨识为骷髅魔君田雨苍所发。
雷震子及广明法王骇然色变,心神猛震。
天河鬼叟戎云虎只觉脊背上泛起一股奇寒,机伶伶连打几个冷噤,双方自动住手不攻。
雷震子向广明法王望了一眼,成为瓮中之鳖,懔懊不及。
戎云虎不愧为心机卓绝之江湖巨擘,眼珠一转,长叹一声道:“戎某错怪了两位了,你我宜戳力同心,始有出谷之望,误会之处,望二位见谅。”
雷震子苦笑一声道:“戎令主倘不谎言伤在两足,行走不便,志在诱杀贫道,贫道岂能不疑,也不会有此失算了。”
广明法王道:“此时岂可再出怨言,急谋安然逃出谷外方是正策。”
雷震子不禁默然,仰面暗叹一声。
那谷上金面人何去?遭了田雨苍毒手么?
金面人俯面凝视谷下,只听乱石松坍响声如雷声,心中窃喜,暗道:“这次戎云虎死定了,又灭却一个切齿大仇。”不料转眼望去,面目不禁一变。
原来如银月色下岩下,草坡远处现出甚多豆大的身影,弹丸射掠向鲤鱼峡方向而来,暗道:“这必是田雨苍卷土重回,自己与他无仇何必另树一强敌。”
心头忽念电转之际,瞥见金天观手下并无所觉,暗中以阴阳指力虚空疾点了数指。
六名金天观手下突感胸后“三阳”穴,立时闭住气血畅行,人如尸厥,仍屹立不动。
金面怪人回望山下,只见人影如飞掠近崖底,前行五人身法极快,腾拔上崖,不由冷哼一声,踹足升空,使展潜龙入渊身法,飞泻下崖,瞬眼无踪。
五条身形飞掠上崖,居中一人正是骷髅魔君田雨苍,目睹六个金天观手下横刃屹立,俯目凝视谷底,由于乱石坍崩震天雷鸣,对自己之来竟恍如无觉,不禁嘴角泛出一丝狞笑,右手倏地一扬。
只见六支骷髅箭脱手电射打出,不费吹灰之力钉中后胸,声都未出,仰面倒下。
田雨苍不禁一怔,只觉这六人死得太过轻易,知必有蹊跷,纵身一跃,疾落在六具尸体之前。
但凝视察视之下,始终瞧不出有何蹊跷,除了自已骷髅箭致命外,别无其他原因。
六人中亦有雷震子广明法王手下人在,田雨苍不禁两道霜眉皱了皱。
其余党羽纷纷赶到,田雨苍回首望着一人问道:“你可是亲眼看见金面人雷震贼道及广明秃驴在此么?”
此人朗声答道:“属下看得适真,金面怪人武功神奇,一招之下,击毙了两名弟兄,属下自知非其敌手,同着周三、杨昆两人报与山主……”
田雨苍不待说完,即目露诧容道:“他们三人何故失去影踪?”
“必去谷下,金天观主与龙虎十二盟,当年亦是宿仇大敌,眼看天河鬼叟戎云虎困在谷底,岂能平白放过如此复仇大好良机,眼前乱石崩塌谷底,不言而知是金天观贼道所为。”
田雨苍略略颔首,立命属下散布峡上要道,不容谷底一人漏网。
崩石之势渐定,隐隐可见谷下剑芒刃光飞舞,喝骂语声亦依稀可闻,听出那是雷震贼道所发,他做梦亦未曾想到囚辱之耻,今晚可如愿以偿,不禁宏声大笑。
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在崖上得意狂笑,谷底雷震子广明法王及天河鬼叟不由魂飞胆落。
田雨苍见谷底并无回应,面色一沉,大喝道:“金天观主,你今已成待宰之兽,尚逞凶赌狠么?田某为报囚辱之耻,可怨不得田某行事辣毒绝情了。”
雷震子目中射出怨毒已极夺人神光,仰面厉声道:“田老师乃一派宗师,岂可行事不光明磊落,倘你我各以本身武功,放手相拼,贫道如不敌,当束手就戳,死而无怨,暗算施诡,落井投石算得什么英雄行径。”
田雨苍放声大笑道:“田某去贵观寺,观主不也是暗算施诡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观主似强词夺理。”
雷震子反唇相稽道:“此乃田老师登门寻仇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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