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此乃骇人听闻武林奇案,亦是一桩漩涡……”
吕松霖不禁苦笑一声道:“玲妹是耽心在下愈陷愈深,不能自拔?其实在下怎能坐视不问,失踪之人无一不与在下有切身利害,玲妹你这是违心之论。”
秦婉玲凄然一笑道:“妾身不能不劝。”
吕松霖长叹一声道:“恩师不知仍在公主潜修之处否?你我进入搜觅,或可查出端倪。”两人纵身一跃奔入乱石中杳然不见。
朝阳正上,天边泛出绚烂霞影,雪峰山一片青葱黛浓,雪屏拥翠,天风送涛,恬幽清新。
两条身影疾扑上一道峭壁,现出蛮荒一剑雷鸣霄与葛扬,目瞬霓裳公主潜修之处已面目全非,成为聚石危峰,鳞峋嵯峨,不禁相视一怔。
葛扬不由面色大变,忙道:“雷大侠,事有蹊跷,你我返去寻觅吕少侠。”
雷鸣霄道:“吕少侠现在何处?”
葛扬道:“卢老爷子命吕少侠挟送严陵逸老贼前往鲤鱼峡,谅已回朱姑娘养伤之处。”
雷葛二人疾转回奔,一进入洞,蓦听一声厉嚎传出,知洞内必有剧变,迅疾赶入,只见五个黑衣人围攻桑微尘父女。
桑微尘父女受伤多处,仍在浴血苦拼。
尚有二黑衣老叟持剑抡攻朱玉琪,出招手辣,寒芒飞舞锐啸悸耳。
朱玉琪想是伤体未复,而是尚未复元,仍端坐榻上,只右臂徐徐挥剑迎去。
剑式奇幻不测,飞洒出漫空寒芒金星,面色惨白,隐隐可见汗珠沁出,显然内力不济。
雷呜霄大喝一声,青剑出鞘,一道蓝光匹练疾卷如虹向五黑衣人攻去。
葛扬抡剑一式“长虹飞月”猛出,截下迫攻朱玉琪的一双黑衣老者。
经他们加入,形势突变,扭转败象。
雷鸣四大喝声中,一个黑衣人被毒剑刺中右肩,鲜血溅飞应剑嚎叫倒下。
其余黑衣匪徒见状知不可恋战,忍痛出声,纷纷电奔退出室外。
桑微尘父女久战身疲,真力耗损过钜,已显虚脱,忙盘坐于地调息归元。
朱玉琪右手长剑慢慢垂了下来,面色更惨白无神,汗如雨下,身形摇摇欲倒。
葛扬见状大骇,因男女有别,碍难出手相扶,大盛举措为难,忙道:“朱姑娘,你感觉如何?”
朱玉琪清秀惨淡面上,泛出一丝凄然笑容,身形只摇了两摇,止住后倾之势,缓缓闭上双睛。
桑云英忽睁开两眼,望着葛扬道:“什么?葛老师方才出声唤叫朱姑娘却是为何?”
葛扬忙道:“桑姑娘速调息归元,事有不明,容后详谈。”
这时雷鸣霄已蹲下检视被剑伤倒地上之黑衣人,发现尚未死去,忙取出一粒伤药撬开黑衣人牙关喂下,并点了七处重穴。
须臾,黑衣人已醒转,冷笑道:“要杀就杀,休想在我口中套出一句真情实话。”
雷鸣霄杀机顿起,目中吐出两道慑人寒电,右掌缓一抬起。
葛扬忙道:“且慢,待少侠转回,不怕他不说出。”
雷鸣霄冷哼一声,忽翻腕出指,迅快如电点了黑衣人昏穴,回面摇首叹息道:“如吕少侠及时赶回城属万幸,万一黑衣同党卷土重来,你我二人恐无法兼顾。”
葛扬面现忧容道:“雷大侠说的不错,雪峰山虽大,眼前情势,你我谅无处容身,在下心想不如待稽少侠处再作计议,吕少侠如安然无恙,一定赶去相见。”
雷鸣霄点点头道:“不错,正合老朽之意。”
半个时辰过去,洞内岑寂如水。
雷鸣霄与葛扬四目相对,心中焦急不耐,雷鸣雷忽一指点开黑衣人哑穴,向葛扬道:“这黑衣人来历必须查明,他不说老朽即废了他一身武功,施展搜阴焚穴绝毒手法,瞧他能否忍受得住?”
黑衣人闻言,不禁面色惨变,暗道:“大丈夫视死如归,有何可惧,但这搜阴焚穴手法委实阴损无比,虽铜筋骨亦难忍受,由不得咳了一声道:“兄弟是奉了叶超尘所遣,至于叶超尘是何来历形貌,兄弟亦不知情,此行共是五十三人,分作四拨,任务有别,互不知情,兄弟仅知如此,别无话说。”
雷鸣霄不由呆住,道:“葛老弟,你可听说过武林中有叶超尘其人。”
葛扬沉吟半晌,摇首道:“在下并未听说过。”
雷鸣霄不禁大感纳闷,脑中将武林知名人物搜索殆遍,只觉并无叶超尘,看来实是新近崛起的魔头。
这时,桑微尘父女调息已毕,双双一跃而起,突然洞外一条人影疾射而入,四人不禁一凛。
来人却是那小叫化稽康,神色悸惶道:“小叫化与风尘三侠兼程赶来雪峰,途中忽遇卢老前辈负伤沉重……”
葛扬闻言不禁大惊,忙道:“卢老前辈现在何处?伤势如何?”
稽康道:“卢老前辈医追华陀,虽伤重仍是步履如飞,体力无碍,他老人家急须赶往天山采取-株珍果仙药,嘱咐小叫化赶来此处与吕大哥相见,风尘三侠折回,率众迁往他处。”
葛扬诧道:“稽少侠尚不知雪峰有变否?”
稽康面色一肃,答道:“约略知道,吕大哥人呢?”
雷鸣霄道:“吕少侠不知所踪,照理本该从鲤鱼峡早回,恐凶多吉少。”
稽康神色一变,道:“小叫化也是从鲤鱼峡而来,目前事急,无暇多事耽搁,桑姑娘请背朱少侠,有劳葛老师雷大侠照小叫化所画地址赶去。”说着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纸卷递与葛扬,又道:“途中尚希慎秘,小叫化仍留在雪峰寻觅大哥大嫂的生死下落。”
话方落音,人已腾身飞落石榻,伸出两指,疾朝朱玉琪胸后点了三指,催促葛扬等人离去。
葛扬咳了一声道:“闷葫芦终须打开,稽少侠请勿故弄玄虚,免得葛某寝食难定。”
稽康皱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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